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说马嘉祺这边,被人引至宫殿大厅。刚到门口,便见两名太监缓步而出,向马嘉祺及其身后之人欠身一礼,道:“两位请稍等。”那声音恭敬却不失分寸,仿佛连空气都因他们的出现而多了几分肃穆之意。
随即便有一位小公公从殿内缓步而出,对马嘉祺一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小公公正是西羌王身边的小黄子。“两位请随奴才来吧。”他声音清细,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小黄子引着马嘉祺与他的几名随行人员迈入宫门,穿过一条幽深的廊道,进入了另一座宽敞明亮、金碧辉煌的大殿。严浩翔抬眼望去,只见殿内早已坐满了人,男女皆有,年纪虽轻,但各个容颜俊美,气质卓然。他心中暗忖,这些人想必都是西羌国的皇亲贵族。然而,他的心头却并未因此泛起喜悦,反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那大殿华美得如同一个镀金的囚笼,而他们仿佛成了瓮中之鳖!更令他心绪难平的是,这一切困局的始作俑者,或许就藏身于这些看似无害的贵胄之中。马嘉祺也觉察到了严浩翔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在严浩翔肩头轻轻拍了拍,目光镇定,似是在无声地劝慰对方不必慌乱。随后,他转身朝向小黄子,微微扬声道:“劳烦公公带路。”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谨慎的意味。
马嘉祺不知我朋友中的盅毒解开了吗?
小黄子答道:“已经解开了。”他微微一顿,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我家王爷吩咐了,还得让你们再耐心等上一等。”马嘉祺听罢,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他心中暗自思忖:西羌王这是在耍什么手段?此地可是西羌,他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不成?尽管满心疑惑,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然问道。
马嘉祺不知西羌王要等什么?
小黄子唇角微扬,笑意里透着几分神秘:“这个嘛,可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敢保证,用不了多久,西羌王自会让几位大人满意而归。”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马嘉祺听罢,眉梢微微一动,已然明白对方是存心不愿再深谈下去了。“既然如此,那便劳烦诸位稍安勿躁,再等上片刻吧。”他微微拱手,言语间不失礼数,眼神却悄然掩住了一丝思索之意。
话音刚落,马嘉祺便与身旁的人一同迈入大殿,寻了处偏僻的角落坐下。然而,当他独自静坐在那里时,内心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涌来。他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轻扣着桌面,总觉得某种难以言喻的大事正悄然逼近,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西羌王终于迈步走入大殿。他环视四周,朝在场众人拱手一礼,声音沉稳而洪亮:“各位远道而来,我谨代表西羌国,向诸位致以最诚挚的敬意。”言罢,他将目光略一转向,简要介绍了马嘉祺等人。马嘉祺一行人起身回礼,动作整齐而不失恭敬,随后重新落座。一番寒暄之后,西羌王挥了挥手,宣布宴席正式开始。杯盏交错间,笑语盈盈,整个大殿洋溢着一种表面的和乐氛围。然而,严浩翔端起酒碗浅尝几口后,目光却骤然一凝——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一道异样的身影。一个黑衣人正站在不远处,与西羌王相谈甚欢,而西羌王似乎毫无防备,频频举杯与对方共饮。这一幕让严浩翔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难道西羌王真的怀有恶意?思及此,他的神色愈发凝重,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警惕。马嘉祺注意到了好友微妙的变化,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严浩翔,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严浩翔闻声回过头,勉强扯动嘴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但马嘉祺并未完全放下疑虑,他的目光悄然投向主座上的西羌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之色。这一切是否只是场试探?还是说,西羌王另有图谋?宴席的欢声笑语中,疑云却在悄然汇聚,气氛微妙得如同绷紧的弦。
宴席散去得很快,未等众人尽兴,便有小黄子领着西羌王的使者缓步而来。那使者目光如流萤般掠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严浩翔的身上。西羌王随即迈步至他们桌前,朗声一笑,对众人抱拳道:“各位,今日招待多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闻言,众人纷纷起身,拱手回礼,谦逊地应道:“哪里哪里,王爷客气了。”
随后,西羌王看向马嘉祺等人,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意说道:“诸位远道而来,想必已是劳顿疲惫。不妨先暂作休憩,待晚宴过后,本王再设宴为各位接风赔罪,不知可否?”他的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推辞的恳切之意,仿佛盛情之中另藏深意,令人不禁多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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