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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九章:来者何人

媚者无疆之湘水向源深

太师府门前,送完崔麟回家的沈昭晃晃悠悠地骑着马停在家门口前。

守门的小厮见到了,都叫了声“三公子。”

沈昭点点头,把缰绳交给小厮把马牵到马厩里。

沈昭
沈昭

我哥回来没有?

守门的小厮恭敬回道,“回三公子,二公子还没回来。”

沈昭
沈昭

(松了口气)那就好。

沈昭大摇大摆直奔大厅找母亲。

沈母正在厅里悠哉悠哉地喝茶,听见轻快急促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

沈昭
沈昭

娘!

沈母放下茶碗,应了一声。

沈母
沈母

哎。昭儿回来了?

沈昭
沈昭

嗯!

沈昭随手在主座上拿了苹果,旋即在沈母左手边下首坐下。

沈昭
沈昭

娘,爹呢?

沈母
沈母

在刘学士那儿呢。和你哥一样,都是书呆子。

三天两头往刘学士那儿跑,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他家呢。

沈昭
沈昭

(笑)他们正经读书人,都这样。

沈母
沈母

好了,不说他了。昭儿,这次出去给朋友庆生,玩得开不开心啊?

沈昭
沈昭

(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道)开心!

沈昭没几下就把苹果咽下去,兴致勃勃道。

沈昭
沈昭

娘,你猜猜我们这次去了哪儿玩?

沈母
沈母

(笑)那娘可猜不到。

沈昭
沈昭

摘星楼啊!您听说过吗?

沈母微皱眉,回忆了一下,哦了一声。

沈母
沈母

(惊讶道)那地方可是个销金窟啊。

沈昭认同地点点头。

沈昭
沈昭

那儿的东西确实贵。但重点不是这个。

沈母疑惑的看着讲得眉飞色舞的儿子,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沈母
沈母

那是什么?

沈昭
沈昭

(激动得站起来)我们碰到那个北齐的长公主了!

沈母也有些激动,追问道。

沈母
沈母

她长得好不好看?

沈昭
沈昭

(又咬了一口苹果)何止是好看,人也好,所有的钱都帮我们付了呢!可不像您先前说的高傲娇纵之人。

当时母亲递了几次拜帖到燕王府均被婉拒,后来又借口探望季老夫人和燕王妃去过两次,都没能碰上长公主,母亲便觉得长公主的性子颇有些目下无尘。

沈母
沈母

(不好意思地笑笑)倒是娘有些狭隘了。

沈昭
沈昭

娘,你不会真的是给二哥相看去的吧?

沈母
沈母

(假装板起脸)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沈昭
沈昭

我不小了……好好好,不问就不问。那我去摘星楼的事儿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啊,尤其是二哥。

要是让二哥知道他整晚都没回来,还去摘星楼玩挥金如土,不罚他抄几遍《礼记》才怪。他就是趁着昨天二哥留宿国子监没回才敢玩到今天才回,幸好他比二哥先回家。

可惜事与愿违,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他二哥的声音。

“保什么密?说给我听听?”

沈昭嚼着苹果的嘴一停,整个人僵在那里。

沈昀迈步进来,对沈母行礼道。

沈昀
沈昀

娘。

沈母看见二儿子,更开心了,满意地点点头。

沈昀移步来到沈昭后面,在他旁边慢悠悠地坐下。

沈昀
沈昀

阿昭,又背着我干什么好事了?

婢女有眼色地奉茶,又悄悄地退到一旁。

沈昀端起茶碗,掀开茶盖刮了刮浮沫,轻抿一口又放下,满脸笑意地看着前面还僵在那里的弟弟。

沈昭脑子飞快运转,瞬间过了好几百个借口,想着哪个能蒙混过去。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嚼着他都苹果,转身坐下,笑嘻嘻道。

沈昭
沈昭

没有。这回可是二哥你的好事。

沈昀
沈昀

(疑惑)我有什么好事?

沈昭
沈昭

看看,我就说吧,人还是不要看那么多书,脑子都迟钝了。

沈昀不满地反驳道。

沈昀
沈昀

学无止境,你平日偷懒也就罢了,竟还说起我来了。

沈昭
沈昭

(双手举起)好好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他最怕兄长念叨了,不愧是当司业的人。

沈昭凑近沈昀,小声道。

沈昭
沈昭

母亲啊,在给你张罗婚事呢。

沈昀知道自家弟弟虽浑,却不会拿这事和他开玩笑,闻言蹙了下眉。

沈母
沈母

(笑)你们兄弟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沈昭
沈昭

(笑)哪有啊。

沈母
沈母

今日我要进宫看晗儿,你们谁要去啊?

每三个月的进宫探视,已经是王上天大的恩典了。

沈昀
沈昀

儿子还有问题要向老师请教,就不去了,娘代我向长姐问好吧。

沈昭
沈昭

我也不去了,娘你也代我向长姐问好!

沈母
沈母

(嗔笑)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

沈昭
沈昭

(笑嘻嘻)长姐对我们最好了,肯定不会怪我们的。

摘星楼一处废弃的小房间里,普青舀起一瓢水,径直泼向长安。长安被凉水一泼,这才醒转。此刻他被绑在柱子上,已是遍体鳞伤,就连对面的普青脸上也沾了几滴他的血。

普青拿棍子抬起长安的下巴,恶狠狠道“我问你,你宁愿就这样活活被打死?”耗了这么久,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长安
长安

(不屑)跟你个小喽啰有什么可谈的。

普青嗤笑,下一刻手上的棍子猛的向他身上打去。长安闷哼一声。

他再要挥棍的时候,四喜从外面进来,“头儿。”

四喜递给普青一根细长物件,正是长安之前伪造信息的那根芦苇。

普青拿着芦苇离开,“你接着打,打到他说为止。”

四喜:“是!”

长安眼见计划得逞,低头暗笑。

阮娘展开芦苇,只见上头写着几个字:太傅被软禁,速逃。

阮娘看完,深深皱眉,把芦苇揉成一团。

阮娘
阮娘

这不可能。

普青:“这是从鹤鸣茶庄传回来的消息,不会错。”

阮娘
阮娘

(怀疑)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普青:“不知道就是最坏的消息了。”

听到这时,她已经隐隐有些相信了。

阮娘
阮娘

难道,太傅真的出事了……

普青:“不知您昨天收到的消息,是否是太傅亲笔?”

阮娘
阮娘

不行,我得给太傅再去封消息。

阮娘说着,飞快写下信纸,放到鸽子脚下绑着的竹筒里,然后放飞鸽子。

阮娘
阮娘

你抓回来的人呢?审得怎么样了?

普青:“嘴还挺硬,还说想要见您。”

阮娘
阮娘

见我?

晚媚
晚媚

长安,长安……

就在长安被绑房间的窗外,晚媚正轻声呼喊长安。

长安
长安

你怎么来了?

晚媚
晚媚

我来救你。

长安
长安

我还没招供。三人成虎,我打算把越轻涯失势这件事再往前推一把。

晚媚
晚媚

可你……

长安
长安

不要紧。姽婳城的影子什么时候怕过挨打?再说了,他这跟绳子,根本捆不住我,我若要走,早就走了。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回到八层。摘星楼乱成如今这个样子,肯定有疏漏,你得盯紧了。有人来了,你快走!

晚媚前脚匆匆离开,后脚那些人就来了。是郑一和一个女子。女子站在屏风后,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形。

普青:“你要见的人来了。”

阮娘端站屏风前,普青开口道,“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吧。”

长安
长安

我怎么知道,这人是真是假。

普青气极,“不知好歹!”说着又是一拳打在长安身上。屏风后的阮娘轻咳一声,普青会意,也收了脾气,“你先说点有价值的,阮娘听了,自然会与你见面。”

长安
长安

好。鹤鸣茶庄的人没死。只是被我关在某个地方,三天之后,他自会回来。

普青见阮娘没动作,追问道,“还有呢?”

长安
长安

派我来的人,出高价要阮娘的命。

普青继续替阮娘问,“为什么?”

长安
长安

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们要赶在千牛卫来之前彻底封住她的嘴。

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以为是越轻涯要杀她。

这时阮娘终于开口。

阮娘
阮娘

你是谁的人?景大夫?齐将军?还是应太守?

长安一听见她的声音,疯了一样的挣扎。

长安
长安

你是谁?你是谁!

但阮娘会错了意。

阮娘
阮娘

这么看来,该是应太守了。

长安
长安

(大喊)把屏风抬走!把屏风抬走!让我看看她是谁!

阮娘置若罔闻,径直离开。

长安
长安

别走!!

长安目眦尽裂。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隔了一道屏风……

普青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别嚷了!”

长安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屏风里那个身影离去,无奈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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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
作者菌

又是一个新角色~感觉我越写越多人,我怕最后都收不住了hhh……

作者菌
作者菌

已经在实习了,因为这边有疫情,所以暂时不用上班……感觉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