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珈的啪唧关门,毫不留情,屋内屋外的人都有些傻眼。
“噗……”

额那……

进去吗
周震南语气还算客气,压抑着嘴角的幸灾乐祸与笑意,出言询问。看见张颜齐冷脸,轻咳一声十分满意。
叫你作,该!
……

我看雪

张颜齐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脚下不动半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门,分明是望眼欲穿,写满了想进。
无视张颜齐的嘴硬,任豪挂着寡淡疏离的笑意,恭维的拍拍手。

好,好雅兴(拍手)我穿的有点薄,我就先进去了

走了洛洛

啊…哦来了
相比前几位的虚假,刘也倒挂着几分真挚,惋惜般的拍了拍他的肩,三步两回头的跟着回了家。

那颜齐,别看的太晚
……嗯

他鼻音很重,音量却很控制的很浅,在冷凌的落雪中很快消散。
别墅的门再次关上,门外只有他一个人,此刻他不再强忍与伪装。只见他吐出一口浊气,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了两步。

张颜齐看起来有些烦躁。
他扯了把西装外的风衣,把落在肩头的雪花,抖落一地,那些被随意撒在地上的纯白雪花,被他鞋底碾过,化成脏灰泥水。
一如,我曾经那颗心。
三楼,徐珈透过窗户缝观望着,忽然觉着胸口有些泛闷。
再看不下去,她转身回到床上。
“张颜齐,我希望我们相安无事……”

嘘

你们别推我,别搡
徐珈坐被窝里,刚步入沉思,就听见门外有些什么动静,莫名烦躁涌进脑子,隔着门板侧耳听,就听到夏之光在叽里咕噜。
她冷哂,啪的拧开门。

没动静啊~啊——呀
彼时,夏之光耳朵贴着门板,门被徐珈冷不丁的从里边拽开,他一个趔趄惯性使然就整个往里扑,对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啧,跪的真瓷实啊

还没到过年呢,可没红包

磕的鼻子都发酸,他暗骂一声,艰难抬头。然后徐珈就见证了夏之光的一秒钟变脸。
本来都要骂娘了,可又看见自己是拜倒在了徐珈的浅粉色睡裙下,瞬间兴奋,嘴角都变得猥琐了。当时,他的鼻尖距离她那光洁纤细又分外笔直的美腿只有零点零一米。
看的某个憨憨,眼都直了。


……
这冲击力!
这哪里是磕脑门,这分明是福利。
本来徐珈还抱臂调侃趴在地上的夏之光,直到他脸上挂着憨批又略带猥琐的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姚琛更是伸手就来,拽住夏之光的脚腕就往外拖,毫不客气,显然他也明白过来了。

操

小憨批,出来吧你

啊别……唉!
夏之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扒着地面来回扑腾,倔强中带着可怜,凄惨中又带着点搞笑。
他被姚琛拖走,徐珈绷着脸挨个扫视一圈,其他人神色各异纷纷找借口,顷刻间,人散的差不多了。
何洛洛身形突然凑近,徐珈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皱了皱鼻子,开口道。
你喝酒了


嗯
你脸很红


你都不问问我喝的什么酒吗
!

😲

我可怜哩葡萄酒,真遭罪,我自己摘得葡萄自己酿的酒曲,自己捣碎的葡萄,我平日里都舍不得喝……
在徐珈即将瞳孔震裂,何洛洛却恶劣的莞尔轻笑。

不敢动你的酒

我喝的周震南的
……

徐珈松了一口气,随即反应过来刚被何洛洛逗弄了,不禁翻白眼转身回屋。
不想跟你逗闷子,喝醉了就出去醒醒酒,我去洗澡了


进房间的时候,他跟了过来,抵住门。
她惊诧:
你干什么?


跟你一起洗澡啊
你要不要脸?


不要,我要老婆。
他凑过来,带着醉意吻住我。
我被他按在衣柜上。
他们去外地录节目有段时间,跟何洛洛也是有一周没见了。
他一边亲,一边跟我诉苦,委屈的像只大狗狗:

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你都不问洛洛为什么喝酒
小孩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趴在她的颈窝抽泣哒哒的。
茶味十足,很浮夸,装的。
徐珈无奈,伸手在他背后轻抚似的拍了拍,语气也在不经意间软了下来。
好了,是我错了行不


那我今晚要留下来
何洛洛撅嘴,顺着杆子向上爬,话音未落,徐珈拒绝:
我今晚没兴致


因为张颜齐吗
提他干嘛


是不是!
……

我去刷牙了

对于何洛洛倔强的刨根问底,徐珈回避了。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没明确承认,便是默认。不得不承认,张颜齐影响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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