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旋站在远处淡淡的说到“这小家伙的天赋果然了得,不仅会融环,而且唐门绝学也运用的如此熟练,不过他有些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叶天几人已经到了一会了,他们虽然担心星极闹出人命,可是也没有必要马上出去,这种死斗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力,他们只需要在双方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时候出手阻拦就行了。
刘鹰也是被这有力无处使的处境搞得有些烦躁“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星极却只是嘲讽的笑了笑“嘴硬只是逞莽夫之勇,你就慢慢说吧,毕竟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刘鹰听到这话顿时脸的变得更难看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消失,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要消失了一样。
刘鹰气急了破口大骂到“你就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连生死决斗也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想必你母亲也不会含笑九泉吧。”
“你闭嘴!你没资格评论我的母亲,她比你的母亲好一万倍,就是她已经不在了也不是你这种家伙可以评论的。”星极在听到刘鹰的话后明显有些愤怒,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可是这样却正中刘鹰下怀,他就是要星极愤怒,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破绽。
刘鹰继续挑衅到“原来你母亲死了,怎么死的,饿死的被打死的,还是被你气死的,估计她生前也不是什么好鸟,她是不是在青楼工作,难道你是一个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孩子。”
“我要杀了你”星极已经愤怒到极点了,野孩子和母亲的死就像一把刀不断刺痛他的内心,同时也让他失去最后的理智,变得歇斯底里。
梦魇迷雾缓缓散去,星极的武魂已经和星极完成附体,幽蓝色的龙鳞不断在手臂上出现,他的眼圈通红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阴沉着脸冲向刘鹰,刘鹰也快速靠近星极,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可是他没发现星极那眼底深处的疯狂。
刘鹰直接一拳打在星极的手臂上,星极的手臂瞬间变形,那一拳居然直接打断了星极的骨头,骨头碎裂痛苦可想而知,而星极却视若无睹,他握紧拳头重重的在下,刘鹰的手臂直接被星极砸断。
“啊!”刘鹰没有星极的忍耐力,直接捂着胳膊大叫起来,只是星极可不会这么放过他,星极直接召唤神圣灵枪,重重一击直接打断了刘鹰的左腿骨。
刘鹰顿时痛的鼻涕和眼泪同时流出来,他努力的往后爬,想要逃出已经有些疯癫的星极,只是星极已经将神圣灵枪对准他的心脏直接插去。
就在这时无数蓝银草突然缠住星极握住长枪的手,然后他就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不要被仇恨毁了你自己”
星极对于那个声音很熟悉,而且加上这充满生命力的蓝银草,不就是他们的唐门门主唐旋吗,而星极也是反应过来。
“星极!”凰晓云和神乐也是同时冲上来,她们充满担忧的看着星极那断掉的手臂,星极竟然发现她们的眼圈微微发红,美眸中充满水雾,眼神中的担忧说不出来。
“我没事的”星极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只不过二女都不相信,连笑容都痛的变形了能没事?
唐旋走过来,先是在刘鹰身上一阵乱按,竟然奇迹般地将他的骨头接了起来,不过过程很痛苦,从刘鹰直接在大叫中昏过去就知道,不过轮到星极时,他除了皱了皱眉头,竟然一声都没吭。
这倒是让唐旋对星极的印象更加深刻了几分,天赋异禀,还能快速调整情绪,就连这种巨大的痛苦也能不吭不响也诸事不宜,而神乐却知道虽然星极平时笑嘻嘻的,可是只要谈及他的母亲,那他就犟的吓人,谁都劝不回来。
唐旋做好后拍了拍手说到“好了,去医务室打个石膏,一周左右就好了。”
“不用了”星极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断了的地方,然后一阵神圣的金色光辉亮起,虽然星极那骨折的手臂居然就已经接好了,虽然没有完全好,可是看情况最多两天,星极就能痊愈。
“刘鹰你听着,以前我敬你是学长不想和你有冲突,可是我们不是好惹的,如果以后你还敢像今天这样,那我打碎的将是你的头颅。”说完星极就走了,或者说他就那么消失在人群中了。
叶天回到长老阁中不由的笑了笑说到“是条汉子,有血性有脾气,天赋还好,最多二十年他将成为第二个我。”
这个时候赵老突然出现“孩子都是好孩子,只不过那个叫星极的小家伙如果不能化解心中的仇恨,那终有一天会害了他。”
火妃儿有些担忧的说到“可是如果一味压制他的仇恨也不好,毕竟仇恨很可能是影响他前进的动力。”
赵老却笑了笑说到“不是让你们阻止他的仇恨,而是明确他复仇的决心,不要让他的怒火殃及无辜,也不要让他受到仇恨的影响战斗的判断,这样可以让他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他不那么迷茫。”
火妃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您是让我去引导他的仇恨,这倒确实是个好方法,那我去看看。”
赵老却摇了摇头“小火你不能去,你不了解被仇恨吞噬内心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星旋你去吧。”
唐旋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老师都说了别叫这个名字了,那个恶魔已经死了。”
赵老生气的批评到“怎么了,名字都是父母给的,你一直瞧不起星齐天,可是我确定他比你强多了,至少他敢正视自己,而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去承认,如果你还一味逃避,那你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次了。”
“是!老师我知道了,可是那段黑暗血腥的时光,我实在接受不了,至于那个孩子我不会让他走我的老路的。”唐旋逃似的离开了长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