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奴婢不是想要去花房找些花种子回来种吗?不巧在回来的路上和白答应碰上了,那个时候她好像是要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刚开始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只以为哪个娘娘宫中的大宫女的,但奴婢也是见过那些娘娘的贴身大宫女的,再看到对方穿着华丽身边还有人伺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后来又看到她身边还有御前的宫女对其很是恭敬,又听到御前宫女唤她为小主,奴婢就猜出来她的身份了。”
只能说一切都太巧了,她不过就去了趟花房就让她给碰上了让整个后宫娘娘们好奇的人了。
则晨有些无语,没想到这么巧,都不用派人去查探了。
“就你碰到了?还是还有其他宫的人也在场?”
若是其他宫的眼线也看到了,现在其他宫的妃嫔应该也在讨论这件事情。
“除了奴婢还有慧妃娘娘宫里的茉心,嘉贵人宫里的丽心,还有宫中的其他太监宫女都在场。”当时在场的人还挺多的,想来也有其他宫的眼线,相信各宫小主娘娘们都该收到消息了。
果然如此。
则晨问:“那那个白答应性格如何?”
要是聪明还好,还能在宫中活下去,要是个蠢的,那肯定在宫中活不久的,失宠也是必然的。别看现在皇帝对懿贵妃和她都很宠爱,但则晨也算是了解皇帝的性格的,是个自私多情又薄情好色的人,同时也喜新厌旧,对于宠腻的人就会抛之脑后,除非你有个好家世和阿哥在手,或者是容貌特别的出众身材特别好,人知情趣,这样或许还能让他记挂一下,哲妃就是如此,纯嫔也不例外,都是因为生了个阿哥才能他记挂一二的。
即便不得宠皇帝也会看在阿哥的面上给她们一点脸面。
懿贵妃因和皇帝自小见过几次,就有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和其他妃嫔不同,在皇帝心中占了很大的份量,所以才那么得宠。
就是这“青梅竹马”有些渗水份了,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则晨为此都因为这件事而想不通。
“知道白答应叫什么吗?”
则晨觉得竟然见到了人和姓,那名字总该知道一下吧。
巧儿摇摇头“奴婢还没来得及打听就回来了。”
有点遗憾。
“那行吧。”则晨也不失望。
总归人都入了后宫,以后也是要见面的,总会有知道的时候,她不急。
巧儿:“对了,那位白答应性格倒是和慧妃娘娘有几分相似的。”
“那后宫以后可有的热闹可以看了。”
就慧妃那个一点就炸的性格,还不怎么聪明,认定了的事情可是会直接开干的,以后的后宫要热闹了啊!
嘉贵人宫中也都在讨论这个白答应的事。从丽心口中知道了白答应的容貌后就没把对方放在心上了,不过是南府出来的罢了,长得还一般,嘉贵人自认为自己是玉氏而来的贵女,这么低贱出身的人也不配当自己的对手。
嘉贵人还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把消息透露给出去,其他妃嫔早已经得到自己眼线传来的消息,没得到消息的人在嘉贵人把消息透露出去后也知道了,大家都在讨论着。
可以说白答应才入后宫没多久,后宫妃嫔们就知道了她这个人的所有底细,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正式见过而已。
以至于白答应在后宫招摇想搞事也没人搭理她,都没掀起什么浪花来,妃兹们压根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直接让白答应搞事的心歇了。
想要找个妃嫔碰瓷也没人出来,郁闷的回了永和宫。
翊坤宫
懿贵妃在坐在窗前独自黯然神伤,贴身宫女阿箬为此忿忿不平,对自家娘娘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也很是鄙视。
阿箬:“娘娘您和皇上的情谊又岂是那些旁人能比的?您想开一些,您都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也没有好好进食,要是生了病岂不是让皇上担心吗?白答应不过是南府出来的,又如何能比得过您呢?您可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出格格呀!后族出身的,满宫上下除了皇后娘娘和宜贵妃娘娘谁还能比得过您的呢?说不定是白答应用了一些狐媚子的手断一时勾住了皇上而已,皇上一时半会被迷住了,等宠腻了就好了,您和皇上可是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在呢!等皇上想起来肯定会来看您的。”
“如果娘娘您担心的话,何不妨去乾清宫找皇上?说不得皇上看到您就会想起您,就入后宫了呢?”
自家这位娘娘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分不清局势,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关键时刻脑子除了情爱都不在状态,只顾着伤心难过也不想着怎么去争宠讨好皇上,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呢?
还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老嬷嬷似的难看,也不知是不是脑有疾病。
别人打扮都是往年轻好看的方向打扮的,结果她倒好了,专门往老和丑的方向打扮越走越远,整天端着一副正室样,明明她自己也只是个妾而已,竟天天端着正室的模样,嘴上还经常说着些正室该说的话,清高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端的是目下无尘,高高在上,还瞧不起皇后,人家皇后至少是正妻好吗?
她是什么?只是个妃妾,哪怕是贵妃也是妾。家族还不给力,除了个后族和满八旗的名头为,什么都没有,人家皇后娘娘的富察氏人才济济,她凭什么觉得她能当皇上的妻子呢?
自家这位的心思一直都挺明显的,就是想要成为皇上的妻子,一直以为是皇后娘娘抢了她的正妻之位,可她也不想想一些,这是先帝选定的,根本不算抢好嘛!
乌拉那拉氏名头倒是好听,但还有什么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呢?没有,就一个姓氏好听而已,和富察氏相比根本没有可比较的。
这点她一个奴婢都懂,也就这位一直沉浸在情爱中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想来后宫只要是聪明的人都能看出来。
阿箬越想越是不耐烦这位了。
她本来就是乌拉那拉家给她准备的固宠婢女,只要是青樱不舒服不能伺候的时候就会让她替青樱分忧,她本人也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不想草草的出府嫁人,早在和青樱入府见到当时还是王爷的弘历后就被他那英俊的外表给吸引住了,慢慢的见到他越多就越上心,早有了爬床的心思。可青樱这个人霸道,根本没有让身边的婢女帮忙固宠的意思,导致阿箬越来越不满,在弘历成了皇上她对爬上龙床有了更加深的执念,然青樱一直不给机会,这让她对青樱也越加的恨,只待某一天就爆发出来了。
现在这么劝说青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她还是青樱的贴身宫女,青樱不得宠就代表着她不能见到皇上,为了经常见到皇上,也为了方便到时候她爬上龙床,阿箬说什么都要把青樱劝起来争宠。
听着阿箬的劝说和教育,青樱有些意动了,只是她这个人自来就表现的人淡如菊的人设,又处处标榜着正室的姿态,做不来小妾的行径。
迟迟没有动身。
又来了又来了。
见此神情阿箬就知道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