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额头上蒙上了一层细汗,那一处隐隐作痛,靳朝深吸一口气,看着“肇事者”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有些无奈。
靳朝将矢夭的手从自己身上挪下来,结果矢夭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感受到胸口处的柔软,靳朝身体一僵,下一秒脖子一痛。
矢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照着靳朝的脖子轻咬。
一股密密麻麻的酥感传到脑神经,靳朝浑身一颤,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矢夭,自己仿佛成了一块可口的美味大餐,任由矢夭拆骨入腹。
靳朝的腰腹处有一道打架留下来的疤痕,矢夭的手缓缓摸向那处轻轻用手心摩擦。
靳朝刚觉得脖子一松,紧接着锁骨处传来痛麻感,险些让他哼出声。
矢夭咬了咬,又往下移。
靳朝连忙制止那双胡作非为手以及准备咬他的嘴。
靳朝只感觉自己没有叫醒矢夭是一个错误,全身上下被矢夭整得紧绷起来,偏偏当事人像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很沉,在自己身上留下杰作后又靠着胸膛安静了下来。
靳朝用手摸上锁骨,那里还有矢夭留下的咬痕,也算是矢夭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靳朝看着像小猫一样躺在自己怀中的矢夭,将手轻轻放在矢夭的腰间,将人拥入怀抱,仿佛这样就不会再分离。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矢夭起床发现自己的衣服松哒哒的,昨晚回来没有换睡衣直接睡着了。
矢夭将头发挽起来,起身去洗手间。
浴室里洗澡声哗哗的,矢夭眼轱辘一转,本着白看不白看的心思,叼着牙刷推开了浴室门。
里面的靳朝被吓了一跳,看见矢夭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急忙将门关上。
矢夭吸了口气,为什么下半身会用毛巾裹着!
矢夭倒是不尴尬,洗漱完坐在餐桌等靳朝出来。
矢夭拿着面包往上面刷着蓝莓酱,听见浴室门打开,眼睛挪了过去。
靳朝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眼底是乌黑,看起来昨晚一夜没睡。
矢夭像是没事人一样,点评了一句:
“哥哥你身材不错!”
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你一个女孩子,不知羞吗?”
靳朝想起昨晚被折磨了一夜,早上差点被矢夭开光,摆出家长样教育矢夭。
矢夭撇了撇嘴,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看一眼夸赞一句都不行吗?”
“靳朝,你真小气!”
矢夭哼了一声,狠狠的嚼着面包,仿佛面包是靳朝。
靳朝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又或许是担心矢夭发现自己的心思,想解释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你昨天为什么要去赌场?还有,你身边那个男生是谁?”
昨晚矢夭睡着了躲过了一劫,靳朝反应过来开始算账了。
矢夭有些心虚,其实她觉得潘恺挺好玩的,还年轻,所以想跟他玩玩,毕竟地主家的傻儿子谁不爱。
“哥哥,你不觉得我很厉害吗?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
矢夭低头,开始解释,时不时抬头观察靳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