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从乾坤袖中取出毛笔,墨水与白纸铺开后,他提起笔刷刷地落下。笔尖触及纸面的一刹那,竟泛起细小的毛刺。
丁程鑫你看,这墨水在运动状态下滴落便会形成毛刺,而毛刺所指的方向正是运动的方向。同理,血液也是一样的。
丁程鑫若凶手剖开尸体,在来到桌角伪造撞死痕迹的过程中,那床和角柜之间必定会留下一串滴落状的血迹。此外,凶手挥刀时还会在四周形成抛甩状的血迹。
刘耀文闻言心中一喜,暗忖:只要掌握了行凶过程,接下来锁定真凶,再搜集齐全证据,便足以定罪了。照这个速度,他们绝对比马嘉祺那帮人快得多。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刘耀文微微皱眉,示意是马嘉祺一行人即将到达。丁程鑫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启动传送阵,在对方尚未进门之前悄然离开,前往临安南府。
随后进来的马嘉祺等人搜寻到的线索与丁程鑫的大致相同,只不过……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一些血液被提前采集了,却不明确丁程鑫一行究竟是敌是友。
马嘉祺有人来过,不确定是不是凶手。他们抢在我们前面调查,究竟意欲何为?
马嘉祺算了,咱们先回吧。
马嘉祺一行从西城回来后,径直赶往衙门。
#马嘉祺亚轩,可曾问出些什么?
宋亚轩嗯……周围群众倒是没有异常,但令我疑惑的是,这尸体竟是大周国郡主李玉儿的。她本是富贵之女,为何会出现在如此荒凉的地方?
宋亚轩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宋亚轩的话音刚落,厅内陷入一片沉默。这桩案件扑朔迷离,破案难度可想而知。刚一接手便遭遇这样的棘手局面,未来的日子恐怕更加难以安生。
另一边,临安南府的正堂之中,严浩翔与贺峻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峻霖他们终于来了。
话音未落,仆从已引领着丁程鑫和刘耀文步入正堂。丁程鑫扬手将一片布料递向贺峻霖。
丁程鑫贺儿!快看看这是什么材质的布料。
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目光瞬间被丁程鑫手中那片轻薄且带有沙质感的布料吸引,尽管染了些许血迹,却丝毫不掩盖其细腻的质地。
贺峻霖伸手轻捻布料,又举至油灯下仔细端详。
贺峻霖这……怕是京城沙漏客枋青楼女子的衣物。
严浩翔一个郡主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二人虽未曾亲临现场,但早已安排探子深入民间探查。严浩翔心念一转,随即问向丁程鑫尸体的具体死亡时间。
丁程鑫昨日午时。
与此同时,衙门内——
张真源这具尸体是否有人认领?
张真源转身询问当地官员。那官员回答:“启禀将军,刚刚接到通知,有一位自称是李玉儿郡主侍女的女子,名叫已童,前来认领尸体。”
张真源将她带上来。
“是。”官员应诺,立刻命人将已童姑娘领入厅内。只见那女子面容憔悴,满面泪痕,衣衫凌乱,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哭喊着:“各位大人,小奴见过各位大人,还请大人为我家郡主讨回清白,揪出凶手,惩治真凶!”宋亚轩见状连忙示意仆从扶起她。
宋亚轩姑娘,请告诉我们关于您家郡主的情况,我们好还她一个公道。
已童站起身,强忍哭泣,声音颤抖地说:“我家小郡主,近来听闻父亲要将她远嫁和亲。小郡主向往自由,不愿受人摆布,于是带着我逃离大周国,来到了京城。她在沙漏客枋游玩期间,与一位戏子互生好感。郡主日日前去看戏,可那戏子并不懂得怜香惜玉,拒绝了她。昨日小郡主对我说她要出门散心,可……可谁能想到……竟然……”说到这里,她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放声痛哭起来,“求求各位大人,务必为我家小郡主主持公道!奴才……奴才拜谢各位大人!”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总觉此事颇多蹊跷,八成那戏子脱不了干系。
张真源沙漏客枋,那是青楼。姑娘,你可知道那位戏子的身世?
“回大人……知道。”
“他自幼丧母,随母姓孙,名潇。从小命运坎坷,母亲在他两个月大时去世,幸得客栈老板同情,将他收留抚养长大。”
马嘉祺已童姑娘,我问你,当时我们到现场时,并无人报案。况且皇宫的马车惹眼至极,你为何不来找我们?而且那里地处偏僻,我们也没张贴寻人启事,你是如何得知郡主遇害的消息的?
已童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镇定下来,低声解释道:“这事传得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我当时正在街上,恰好听见有人议论此事。虽然并未提名字,但我联想到小郡主外出未归,心中不安,便赶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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