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告辞,江厌离担忧的蹙了蹙眉

阿羡,天色已晚,浅然又喝了那么多酒,我担心……
魏无羡自然懂了自家师姐的意思

师姐,我去送送她。
待江厌离点头应允后,魏无羡就朝着姑苏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的楚祎意识有些不清楚,但走路仍然不偏不倚,若不仔细看倒还真看不出是喝醉了酒
楚祎甩了甩头,迷糊极了,只觉得晕晕乎乎的,不经意间倒是扯落了抹额
走到山门口前,楚祎这才发现站着一个身着白色无纹衣饰,头戴抹额打扮的人,有些疑惑
按理说这个点理性设了结界,不得夜不归宿啊。

蓝忘机转身,便看到楚祎状态不妙,衣衫不整,抹额消失不见
狠狠的蹙了蹙眉,声音冷然

既知家规,为何明知故犯?
楚祎嘟了嘟嘴,半晌无话,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听到家规二字更是不好受
只能软着嗓子委屈的朝对面喊
蓝湛,抱抱。

蓝忘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朝着楚祎走去
楚祎看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挡住去路的人,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我们认识吗?你为什么要挡着我回家的路?你知不知道要是被蓝湛抓住,那个坏人又要罚我抄家规了。

楚祎说完又甩了甩头,蓝忘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不会罚你的。
楚祎有些不相信,连忙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


因为……舍不得。
哦也对,整个姑苏蓝氏也就只有师兄你最心疼我,待我最好了。

蓝忘机顿了顿,能被楚祎心甘情愿的叫师兄的,只有一个人,便是兄长
蓝忘机有些失落,随即看到楚祎头上没有了抹额,一顿愠怒

抹额呢?
楚祎恍如未觉眨了眨眼,跳起来便伸手便去抓蓝忘机头上的抹额
抹额,在这里啊。好奇怪,怎么弄不下来。


我是说你的,你的抹额。
唔,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蓝忘机呼吸一滞
哦也对,整个姑苏蓝氏也就只有师兄你最心疼我,待我最好了。

蓝忘机顿了顿,能被楚祎叫师兄的,只有一个人,便是兄长
蓝忘机呼吸一滞

你是不是……
听着眼前人没说完的话,楚祎有些疑惑,用手揉了揉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对兄长心存爱慕之意?
蓝忘机轻嗤一声

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说话,是怎么都说不通。
楚祎努力瞪大眼睛,满眼的控诉
什么喝醉,蓝湛你胡说,我明明只喝了桃花酿,而且那也不是酒吧,我只是多喝了。

不过感觉有些头晕,蓝湛你说是不是那桃花酿有什么问题?

蓝忘机眼底柔光乍现

小傻子。
楚祎没有半分恼怒,只觉得惊奇
蓝湛你是不是骂人了?

蓝忘机收敛笑意

并无。
那就是我听错了?


对,听错了。
唔,蓝湛。


我在。
我有些困了。

楚祎说完,还打了几个哈欠

阿浅,我带你回家。
楚祎点点头,随后拉住了蓝忘机的一只袖子
另一边,担心楚祎安全的魏无羡看到她平安的进了云深不知处,刚准备动身返回彩衣镇,忽然看到地上白色物什
想起了白天看到楚祎头上戴着的东西

这是抹额?
魏无羡没多想,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