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匆匆,东海瀛洲独立于世家之外,却又让人难以忽视。
魏婴(魏无羡)阿姐,真的要去吗?
魏婴哀怨的盯着玄女手中带有卷云纹图案的拜贴久久不愿移开目光。身后的薛洋更是恨不得将那请帖毁的一干二净。
魏婴(魏无羡)不去,阿婴不去可不可以?
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玄女的衣袖,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可怜。
对于姑苏蓝氏所在的云深不知处,魏婴感觉自己与之一定是上辈子有仇,否则怎么可能如此不对付。
那一年,瀛洲岛座谈会开始没多久,姑苏蓝氏匆匆离去,听闻宗主的夫人病重,魏婴见不得那蓝家公子伤心,求了株神芝草前往云深不知处。回来之时整个人无精打采,说什么也不愿踏入云深不知处半步。
玄女记得当年,阿婴可是很喜欢那蓝家小哥哥,如今怎么?
遥想当年,张口闭口都是蓝家小哥哥,连做梦都与之有关。玄女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去了一次蓝氏,性子都收敛了许多。
魏婴(魏无羡)小哥哥是小哥哥,云深不知处是云深不知处,那一个个穿着打扮活像个披麻戴孝。
玄女阿婴,不可语人是非!
玄女心累,若不是有着以往的记忆,还真的很难压得住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微重的语气让魏婴不由得鼓起了腮帮子,哀怨的控诉着玄女的无情。
玄女轻叹,冲着魏婴招了招手,很想像小时候一旁摸着他的小脑袋,对他分析着一切,没想到不经意间当年的团子如今已经长大了。
玄女阿瑶的性子我不担心,可是阿婴,你和洋洋该定定性了。
玄女瀛洲岛不是世家宗族,向来不看重血脉,行事作风早就已经成了他人的眼中钉,若不是实力强悍,只怕会被群起围攻。
玄女这些年瀛洲岛碍了不少人的眼,与瀛洲交往密切的也不过是拥有小五的聂氏,以及接受魏婴赠药的蓝氏。若不能独身事外,那么便要有着一定的底气,让人动弹不得你。
瀛洲岛先生们的教导早已铭记于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魏婴明白此去姑苏蓝氏名为听学,实为人际交往。
多说无果,放弃心中的小算盘,魏婴扯着玄女的衣袖,撒着娇,为自己争取在蓝氏最为舒适的生活。
玄女笑笑,一切也都随他去。
突然间,瀛洲岛一阵动荡,玄女掐指一算,对上魏婴担忧的目光,浅浅一笑。
玄女不过是翻个身而已,不必担心。
这几年,这动荡不时地来一次,让人猝不及防,妹妹问起,玄女也不过是将所有的锅甩给了守着禁地的几只凶兽身上。
魏婴(魏无羡)阿姐说谎!
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些怀疑。面对着魏婴不信任的眼神,玄女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目光挪开。
魏婴(魏无羡)阿姐,危险的事不要做,穷奇叔叔他们身上的锅已经很多了。
玄女听闻,有些尴尬,这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已经在禁地深处养了朵红莲,如今陷入心魔之中吧!
玄女好了,小孩子家家想那么多做什么?
三言两语唬住了魏婴,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看着那欢快的背影,玄女多么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便好。
玄女沧梧,我要去禁地一趟,若明日日出之前我没回来,你就亲自将人送往姑苏。
沧梧点了点头,说不担忧是假。敛起所有的心绪,沧梧随着玄女入了禁地之中,原本不可一世的的四只凶兽,如今个个遍体鳞伤。
饕餮丫头,你若再不来,就可以给我们收尸了!
饕餮开玩笑的说道,眼中的疲惫十分的明显。
玄女玉手轻轻一挥,天青色的结界彻底的包裹着那朵躁动的红莲,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玄女沧梧,传隐者入禁地!
沧梧的身影瞬间消失,伏羲琴现,一曲清心,渐渐的,躁动中的红莲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穷奇丫头,我看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业火红莲虽说燃尽世间业力,可是你也别忘了它的主人出生何处?
能忘吗?怎么可能!玄女眼神晦涩且复杂,冥河老祖出身血海,业火红莲本是他的伴生神器,自然与血海脱不了干系。
混沌心魔生,若是真正的业火红莲,倒也没什么!
玄女路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
玄女轻声的说道,突然间,眼神凌厉的看向红莲处,只见本来燃烧着红莲业火的红莲之上,竟然多了一抹虚影。
穷奇这是醒了?
玄女没有说话,运起淡青色的灵力缓缓地投入红莲之中。
魏无羡(婴)你是谁?
那声音干涸嘶哑,字字之中充满了生涩之感。
玄女你又是谁?
玄女反问道,不过片刻,见那虚影逐渐凝实,这才收起了灵力。
魏无羡(婴)我是谁?魏婴,字无羡!
犹豫了好一会儿,那嘶哑的声音才再度想起,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原本吃瓜的四位凶兽瞬间瞪大了眼睛。
梼杌你是小无羡?
梼杌心中藏不住话,又一直与魏婴交好,突然听闻有人说他叫魏婴字无羡更是一惊一乍。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张自己极为熟悉的面容更是让他内心纠结的很,满眼嫌弃的说道。
梼杌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小无羡是谁?那可是整个瀛洲岛的团宠,看着他长大,如今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过的如此狼狈,岂不是勾动了众凶兽护崽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