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第七章 抉择里的温柔

神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阿铁打靠在墙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卡璐璐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她不敢看赛小息，不敢看小米，更不敢看那个残酷的真相。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哽咽着问，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难道就不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沉重的悲伤：“光与暗的平衡，从宇宙诞生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要想打破平衡，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残酷的办法。”

赛小息慢慢走到阿铁打身边，捡起地上的刀，递给他：“以后，赛尔号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卡璐璐，照顾小米，照顾好所有的伙伴，不要让他们再受到伤害。”

阿铁打抬起头，看着赛小息眼里的温柔和坚定，突然一把抱住他，粗声粗气地说：“我不要！我要你自己照顾他们！我要你和我们一起回家！我不要你再做傻事了！”

“我没有做傻事。”赛小息拍了拍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我是赛尔号的赛尔，是光的主人，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宇宙，保护我爱的人。”

他转过身，走到卡璐璐身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卡璐璐，以后别再熬夜修飞船了，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帮我告诉罗杰船长，我没有给他丢脸，我完成了我的使命。”

卡璐璐抓住他的手，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你走！赛小息，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一定能找到别的办法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赛小息笑着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小米走到他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发出一声软乎乎的鸣叫，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赛小息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小米，以后你就是宇宙里最亮的光了，你要替我照亮所有的黑暗，替我守护好我们的伙伴，好不好？”

小米发出一声呜咽的鸣叫，用小爪子紧紧抓住赛小息的衣服，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掉在他的金属胸口上，瞬间化作了细碎的光尘。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赛小息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也舍不得你，舍不得阿铁打，舍不得卡璐璐，舍不得赛尔号的每一个人。可我必须走了，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宇宙，我必须走了。”

他站起身，抱着小米，慢慢走到祭坛前。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准备好了吗？光的继承者，赛尔的后裔。”

赛小息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怀里的小米，笑得温柔而平静：“准备好了。”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慢慢包裹住小米，也包裹住祭坛上的光蛋。小米发出一声绝望的鸣叫，想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可赛小息的手臂却越抱越紧，光芒越来越亮，慢慢吞噬了他的身体。

“再见了，我的伙伴们。”赛小息的声音在光芒中响起，温柔得像风，“再见了，我的小米。我会永远陪着你们，永远……”

光芒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整个起源星都亮了起来，一道巨大的光柱从神殿里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宇宙。那些隐藏在宇宙各个角落的暗影吞噬体，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尖叫，慢慢融化成了一滩滩黑色的液体，最终消失在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