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粲这才注意到矢夭身边的男人,立马警惕起来,上下打量了陆江来一番。
“表姐,他是谁?”
温粲心底对陆江来升起敌意,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绝对是来勾引表姐的。
“一个下人。”
矢夭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递给陆江来。
“今年长势不错,继续加油。”
看着荣筠溪的脸颊被太阳晒得健康的小麦色,感叹这个妹妹真是太用功了,作为新任家主她很欣慰。
矢夭鼓励了下大家,逗弄了下温柔的,随后离开了茶山。
夜晚,陆江来坐在木桶里,盯着水面发呆。
自己是谁陆江来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就要失身了,陆江来很是矛盾,他试图在矢夭身上套出有用的信息,结果对方说话滴水不漏,让他想进一步都不行。
难不成真得使出美人计?
热气腾腾的木桶中,水面泛着微光。
陆江来伸手轻抚桶沿,指尖触到细腻的木纹,眉间微皱。
水汽缭绕间,陆江来轻轻起身,水珠顺着胸膛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陆江来擦拭着身体,动作从容,发梢滴水,顺着脖颈流进木桶,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江来披上外衣,脚踏蒲席,感受着空气中的清新与宁静。
良久,陆江来深呼一口气。
不就是暖床,他会。
陆江来认命般的来到矢夭的寝居,敲了敲门。
咚——
指节叩在桐木门扉上,发出清脆声响。陆江来听见门内传来衣料窸窣,檐角风铃被夜风拨响,倒比这敲门声更惹人注意。
“进来。”
女人的声音慵懒随意,听得陆江来喉咙一紧。
吱呀——
门缝间透出一线暖黄,陆江来抬眼,正撞见矢夭披着薄衫立在门后,发间木樨香混着烛油味漫过来。
“发什么呆?”
矢夭挑眉,将披散的长发轻轻一甩,随即朝床榻方向走去。
陆江来喉结滚动,视线下移,薄衫只盖到了矢夭的小腿,陆江来注意到矢夭是光着脚的,白皙的脚在柔软的地毯上一下一上,陆江来急忙别开眼睛。
“过来啊。”
矢夭倚在床榻侧,薄衫掉落,露出半个肩膀,锁骨在烛火的照应下泛着光泽。
陆江来低下头,告诉自己只是个下人,对主人的命令应当服从,他只是来打探消息的。
“坐下。”
矢夭双腿交叠,拍了拍身侧。
陆江来乖乖坐下,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只有在矢夭的命令下才会动作。
“呵~”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陆江来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腿,努力不让自己没了神智。
烛影摇曳间,陆江来的手腕被矢夭指尖轻轻勾住。
矢夭的指尖顺着他袖口滑至肘弯,陆江来却猛地抽回手,耳尖通红地盯着案上青瓷瓶里的白梅。夜风掀起帘栊,将几缕梅香裹进他紊乱的呼吸里。
矢夭忽然倾身,裘角扫过他颈侧。陆江来本能后仰,后腰却抵上雕花榻栏,避无可避。
矢夭的青丝垂落在他锁骨处,发梢沾着的木樨香比案头香篆更灼人。
“紧张?”
矢夭忽然轻笑,指尖勾住他腰间结扣。陆江来喉结滚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若隐若现的玉峰上,眼神一烫。
“大小姐……”
陆江来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觉陌生,感受到身体的异样,陆江来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