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下半夜平安无事,大家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简单梳洗了一番,他们便继续踏上了前往白杨县的道路,在踏入白杨县之前,他们需要先渡过一条河。
摆渡人是一位妙龄女子,看着年龄也就比珊珊云潇她们大不了多少,头上带着黑色的纱帽,看不清容貌。
她的船头放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秋月之墓。
云潇只觉得诡异,扯着珊珊的袖子微微用力,示意她看向船头。
白珊珊“这……”
珊珊下意识的看着楚天佑,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楚天佑轻摇折扇,率先抬步登上了小竹筏。
楚天佑“无妨,走吧。”
其他人这才随着登竹筏,丁五味一上竹筏就赶紧跑到了另一头,嘴里小声的抱怨着:
丁五味“怎么出门谋生,还把家里的亡魂牌位请到船上来拜啊?真是奇怪。”
丁五味“我就说遇上天狗食日准是倒霉的兆头,你们偏不信,看看,这不就来了吗?昨天晚上做的梦,绝对不是巧合!”
白珊珊“五味哥,你就别再想了,梦就是梦,即便千奇百怪,也无需大惊小怪,你不要一直挂在心上。”
丁五味“珊珊,这当然要挂在心上了,你想想吧,鬼新娘她特地跑到破庙给我托梦,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去办。”
云潇“五味哥,鬼新娘她有没有说要找你办什么事啊?”
丁五味“这她倒没说……不过我推测,她也一定是天狗食日的受害者,在送亲的路上遇到了很大的灾难,比如说狂风暴雨啊、地动山摇啊、山洪暴发啊,结果就一命呜呼,魂断花轿了。”
白珊珊“好啊,那你就去查查,看看哪次天狗食日引发了山洪暴发啊什么的大灾难,而害死了新嫁娘,如果你真能查到呢,那我也改口叫你师父!”
丁五味“这可是你说的啊珊珊,看我的。”
丁五味捋了捋袖子,走到女船家身边,先是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开始向她打听最近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花轿失踪,新娘丧命之类的奇闻轶事,可惜他的话倒是说了一箩筐,人家女船家跟没听到一样,直接没有反应。
丁五味只得悻悻的退了回来,摇头感叹了一句。
丁五味“这么好的姑娘,没想到是个又聋又哑的,真是可惜。”
说话间,竹筏也靠了岸,大家下了竹筏,走远了一些距离才看到丁五味也跟着他们,珊珊和楚天佑默契十足的看着他一起出声:
“付钱啊。”
丁五味“奥,对,我去付钱。”
不一会儿丁五味走了回来,神经兮兮的压低声音朝着他对面四个人小声道:
丁五味“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女船家古怪透了?”
云潇“嗯嗯嗯,我也觉得她怪怪的。”
云潇连忙点头,丁五味听到有人附和自己,赶紧说出自己发现的奇怪之处。
丁五味“你说说,哪有人出来摆渡还带着家里人的亡魂牌位?万一有船客下船时不小心踢翻了,岂不是很触霉头吗?”
楚天佑“这位摆渡的姑娘的确有些不同寻常,不过人家也没碍着咱们过河啊。”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摆人家自己的渡,挣人家自己的钱,他们也不过是个船客,没必要揪着这点不放。
赵羽“是啊五味,我们快走吧,赶路要紧。”
丁五味“你们!我说你们三个怎么那么迟钝啊?!”
丁五味“发生了天狗食日这么天大的事,你们却……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我说她古怪就是古怪!而且,她不但不爱说话,还不贪财,我刚才给了她一张银票,她硬要找给我,你们看……”
丁五味从斜挎兜里掏出她刚才给自己的两张小票,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吓得一激灵,直接把小票甩了出去。
丁五味“啊!鬼啊!这这这……”
赵羽眼疾手快的接过小票,哪里是银票?原来是两张冥纸,他们再抬头一看,眼前是碧波荡漾的河流,丝毫没有女船家的影子。
他们也不过说了一会儿话,这女船家怎么走的那么快?大白天的,丁五味没由来的感受到一股寒气,直击天灵盖,他一把抱住了楚天佑。
丁五味“她她她是……”
云潇把头埋在珊珊的肩膀上,带着哭腔道:
云潇“我们快走吧,我不想呆在这了!……”
丁五味“对对对,快走快走!”
从天狗食日开始,他们经历的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