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徐珈,我不可能爱上你
他气急败坏的怒斥,却犹如被戳中心思方寸大乱的白鼠。为什么像白鼠,因为他吼的时候红着眼睛。
或许,他自己也察觉出来了,在最后的关头,他不忍心了。
原先的计划,他打晕她便划刀放血,等到月食便是最后的时机,可不能错过,也是召回徐珈珈灵魂最后也是唯一一次机会。
可这紧要关头,他什么也没做,偏偏私心等她醒过来,这不受控制的,让他心惊。

他被激的暴躁,徐珈反而又淡定了。眼眶红红的,瞥见脚边盘子里放置闪烁银光的刀。
哦,既然不喜欢

那为什么舍不得

她红着眼眶不怕死的挑衅,说着还示意踢脚边放置刀的盘子。
那刀是为我准备的吧

动手啊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张颜齐被激的一把握起刀,踢翻的盘子摔落地面,七零八碎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徐珈直勾勾盯着她,桃花眼里泛着泪光,泛红的眼眶那种爱恨期盼失落交织的情绪,酷似他,张颜齐心猛地一揪。
他手僵在半空,迟迟下不去手。
徐珈又是自嘲又得意的勾唇,缓缓爬起身。
石墨祭台有些厚度,连带支柱一共不过一米高,徐珈趴在上面,对站在地面上的张颜齐来说,还是低的。徐珈跪起身,才堪堪对视。
让我想想

你透过这双眼,在看谁

徐珈把绑在一起的手,微抬,从上方环住他的脖颈,平视他,玩味道。
你的徐珈珈,对吗

你喜欢一个男人啊,张颜齐


……
张颜齐冷着脸,不语。

你冷脸的时候,可真吓人

徐珈用食指俏皮的挑逗他下颚线,无视因动作愈发勒紧手腕的绳子,一点点爬上他的薄唇。
她蓦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我看只对不爱的人薄情罢了


……
徐珈挂在他身上,情人哝语,他却木着脸,别开头不敢去看他。
油盐不进。
齐齐

我和他长的像吗

很像吧

徐珈趁机一把抢过他手里那把刀,格外的锋利。
张颜齐一惊,推开她去抢。
他以为她自救,要跑,可徐珈原地不动,只是把姿势变成盘腿,拿着刀把玩。
你再爱他,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他还活着,他一直没离开,我能感受到!
一说死字,张颜齐有些破防。
见他一本正经严肃的诉说着,徐珈心惊的同时,有了思量。
他活着,那让他来见我啊

你们营里的朋友都告诉我了,他死了!他亲手埋的


那是他胡说!

他知道什么

我的珈珈他能活过来,我要救他,对,只差一步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死而复生

怎么可能

暗红烛光摇曳,两道身影对峙着,两人似乎爆发着争吵。
徐珈隐隐猜出来几分,但她就是作死激他,她不死心,她想逼他下狠手,把她最后的那一点侥幸跟幻想彻底打破。
既然收不回心,那就把心摧残掉!
一见钟情在她以为是天赐良缘,满心欢喜,可是却是蓄谋已久,抹着毒药的陷阱。
“张颜齐,我恨你。”
拿着一束鲜花,一步步诱引我步入你的圈套,其实这不可怕,可你为何要骗了我的心,你让我怎么办。

你

他会从你的身体里醒过来

对,我只要轻轻一划
已经魔怔的张颜齐,双眼猩红,拖着如灌铅般的脚步,一步步走近徐珈。

徐珈心惊于,他被激的被梦魇操控的傀儡般毫无意识,明显困住在自我里,这种情况下,很可怕,他不一定做出什么。
但她更心疼又好奇,他究竟为什么困在梦魇里,当时徐珈的死是他的心结,究竟是太爱了还是,他也有一份责任。
他是太爱,还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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