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情离去之后,那扇门仿佛带走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温度。七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彼此间的眼神交汇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不安,还有难以言说的沉重。那一瞬间,无数未尽之言似乎都凝结在这短暂的对视之中。
贺峻霖(古)“她在说谎”
贺峻霖眉头微蹙,那神情中似有几分不解与疑惑,他旋即抬眼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
宋亚轩(古)可是为什么呢
宋亚轩(古)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说谎,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严浩翔(古)我看是这样没错,这余情有勇有谋,只是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们了
马嘉祺(古)现在主要的还是先去问问余诗诗

————地牢
众人在门外静静等待着门卫开启地牢那沉重的大门。当铁门缓缓打开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中,夹杂着食物腐烂后的馊臭以及更为不堪的排泄物气味,每一种味道都在空气中肆意交织、翻涌,仿佛要将人的五脏六腑都翻搅出来。
潮湿阴冷的地道中,时不时传来嫌疑犯那夹杂着痛苦与恐惧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如同尖锐的利器,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余诗诗被囚禁在地牢的最后一间,五花大绑在冰冷的铁架上。她身着那件曾经象征尊贵的白色衣衫,如今却成了粗糙的囚服;昔日精心打理的青丝此刻如杂草般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因汗水与血迹混合而略显湿滑的脸颊旁;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像是无声诉说着所遭受的折磨,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宴会中风光无限、仪态万千的贵妃娘娘之姿?
丁程鑫(古)余诗诗,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或许还能免受些皮肉之苦
听到这,一直如木偶人的余诗诗终于有了些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丁程鑫和另外几人,惨白的脸勉强挤出冷笑
余诗诗呵…我活不成了,对吗
#马嘉祺(古)你如实回答,倘若其中没有你的手笔,我们自会向陛下禀明饶你不死
余诗诗哽咽着托着嘶哑的声线回答
余诗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了意识我就在地牢中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s皇帝呢!!
张真源(古)你说你有了意识就在地牢当中!?
余诗诗对
刘耀文(古)可你当时还在生龙活虎的与我们对话
听了这话的余诗诗似乎更癫狂了
余诗诗不!!你们要信我,我真的没想刺s皇帝,我怎么敢啊!
#贺峻霖(古)你冷静一点
贺峻霖(古)那蒙汗药你可记得?
余诗诗蒙汗药?
余诗诗什么蒙汗药
余诗诗我压根就没接触过这玩意
身旁的小厮听到这话,恰似早有准备,极为“适时”地从衣襟内掏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着的白色小粉末。然而,当这物件甫一出现,余诗诗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恐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抗拒与难以置信。
余诗诗这!
贺峻霖(古)你知道?
余诗诗这是余情赠予我的,说是皇上会喜欢的味道
余诗诗就给我绣了个香楠,日日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