#肖仲远(武安王) 歌儿,父王也舍不得你啊,奈何皇命难为,为了武安王府的百年基业、为了渝州的黎民百姓,只能委屈歌儿了
好一个皇命难违!
好一个为了武安王府的百年基业!
又好一个为了渝州的黎民百姓!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肖长歌抬眸看向宝座上一口一个歌儿、老泪纵横、伤心欲绝的肖仲远,一股恶寒自脚底升起
他这个父王还真是虚伪的令人发指!
哼~
说白了,不就是卖子求荣吗?
又何故在此惺惺作态?
##肖长歌 父王要儿臣几时启程?
这个处处弥漫着肮脏之气的大殿,肖长歌是一息也待不下去了,只想速战速决,赶紧离开,好去陪陪母妃,毕竟……这一别,今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相见?
#肖仲远(武安王) 京城离渝州数千里之遥,歌儿此去,只能靠马车,眼下刚入秋,明日一早启程的话,年前就能到达京都,若晚了,大雪封山,父王担心歌儿一路舟车劳顿,身子会吃不消……
##肖长歌 好了,儿臣已知晓,明日天明,即刻启程前往京城
肖长歌淡漠的打断肖仲远,抱拳弯腰行礼
##肖长歌 儿臣告退!
话音落,他转身向殿外走去
#肖仲远(武安王) 歌儿——
肖仲远突然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肖长歌 父王还有事?
肖长歌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肖仲远(武安王) 小德子——
肖仲远对着立在身旁、卑躬屈膝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肖仲远(武安王) 去,把药给世子端上来!
#太监 是,王爷
尖细刺耳的声音响起,肖长歌蓦的攥紧拳头
药?
什么药?
他可不相信他的父王会有这么好的心,给他送什么疗伤、亦或者是补身之药?
#太监 小世子,请吧!
肖长歌还在冥思苦想时,太监已端着托盘行至他面前
檀香木的托盘中央,正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褐色药汁
##肖长歌 父王这是何意!
他转过身,不解的看向肖仲远
他想毒死自己?
不……
他不敢!
景帝既然下旨,要活着的他,那就算给肖仲远十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谋害他!
#肖仲远(武安王) 歌儿,你知道皇上为何要你进宫做质子吗?
肖仲元不答反问道
##肖长歌 为了牵制父王,也为震慑渝州的几十万大军
更为了他这两年一直与他们分庭对抗,带领这支人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大军,斩杀了朝廷不少人马……
所以——
身为当今圣上的景帝要他血债血偿
要活着的他入宫偿债……
#肖仲远(武安王) 非也!
肖仲远站起身,缓步走下白玉阶梯,一步步向肖长歌走来
#肖仲远(武安王) 歌儿,你到现如今还不明白吗?皇上忌惮的不是本王,要牵制的也不是本王,他忌惮的是你,肖长歌!!还有你带出来的十万大军!
肖仲远终于不在装了,他的脸变得扭曲,声音也阴森恐怖起来
#肖仲远(武安王) 所以——
他端起太监手里的药碗,一步步朝着肖长歌逼近
#肖仲远(武安王) 这药,你必须喝下去,只有将你变成一个废物,我、还有当今圣上,才能高枕——无忧!
话音落,肖仲远抬手就要去扯肖长歌,想将这药亲手给他灌下去,奈何……伸出去的手却抓了个空
##肖长歌 父王……
方才还站在肖仲远面前的肖长歌以飘出数丈之外
他依旧面不改色,淡漠的看着自己禽兽不如的父王
##肖长歌 你不必抓我、也不用灌我,这药、我会喝!
他转过身,双手负于身后,像一个天生的王者一般,浑身散发着威严之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肖长歌 不过——
他顿了顿
##肖长歌 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