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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爱有疑

翔霖:菌子有毒

严浩翔昨夜之后才临时想到,应该给贺峻霖搭一条适配戒指的链子。贺峻霖常年以来实际只有手腕上戴的那条转运珠,平日里几乎从不赘余加饰,更不会无缘无故戴戒指。

严浩翔则是舞台或者风格塑造所需,多有显浮夸扎眼的造型或者搭配,自身气质打底,能够很好驾驭并不显得刻意突兀。

严浩翔急于送出戒指,却没有考虑对贺峻霖的实用性。贺峻霖则向来是不显山不露水,不像严浩翔似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于是体贴地想到可以将戒指串成项链随身携带。

严浩翔赶早拿了戒指去挑适配的链子,回来就能直接给贺峻霖戴上。

算作是昨夜的回礼,还是把戒指送出去的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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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离开家,身侧空了,余温也凉了,贺峻霖没过多久也醒了。

两个人长久待在一起的磁场或多或少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生活习性,比如贺峻霖真的是在严浩翔身边才养成了安稳的睡眠。

贺峻霖浑身酥酥麻麻的支起身靠在床头,口干舌燥咳嗽两声,嗓子扯着疼。

严浩翔妥帖地在贺峻霖床头柜放了杯温水,以免他中途渴了还得费劲下床找水喝,杯子压着便利贴,严浩翔交代说出门办点事,很快能回来给他带吃的,让贺峻霖喝了水可以继续睡,等他回来。

贺峻霖看完字条的内容,也喝掉了半杯的温水,喉间痒涩的疼痛感才消退舒缓了。

除了昨夜遗留的阵阵酥麻,贺峻霖浑身上下倒也没有太多的不爽利,昨晚他还悲痛地担心会不会因为盆骨碎裂或者小腹破开,第二天醒来是在医院。但现在的体内只有药效过后的清凉舒畅,没有任何恰如撕裂的痛感和怪异。

因昨晚的热潮还历历在目,一切对贺峻霖来说再真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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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整理好荡漾的心绪,严浩翔不在身侧,他此刻也不太能继续睡得下去。

严浩翔昨晚给浑身无力的贺峻霖清理干净,还贴心地套穿了舒适宽松的干净衣物,免得第二天贺峻霖手脚酸软乏力,又害羞不肯让严浩翔帮忙。

贺峻霖下床穿好整齐摆放的棉拖鞋,腿脚酸软像一脚踏错踩在云上,撑着床沿和柜子适应了好一会,他才稳当地支撑住自己。

贺峻霖一头往外走,心里那一头暗自吐槽严浩翔变态的耐力,

贺峻霖不去跑马拉松太可惜,全用我身上了。

贺峻霖晃晃荡荡到浴室洗漱,掬捧水拍在脸上醒神,身体各项机能整理复苏得还不赖,最多运动过渡会酸泛酥麻,没有留下太过剧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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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也不知道是办哪门子正事去了。

但严浩翔留条又说很快能回,贺峻霖就局限在屋子里闲步乱逛。

两个人不时会趁空回来住,基本的生活动线固定,贺峻霖一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闲情,仔细探索熟悉一番这个在将来能被称之为他们的家的地方。

屋子陈列摆设的画风,大致符合严浩翔简约又不失奢华的格调。虽然他在舞台上或是镜头前所塑造的,繁复有个性的创新风格,与他说唱创作歌手的人设身份相匹配,但生活中的事无巨细表明他并不是刻意追求物质方面有多高调, 只是拥有的对他而言太平常不值拿出来讲,被对比才显得他臭屁。

空旷、冷清才是这间屋子的真实全貌, 可能是作为主人的严浩翔并不常回来长住,一些大型或贵重物件像沙发茶几电视柜,也会有专门防尘或的布罩。还有那架压根不得主人爱惜的钢琴,也有专属的白色轻纱薄幔为罩,不过被严浩翔扯掉后,钢琴也在某日搬走说是送去检修,连着那块地方也就空了。

贺峻霖从他最熟悉的区域逛看,先前没踏足过的地也会放慢脚步,也不会随手乱碰。

他在严浩翔的书房停留得比较久,好奇他平时在看的书,都是乐理书籍,创作有关。

贺峻霖看的书还挺正经的。

贺峻霖从书房出来继续往里面走,相邻有间房门敞开的客房。客房也无甚特别,现今只有严浩翔和贺峻霖不受打扰居住于此,客房还是还是有平铺整洁的床上用品,以备不日的不时不需。

只不过在整个屋子里频繁出现的白色布帘元素,才让这间平平无奇的房间吸引了贺峻霖的目光驻足,他注意到铺着白布的桌上整齐摞放几本书册, 歪头大略看了眼书封和书脊,都是和金融经济学有关的系列册。

不知道这个房间严浩翔是否有踏足或关注过,但大概率不会是他遗忘在这的书。

贺峻霖晴姐在这住过?

贺峻霖唯一能想到严浩翔的身边有谁会看这些,也就只有涉足金融商业的严晴薇,或许是她在这滞留过的痕迹。其实也有独立卫浴配套的次卧,离主卧很近,而不是专用作招待临时来客留宿的房间。

贺峻霖想不到严浩翔会让自己的亲姐住客房。

就只是贺峻霖看不懂的几本封面金融学术名的书,比较耐人寻味以外,客房一目了然的简洁到不必要太多需要花费时间观赏,贺峻霖就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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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的每块区域划分是连通的,以保居住者的活动线畅通无阻。唯一只有一个小隔间是门房紧闭的,又由于被规划在不起眼的角落地带,所以基本上不会太注意到。

外表看着应该只是用作堆放杂物才会用得到的空间,贺峻霖还是随意看看的态度,扭动门上的把手。

杂物间是个很封闭漆黑的空间, 没有可透光散味的窗户,要想一一看清里头堆放的东西可能还得开个灯。

贺峻霖起初没进去,也没想多此一举大白天地找灯,只是将门轻轻推敞开,让外头的光线打进去。

他稍微有些抵触一个人进到完全封闭的空间,怕进去后万一门突然关上打不开了,一片漆黑的环境实在吓人。

他只倚在一侧的门框,站到心里预设的安全线略扫一眼,幸而屋子的采光没计做得好, 所以光是借着从身侧漏进去的光, 就可以看出里面的大概情形。

多是些闲置不用的比如投影仪这类用具,或是运动的器械,像跑步机和杠铃,以及被替换下来的摆件,画和相框,都是堆弃在这并不奇怪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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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受到贺峻霖站的位置和偏侧的方向影响,投射到黑暗中的角度也很特定,人的视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追随光,以及它落点的尽头。

光明和黑暗朦胧的界限,被人们称作是黎明破哓,但《常青树》访谈问及贺峻霖关于演绎一名盲人身份的陆清,其中的感受,以陆清此人对光明和黑暗的理解。

贺峻霖说,

贺峻霖白天或是黑夜应当是自然做出的选择和规律,人也许改变不了昼夜更替的事实,但仍能选择见到的昼夜长短,或是颠倒白天和黑夜的时区。

贺峻霖同样也可以抉择是要继续麻痹沉寂在无边的黑暗里做着美好的幻梦,还是冲破那虚幻的美好回到将一切现实残酷都剖析明白的亮光下。

贺峻霖陆清永远坚定拒绝因为眼前的黑暗而自弃自怨,光明于他虽可贵,但即便在难明的黑夜中依旧以自我为前行道路上的引柴。

贺峻霖他从不因黑暗或是光明迷失自我。

这是贺峻霖对陆清的扼要剖析, 欢呼和赞誉不会扰乱他的自我评判,就算为爱为了舟泊一也从不迷惑自我, 否定自我。

于是贺峻霖叩问自我,他是否真如宋亚轩说的那般,被严浩翔轻易骗取了心,就此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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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赶回来时,屋子静的像是没有人醒来。他将热乎的吃食放在餐桌,收在口袋的手顺便掏出早晨带出去的盒子,打开来是枚银戒和素链,严浩翔单拎起链子挂着那枚戒指,把盒子塞回口袋。

他是万般的期待贺峻霖见到这枚银戒,将它珍惜地挂在脖子上的模样,像妈妈送给贺峻霖的转运珠那样,长久一生相伴相随。

严浩翔肯定地握在手心,走进空荡的主卧,床上已经没有抱着被子隆成一团的贺峻霖,床头的温水喝了半杯,此刻摸起来已经彻底凉透。这是严浩翔擅自离开没能及时续上热水,必然导致的。

如果因为害怕贺峻霖醒来空腹喝了凉水闹肚子,而不去做更值得那个当下要做的,为此舍弃这绝佳的好机会,以后只会一直踌躇可惜。

好像是因为严浩翔也并没有那么的肯定,贺峻霖后半生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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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照着贺峻霖早晨的行动轨迹找了一遍人,虽然有他活动过的痕迹留下,却四下见不到人。

严浩翔并未疑心贺峻霖离开,只是担忧他不舒服蜷在哪个角落里又害怕又零落。外间找了个遍,再往不起眼的角落区域一间间找过去,所有的房门通透敞亮,但严浩翔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一直到经过那间敞开的杂物间,严浩翔视线的余光捕捉到离门口并不远的地上,洒落的碎裂的光。

那是失手打碎的一张相框,表面封裱的玻璃已经摔的四分五裂,不知道不小心打碎它的人有没有因此受伤。

长久不通风的空间漂浮粗糙的微粒,严浩翔走进去破开,空气中的颗粒尘埃自觉让道。严浩翔弯身去拾那破碎分离的相框,碎裂的玻璃下是一张恍如隔世的面庞。

刚好背面摔砸在地上,所以碎裂的玻璃依旧完整地覆盖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人是阿姻。

严浩翔皱眉将手心的戒指和链子塞进口袋,拿开一片片的碎玻璃,把照片捡出来。

相框是分手后,严浩翔从主卧的床头柜放到杂物间柜子上的。

严浩翔捡起阿姻的那张照片,底下显出另一张画面背景和人像完全不同的照片。

他记起来阿姻拆开这个框装着贺峻霖的照片框背板时,跟他说了一个替代商品的经济学概念。

-闪回

阿姻如果要抹除对一个人的感情,就要试着抹去在生活中的痕迹,比如物件,比如影像。

严浩翔那如果要是有太多舍不得……

阿姻可以试着用其他具有同样效能的产品作为替代,让原有的感情在逐步的转移中不知不觉中消失,变成崭新的另一种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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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姻那时总天长地久地每日伴在他身边,从他做出珍视的举动中审视他的感情。偷藏起他十八岁收到的礼物,替换遮掩那张相框里原本展示的照片。

从一点一滴蚕食他的新生活,替换掉旧的人和感情。

阿姻怀而不遇的经管才识和她猝然消逝的生命一样可惜,她是个负责任的活动策划和执行者,而这也不过是一次跟严浩翔才无疾而终的失败尝试。

严浩翔从前也不懂,爱不能靠维系一段稳定的关系产生或存在,他原来那样迫切地想通过别人来证明,他没有那么爱或者不爱贺峻霖,如今也成了印证给贺峻霖看,他严浩翔也同等地把爱当成随意的物件给过别人。

十五六年里的长久是严浩翔的口说无凭,但一张贺峻霖不认识的照片能让他瞬间得知那是阿姻,从那些证明里得知有人像现在的贺峻霖一样,曾在这个可以称之为“家”的留下过痕迹。

是不是,也像贺峻霖一样,怀着这样的期盼期待日后在这个家将来的生活。

一件严浩翔根本不可能用上的粉色浴袍,一个对吃的向来没有追求,更不会做饭的人,厨房却备齐了柴米油盐酱醋,无一满罐。一个根本不爱惜持有乐器的人,却细心地给钢琴盖好防尘罩。

贺峻霖真的对这些细枝末节从未生出过丝毫的端倪吗?只是在他跟严浩翔之间,阿姻是个需要彼此都鼓足勇气才能碰触的尴尬存在。

贺峻霖也不是故意发脾气摔坏损毁她的相片。

两张照片严浩翔逐一拾起,阿姻的那张照片放到原先的台面上,而贺峻霖那张仍拿在手中。放照片时严浩翔才看到贺峻霖也注意到的东西,是一只熊耳的应援头箍。

贺峻霖当然认识HX那两个大写字母,也眼熟头箍的形制,那是南京演唱会那晚,粉丝分享给贺峻霖的那份对严浩翔的喜欢,也是严浩翔从南京带回来的“战利品”。

贺峻霖才没能抓住那方相框,砸在脚边,破碎成空。

有些事他想不明白的,比如阿姻,比如南京那晚严浩翔忌恨他的冷言恶语,像是直到此刻才听得懂那有多么讽刺, 才知道那是把真正淬毒的冷刃插进此时此刻贺峻霖温热的胸口。

贺峻霖如坠冰窟, 寒意逼退昨晚的热潮和汹涌,直达脚底,勉强扶在柜边才没有和碎玻璃也摔在一起,成就一场和心之外也鲜血淋漓的场面。

贺峻霖有些慌不择路,四处通达可他险些找不到离开这的路。找到手机随便拿了件能自己和昨夜都裹严实的外套,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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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一刻也待不下去,独自在路边打车离开的,没有来得及联系江风来接他。所以严浩翔打电话给江风,江风也不知道贺峻霖此时到底在哪。

江风哥,你给小贺老师打过电话了吗?

江风他有没有可能出门找你了?

严浩翔的手机号码还在贺峻霖的黑名单列表里,用聊天软件发消息没回,语音通话邀请也没接。

他跟江风简要交代:

严浩翔没接。

江风也不是没眼力见,爱探听上司八卦的,很快安抚道:

江风那我这边跟小贺老师看看能不能联系上,随时跟你保持联络跟进。

严浩翔好。

严浩翔交代完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下文了,江风自觉挂断电话紧急着手处理,了解贺峻霖的行踪。

严浩翔坐立不安地失神看着茶几上的照片和戒指,他该去哪找贺峻霖,又该怎么解释他有过的不忠贞。

没得到爱的时候就算被恨也不介意,得到爱之后怕爱会消散,更怕由爱及恨,难以扭转。

严浩翔没有犯蠢到被爱有恃无恐的地步,但他还是不够小心,细致不足,容易惹得贺峻霖生气。

是失望这个词对爱来说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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