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楼的客房
马嘉祺严世子,当今陛下心系天下,愿你我勠力同心,为黎民谋福祉、开太平。唯有铲除奸恶,方能让这世间重归清明,还百姓一片安宁。
严浩翔马公子,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真觉得,皇上所做的那些事,是为了百姓好吗?
马嘉祺我明白你的担忧,自古以来,天下之根基在于民心。若要撼动那如日中天的强权,唯有唤醒沉睡的民众,方能凝聚起不可阻挡的力量。隐忍并非懦弱,而是积蓄锋芒;负重并非屈服,而是等待时机。当风暴来临之时,雷霆一击,必将摧枯拉朽。这是如今最明智的选择,也是唯一的出路。
严浩翔指尖轻抚着白玉杯温润的杯壁,眼神中透着三分漫不经心,却又夹杂着七分锐利,直直地投向马嘉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一切隐藏的秘密都逼到无处可藏。白玉杯在他掌间微微转动,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泽,而他的神情却丝毫未见松懈,像是在权衡什么,又似在等待对方的一丝破绽。
马嘉祺严世子,我希望你能看清眼前的局势。若你不愿与我交易,那很可惜,我选中的伙伴怕是无法与我并肩而行了。通缉令即将在一日后发出,到那时……您究竟能否安然护住自己与贺公子的周全?
贺峻霖威胁我们,胆子不小啊
严浩翔同你们合作,好处呢?
马嘉祺自然是有的
马嘉祺伸出手指,轻轻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悄然写下几个字。严浩翔与贺峻霖的目光落在那些湿润的字迹上,眉头瞬间紧锁,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弊。片刻沉默之后,二人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同意了这次合作。而坐在一旁的张真源,因与双方皆有密切关系,反倒显得有些局促,难以插话。他垂下眼帘,端起茶杯,默默啜饮,任由茶香在唇齿间弥漫,掩饰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严浩翔与你合作,只是我们两个同意。至于剩下两个人,是你自己解决的问题
马嘉祺那是自然,不过贺公子能为我牵线吗
贺峻霖挑眉示意继续往下说
马嘉祺这并不难查,云水府世子是您的师兄
贺峻霖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不过剩余的你自己看着办
马嘉祺闻声,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淡笑,终于开了口。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深思熟虑后的笃定的想:毕竟,若到最后真是靠着通缉逼人归顺,即便表面屈服,那也只是一时之势。人心不服,暗流涌动,民众若有异议,对我们未来的大业而言,绝非福音。
马嘉祺在此,谢过贺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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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南府内,庭院深深,檐角飞翘,映着午后微斜的阳光。马嘉祺刚谈完合作事宜,四人便匆匆踏上了归途。一进府门,便恰好撞见丁程鑫迎面走来。贺峻霖一眼瞧见他,眉间顿时舒展开来,脚步未及停稳,已小跑着朝他奔去
贺峻霖哥,没事吧
丁程鑫没事……耀文回来了吗?
贺峻霖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回来。应该回府中了
丁程鑫行,我先回房更衣了
丁程鑫没等贺峻霖回应,便径直冲进了房间。直到房门在身后合上,他才放缓了脚步,慢慢朝床边走去……更衣室的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目光略显涣散。他并非没有注意到贺峻霖身后站着的马嘉祺,细细思索片刻后,他已然明白,马嘉祺终归还是试图让他们与皇宫联手。丁程鑫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喃喃道:国主的用意,我自然懂。可我绝不能接受这样的提议……我的出身,我的命运,皆应由我自己主宰,而非他人摆布。
丁程鑫缓了许久,才缓缓拿起水巾,仔细地擦去面上残存的胭脂。他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决然,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痕迹一并抹去。待清理完毕,他站起身,走向更衣室,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装。当他再次站到镜子前,目光触及镜中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唇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 镜中的男子眉目清秀,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同雕刻般精致,五官恰到好处地嵌在轮廓之间,唇色浅淡如玉,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而疏离。然而此刻,这份近乎完美的容颜却未带来一丝欣慰,反倒令他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与怅然。
丁程鑫缓步踏入大厅,抬眼便见七人已悉数到场——张真源早已通过沙漏向宋亚轩传递消息,要求众人齐聚临安南府。而刘耀文,甚至在马车上便匆匆擦去了脸上的胭脂,神情肃然。丁程鑫的身影刚一出现,贺峻霖便迅速凑到他身旁,嘴唇微动,压低声音将所有的信息尽数告知,语气急促却不失谨慎,似是生怕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马嘉祺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来向大家躬手行礼
#马嘉祺诸位,我乃马家马嘉祺。今日站在这里,承蒙皇上钦点,接任时代阁新一任阁主之职,心中自知,此举难免引发诸多非议。然而,我有一言需与大家剖明:天下纷争已久,百姓苦于战乱,渴求安宁。为了一统江山、还天下以太平,这是我等共同肩负的使命。无论你我心中有何想法,我无意束缚诸人的行动方式。但有一点,请诸位铭记——面对案件之时,唯有齐心协力,方能拨云见日,成就大业。
一时间,正厅内陷入了令人屏息的寂静。马嘉祺神色从容,不显丝毫焦躁。他安静地端坐着,目光深邃而笃定,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他在等,胸中已有七分把握,这些人终究会点头同意。空气中的紧张如同绷紧的弦,但他却像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只待那最后的落子一刻。
丁程鑫云水府丁程鑫,望以后多加关照
丁程鑫率先表态
宋亚轩宋家宋亚轩,请多关照
刘耀文京中刘耀文
张真源将军张真源,还请多多关照
严浩翔临安南严浩翔
贺峻霖临安南贺峻霖,多多关照啊
待各位都介绍完以后,刘耀文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一摞书信说
刘耀文既然要合作,那先统一一下信息吧。这些是她写给孙为潇。她的衣柜里有一个木盒子带锁,没找见钥匙
马嘉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丁程鑫起身示意他说说他的发现
丁程鑫从袖口拿出银镯,香囊和经书
贺峻霖这孙为潇可不是一般人啊!他竟有云缎,这可是上好的绸缎面料,只有皇帝及太子才可大量使用
身为经商之子的贺峻霖一眼便看出这香囊的不同之处
严浩翔而且你们看这银镯与经书也是力不可求的东西
#张真源那……按照贺儿与浩翔所言,这孙为潇的戏子身份极有可能是刻意伪造的,目的便是掩藏其真实的面目。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些身份的疑点或许是李玉儿为他精心布置的。
宋亚轩不过……我们应该上哪里去找孙为潇
一时间,众人皆陷入了沉默。京城如此之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然而,飞帝的命令已下,若不能尽快找到此人,后果便是受刑。眼下,唯一的线索便只有桌上那只黑色檀木盒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盒子上,仿佛要看穿它一般。刘耀文缓缓抽出随身佩戴的刀,刀刃闪过一抹寒光,稳稳地落在木盒的锁扣上,将其拆卸下来。就在宋亚轩刚迈步上前,想要打开盒子时,那木盒竟开始轻微颤抖起来。刘耀文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宋亚轩,沉声道……
刘耀文里面是活物
活物?!刘耀文话音刚落,严浩翔便迅速拽着贺峻霖退到了安全区域。与此同时,刘耀文一把将宋亚轩拉到自己身后,手中紧握的刀已蓄势待发,摆出一副随时迎战的架势。另一边,马嘉祺冷静地指挥丁程鑫和张真源撤到更远的安全地带,而他自己则利落地戴上手套,目光紧紧盯住那未知的威胁。 随着盖子被缓缓掀开,一道迅捷的影子骤然跃出——那是一只色彩斑斓、带有诡异美丽光泽的虫子。它振翅一晃,径直朝着贺峻霖的方向飞扑而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危机的气息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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