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钱。”
矢夭刚好没有钱了,对于送上门的熟鸭子,自然不会拒绝。
三个混混一脸苦相,碍于矢夭绝对的武力值压制,委屈巴巴的掏出了兜里仅剩的钱。
矢夭数了数,不到四百,差不多一个月的饭钱。
几个被反向抢劫的混混等矢夭走后,互相搀扶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打人就这么厉害呢。
“大哥,这仇咱报吗?”
“肯定报!看她校服是一中的,等到周五,咱们把兄弟叫上,不信打不过那贱人。”
矢夭回到大伯母家,看着自己不到十平米的储物室的房间,皱了下眉头,得快点搬出去。
矢夭也没有吃晚饭,大伯母一家也没叫她。
餐桌上,大伯母故意大声:
“有些人,回来招呼也不打,也难怪她妈丢下她另嫁人。”
矢夭充耳不闻,躺在坚硬的木板上,她决定了,明天就去办理住宿。
半夜,矢夭察觉门被人打开,睁开眼,一个黑影在自己头上。
矢夭想也不想,抄起英语字典就是给他一个爆扣。
男人没想到矢夭会反抗,想要还手,却被矢夭打的无力还手。
房间本就很小,矢夭使了狠劲,脚踩在他的膝盖上,打的男人终于出声。
“住手住手!”
大伯母一家闻声打开了灯,来到房间后,是鼻青脸肿的车兴德,大伯母的弟弟。
“兴德!你半夜不睡觉跑温以凡房间做什么?”
看到这情况,大伯母哪里不明白,瞪了眼矢夭,这个狐媚子,勾引她弟弟。
“大伯父,他要欺负我。”
矢夭躲在了大伯父身后,她倒是不害怕,只是车兴德这人太恶心了,竟然试图侵犯未成年,矢夭刚刚打他的时候特意打了一道气进去,这道气让车兴德这辈子都不能在立起来。
“姐,我好疼。”
车兴德捂着膝盖,配上那副惨样看着很可怜。
“温以凡打我的可用力。”
大伯母很担心自己弟弟,转头盯住了矢夭。
“你哥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他。”
“他半夜来我房间。”
矢夭可不是柔弱的人,图谋不轨的当然得给个教训。
“你不招引勾引他?他会半夜来你房间?小小的年纪不学好。”
大伯母将黑锅扣在矢夭头上,矢夭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回怼过去。
“大伯母心脏看什么都脏,我什么没做,他就半夜闯我房间,我要报警。”
大伯母一听报警,立马摇头。
“那怎么行。”
大伯父急忙打圆场,“都是一家人,这不没发生什么,让兴德明天走吧。”
“姐,姐夫,先送我去医院。”
车兴德除了脸肿了,膝盖那块一点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兴德,让你姐给你拿药敷敷,我看就脸受了点伤了,大半夜的也没有车,明天带你去医院。”
大伯父眼睛疲惫,他看温兴德就是脸上有伤,膝盖那里好好的。
大伯母也应和道;
“我去拿医药箱,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
车兴德看着矢夭,对方阴森森一笑,没有以往美丽温柔的样子,顿时心思全没了,溜出去让大伯母给他上药。
矢夭关上了房门,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继续睡觉,丝毫没有被外面大伯母和车德兴的声音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