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热闹繁华街市上点起一盏盏花灯,从高处看,就像坠入凡间的繁星,耀眼神圣。
慕容玹应约在宫门口等慕容幽雪。
“三哥,我来了。”慕容幽雪从宫墙上跃下,在慕容玹的身旁站定,二人都是微服出宫。
慕容幽雪手中拿着两个面具,她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递给慕容玹,两人都戴上了面具,向街市走去。
霜雪帝国的60%的土地都是冰原雪山,全年冰天雪地,极点的寒冷,但霜雪帝国子民都与习惯与冰雪相伴,环境也影响着魂师的武魂,霜雪帝国的魂师的武魂大部分也与冰雪有关。
慕容幽雪与慕容玹漫步在街市中。慕容幽雪:“霜雪帝国史上曾记载着,霜雪帝国的创始者是初代冰神和花神,他们在升入神界时,曾祝福这片土地,据记载,冰神祝福这片土地的冰雪永不融化,作为霜雪帝国子民最坚强的护盾。花神则祝福让这片土地充满植被,生意盎然。因此,如今的霜雪帝国虽然终年严寒,却仍然是大陆上植物种类最齐全的国家。”
慕容幽雪顿了顿,又继续道:“几万年前的今天,是冰神与花神的飞升之日。之后,为了纪念他们,每年的今天会举行花灯游行。刚开始时,人们在制作花灯时,将对冰神和花神的敬意与感激之言刻在花灯外侧。如今,人们则将对幸福的憧憬和美好的心愿刻在花灯的外侧,以此来祈福。人们相信两位神明可以看到并实现他们的心愿……三哥,我们要不要也去放个花灯?”
慕容玹:“全依你。”
“那走吧!”慕容幽雪拉着慕容玹的袖子,向不远处的一个花灯摊子奔去。
慕容幽雪挑了两盏冰莲花灯,向小贩付好钱后,又拉着慕容玹奔向天河边,慕容幽雪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放花灯,所以什么形象礼仪都顾不上了,好几次差点撞到游人了。
天河很长,它贯穿整个斗罗大陆,无论天气多么寒冷,天河都不会结冰,霜雪帝国中人相信天河可以连通神界,于是,每年的花灯节,人们都会将乘载着心愿的花灯放在天河中,顺着河流飘向远方,希望天神能收到。
慕容兄妹二人都在花灯上刻上自己的愿望,两人一起将花灯放在天河上,用魂点亮花灯,轻轻一推,在水流的带动下,与其他的花灯一起越飘越远了。
神界,轩雪殿
飞羽看着那两盏冰莲花灯,问:“慕容玹的花灯上刻了什么愿望?”
冰玹:“不知。”
飞羽:“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慕容玹身上除了有朱竹清的魂魄,还有你的一缕神识,可以让朱竹清与慕容玹的记忆融合得更加完美,可以说,朱竹清现在就是慕容玹,而你就是慕容玹本人,你会不知花灯上写了什么?”
冰玹:“我……忘了。”
飞羽见冰玹不愿说,就没有再问。
冰玹其实从未忘记,相反,这天及以后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永生永世不得忘,多少个午夜,梦醒后,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梦境中,父皇母后的眼睛是那么的无神、暗淡。
冰玹永远记得,那盏冰莲花灯上只写了五个字——“愿国泰民安”,可之后发生的一切,打破了这个美好的梦。
永恒幻境
慕容玹和慕容幽雪正准备回街市时,突然起了一阵狂风,刹那间,天河中浪花骤起,一朵又一朵的浪花吞噬了河面上所有的花灯。
慕容玹看着自己的那盏冰莲花灯被浪花打翻,失去光芒,心中突有不安之感。
在一旁放花灯的人们见花灯都被浪花袭卷进河底,不由得议论起来,这可是几万年来都不曾发生的事情,是不祥之兆。
突然,河底传出几声宛若野兽的嚎叫声,水面上出现了许多漩涡,岸边的人们看到此景,纷纷逃离了天河,场面十分混乱。
在人群流动的冲击下,慕容幽雪与慕容玹被迫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直至找不到对方。
慕容玹在疾走的人群中极力寻找慕容幽雪,半响,他在不远处看到一位服饰与慕容幽雪相似的人,便极力来到那人的身后,问:“幽雪,是你吗?”
那位白衣人士闻言转身,惊诧的看着慕容玹,问:“公子有何贵干?”这位白衣人士长相俊美英气,气质贵雅,绝非寻常之人。
慕容玹见此人并不是慕容幽雪,微微感到失望,随即又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慕容玹向他道歉后,便离开继续去寻找慕容幽雪。
神界,轩雪殿
飞羽看见白衣人的样貌时,道:“玹,为什么在幻境中,你不以真实的相貌出现,而我以及他人都以真貌出现在幻境中?”原来,幻境中的白衣人就是飞羽啊!
冰玹:“我不喜欢别人顶着我的样子,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
飞羽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心道:“难道我就喜欢?!”
永恒幻境
慕容玹最后在天河的一处岸边找到了慕容幽雪。慕容玹找到她时,慕容幽雪面朝着天河。慕容玹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背对着慕容玹,所以他看不到慕容幽雪的表情,自然就没看到慕容幽雪脸上僵硬的笑容,十分诡异。
在慕容幽雪转过身时,她已调整好脸上的表情,露出一副惊恐无措的样子,声线颤抖地说:“那……那里,有……有三个死人!”慕容幽雪指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三具尸体。
慕容玹先将慕容幽雪安抚下来,发动魂力,行走在天河上,查看尸体的情况。
这三具尸体都是刚死不久,每具尸体都是被击穿心脏而死的,根据心口的伤,可以确定,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慕容玹正在思考,而慕容幽雪则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匕上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几丝黑色的雾气在刀匕处盘旋。
慕容幽雪走到天河边,蹲下,将手中的匕首投入河中,看着匕首慢慢下沉,她舀起天河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又露出了笑容,轻声道:“多么白净的双手啊,可千万不能沾上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