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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少年长情

翔霖:菌子有毒

烂俗的爱情故事套路都一个样,爱得死去活来,百转千肠。主角深情得犹如失智,可笑的是,这样的情节往往才叫观众记忆深刻。3

段评

写的好好

爱情实则不是一生的全部,人生里不过囊括了“爱情”这个名词。它只是一种情感,能拥有当然也可以被置换。

我们对幸福的满足感,究其源大概离不开那些与人所起的感情。亲情爱情友情本身没有轻重之分,放在人身上时,就被排了先后顺序。

贺峻霖前半生的际会,生育他的父母为先,并肩同行十数年的兄弟顺位,不知名的爱人位末。

在一个不确定、没出现的人给他阐释“爱情”这个含义前,这个名词对他来说恰恰只有纵深大海里的一瓢饮,洒便洒了,绝无覆水难收的惨烈。像剧里剧外的他和严浩翔,“情”和“爱”的概念和界限模糊不清,又恰好能把彼此分算得清清楚楚。

剧里单向箭头的暗恋和心动,戏外贺峻霖对“情丝难断”的反方向逃避,说来说起还不是严浩翔的单方面撩骚。

当他有决定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权利时,“爱情”被判死刑的可能性则大于“我也爱你”的双向奔赴。

一场看不到受益几许的博弈,浪迹赌场的赌徒才敢豪举一把,但未曾踏足过这块吃人领域的萌新,当然不能指责他畏首畏尾。

可这两种人遇到一块,要么赌徒退一步小赌怡情,要么萌新大起胆子一掷千金,否则这场筹码不对等的赌局无论如何都做不下去。

贺峻霖从来量力而行、稳中求胜,但遇到严浩翔这厮不管不顾的登徒子,输赢活该都是他亏。

作为高等动物里最自私的品种,不都最爱自己吗?展露的爱意越是穷追不舍的热烈,便不可能只是甘愿付出,如果得不到对等的积极回应,这种爱不过是毫无意义地给别人带来困扰。

痴情想来也是一种极致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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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的三个月,贺峻霖通告只有一部戏,戏份到了中期有一小段空白的档期,能断续小歇上两三天缓口气。

严浩翔在剧组的工作则快到尾声,如火如荼地忙演唱会,有好几天是见不到人影的,但不妨碍他从小辉那即时得知贺峻霖的近况。

贺峻霖正想趁这段闲暇,给探班的粉丝准备点小礼物,感谢她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本来交给公司安排就行,但一来他从来南京,公司就没给他配人,一直是严浩翔这边在给他做安排。二来他以为礼物重要的是心意,经他亲手最好。而且刚好也可以在南京这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放放风。

但他对南京周边不太熟悉,所以特地还找小辉作参考,严浩翔不出意外的也知道了。

演唱会在即,晴姐一再警告过严浩翔这段时间不要搞幺蛾子,确保演唱会顺利进行。再者他自己也很看重演唱会,所以就吩咐小辉不论贺峻霖去哪都得陪着。

贺峻霖却不太愿意被跟着,他自己能规划好路线就不需要小辉做向导,况且总在麻烦人家腾出休息时间,很不好意思。

被拒绝以后小辉反而为难,贺峻霖直接给严浩翔发消息,说他不需要人跟,一个人在周边逛逛就可以,让他赶紧放小辉回去休息。

严浩翔消息回的倒挺快,有且只一个“嗯”字,表示知道了。随后电话追打到小辉那,让他回来帮着处理演唱会的事宜。

也就是说原本小辉跟着贺峻霖,最多不过是陪逛街提点东西,挡挡狗仔的镜头这种无关要紧的闲差,那不要比跟着严浩翔跑来得轻松嘛?

传唤的电话挂断,小辉稍有无奈地看向贺峻霖,他很感谢贺峻霖的体谅,想给他放假的好心。但老板还没歇呢,他一个拿工资的打工人哪有资格休息。

#小辉 小贺老师,你......

#小辉 最近没跟翔哥吵架吧。

身为一个无辜受害者的真诚发问。

缘于小辉的困惑,贺峻霖还真回想了一下,这几天他和严浩翔甚至连面都很难能碰到,哪来的架可吵。除了......上次冤枉他改戏。

贺峻霖

「严浩翔再小气,也不至于这种小事也记上这么久吧。」

贺峻霖
贺峻霖

没有。

贺峻霖

贺峻霖否认得斩钉截铁。

#小辉 那小贺老师你如果有需要就call我,翔哥那还有事需要处理,今天就不陪你了。

小辉同这份轻松的差事遗憾道别,贺峻霖本想给他放个假,但奈何人家又不是他的下属,听的是严浩翔的号令,拿的也是严浩翔的工资,人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他偏偏没什么立场指责人家,多管闲事。

贺峻霖

「严浩翔也是,净逮着小辉一个人霍霍。」

贺峻霖

贺峻霖无暇再多腹诽严浩翔几句,为出行的交通工具先开始犯愁,导航显示中心城的周边出行十分便利,打车也一向是他的不二之选。问题在于中心城附近就是太多可以逛的地,小辉推荐的大多是些商业街,他并没有确切的目的地要去。

最后他选择骑共享电动车出发,一边按导航走,一边寻找沿路适合的地给粉丝挑礼物。

虽然骑电动车就跟自行车一样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要掌握好平衡上路就不是难事。但他往日坐惯了商务车,实际上电动车的驾驶并不熟练,最多平缓上路,不好讲究速度快慢。

贺峻霖骑着小电驴在南京辅道晃晃悠悠前行,安全帽沉甸甸地扣在脑袋上,顶着一个乖乖巧巧的蓝盔,像是顶着半个地球,压的他小脑袋左一晃右一摇。小蜗牛背着壳慢慢悠悠,路上再遇到减速带,嗓子里颠出半个音节又压回去。

贺峻霖想想,应该骑单车的。也确实是他的速度还不如一旁蹬山地车嗖过去的的学生快。

贺峻霖

安全为主,安全为主。

贺峻霖

贺峻霖一路梵呗这四字,双手逐渐掌控住车把龙头。小和尚敲木鱼尚要几天时间适应收心,他骑个小电驴又有什么可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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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花上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挑礼物,等他回程,南京的街道灯已亮,车潮如织。贺峻霖的骑车技术,让他果断放弃了蜗牛壳,预备打车回公寓。

怕是不巧,这个点打车是晚高峰,他刚好就在林立的办公楼大厦群,打工人的身影络绎不绝,更不用说有多少人在排队等打车。

贺峻霖看着手机上跳动的打车人数,有点犯愁,貌似再去抢小电驴都来不及了。

他在路边起码硬等了半小时,排队打车的人数依旧居高不下,于是他很没志气地给小辉打了电话,说自己可能回不去了,能不能麻烦他跑一趟过来接自己。

那头起码沉默了五秒以上,然后忙说可以,问清楚他人现在在哪块,让他呆在原地别走动,马上就到。

贺峻霖说好,他就站在标志性建筑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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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辉并没有来,十分钟过后,严浩翔打了电话给他:

严浩翔
严浩翔

路边。

贺峻霖

贺峻霖

贺峻霖满脑子问号,但随即脑袋就往外探,看到了熟悉的黑金跑车,更加不解,

贺峻霖

怎么是你来了。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嗯哼?要我下去请你?

严浩翔不爽他的反应,带着威胁的口气回他。

除了贺峻霖,有不少人也都注意到那辆一眼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跑车,很难说严浩翔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他们的目光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可怖光景。

贺峻霖

不用。

贺峻霖

贺峻霖神速拒绝,脚下小跑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钻进车,关门拉安全带的动作也一气呵成,很是熟练。

他开口就问:

贺峻霖

小辉呢?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你说放他回去休息?

严浩翔打着方向盘驶出临停点,进入车流。

严浩翔
严浩翔

让他回去休息的是你,要用他的也是你。

严浩翔
严浩翔

做好人之前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先改掉善变的毛病?

严浩翔对贺峻霖张口闭口都是小辉感到不悦。

贺峻霖一下子被噎住,先不论严浩翔的态度如何,但他也是实话实说。小辉本来就是严浩翔的助理,他哪来的资格和权力管人家怎么使唤,做烂好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弄得好像贺峻霖唱白脸,让严浩翔唱黑脸,故意败坏他的人品似的。

贺峻霖

我没有......

贺峻霖

可严浩翔这么不留情面的教训他,实在叫人委屈,

贺峻霖

是真的打不到车我才......

贺峻霖

他怕被误解想要解释,但看见严浩翔一贯冷漠的侧脸,又觉得解释并无意义,他只是想让自己难堪而已。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不是一言两语的苍白能够解决的。

人人都怕亏欠,可感情里最悲哀的是互相都觉得没有亏欠过对方,爱和恨在对方眼里都不够理所应当,于是也就轻易没了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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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以为他该跟自己吵一架的,但贺峻霖很快噤了声,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他刚刚说话确实不过脑子,估摸着贺峻霖又在生闷气。

严浩翔
严浩翔

晚上吃没?

严浩翔试图把人哄好,然而丢出去的对话空白好一会,贺峻霖都没搭话的意思。

严浩翔知道等不到他主动发话,便自顾自说起来,猜他心里所想。

严浩翔
严浩翔

没吃?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你想吃什么?

严浩翔
严浩翔

回家?

严浩翔
严浩翔

还是在外面吃?

严浩翔
严浩翔

想吃烤肉?

严浩翔
严浩翔

川菜?

严浩翔
严浩翔

烧烤?

严浩翔
严浩翔

还是火锅?

严浩翔余光瞄见贺峻霖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又倔强地顿住,以为他没看见。

严浩翔
严浩翔

火锅还是算了,太辣太油腻,我要唱歌,还是去吃牛排吧。

严浩翔欲情故纵,

严浩翔
严浩翔

你不反对就这样定......

贺峻霖

吃火锅。

贺峻霖

贺峻霖立刻转头抗议他的决定。

吃什么牛排,他就要吃火锅。

严浩翔不做置喙,刚开罪这个小心眼,自然由着他。

所以严浩翔带他到了火锅店时,他也没有多意外,像是肯定严浩翔会跟他走进火锅店。

火锅还是西餐,对严浩翔来说并不是吃饭那样平常的事,里头多的是学问。好像从古早到现在,只要跟贺峻霖一起,二话不说一定会被拉进火锅店,轰轰烈烈的辣一场。

川渝的火锅总是大汗淋漓、热火朝天的热络,严浩翔的脾性和气质却天生的适合冷餐冷盘。

自团散,严浩翔就不再跟谁去吃火锅,热闹的汤锅被他吃成冷炙的话,用旁人的热闹追忆往昔好没意思。这几年兄弟组织的火锅局,除了事业当头被推掉的,还有他刻意规避贺峻霖在的场合。

他总提前向张真源打探,贺峻霖去不去。

张真源将宋亚轩的原话告知他:

宋亚轩
宋亚轩

谁不去,贺儿都不会不去,一年到头最有空的就是他。

于是严浩翔一次都没去过,回回两个大哥轮流说,他都以工作实在太忙为托词。就算是新年节庆丁哥邀组局,他刚好有假在重庆陪家人过年,也一样推了。

怪只怪,四川和重庆离得太近,丈量的单位不过一进一退,严浩翔只怕顺从心之所向。

谁都会在面对“深渊”产生畏退,于是抉择那刻选择了不面对,以为能够逃离。可连揭开深渊面纱的勇气都没有的话,怎么就此肯定普罗米修斯的火种不将盗与人类。

严浩翔如今在试探,一步步走入深渊,想揭开贺峻霖欲盖弥彰的谜底,得到火种的那个幸运儿能否是他。

因是他,果也是他。明明少年相伴,他们却平白弄丢了许多年岁,余恨数年才懂得因果循环。

严浩翔不是喜欢男的,他只是爱了贺峻霖很多很多年。那贺峻霖呢?是不是心里就真的没有他。

学生时期没有好好学过求证法,把爱当成了证明题做,年少时先假设不爱求出来的结果也是不爱,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题目收场也潦草。变成自私的大人以后,才学会前提要敢于假设他爱我,不管对错与否。

即便难以笃定贺峻霖对他真心几许,他势必要断掉贺峻霖的退路,而后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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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换一个剧组,贺峻霖都会给探班的粉丝准备礼物,履行少年所许的长情约定。约定的开始,一朵香槟玫瑰,一块小饼干,心动因子藏在少年不落俗的浪漫里。

贺峻霖的微博主页置顶了一条新配图,数字文案透露的时间信息,配图中是一朵属于成年人浪漫的红色玫瑰斜插在小兔子蛋糕外盒上,一旁还摆了个银质小饰品。

贺峻霖骑着他的小蜗牛提前订好了最新鲜的玫瑰花,确定下来蛋糕和小饰品的样式。接下来的几天贺峻霖更没闲着,百来份的小兔子蛋糕都是他亲手绘做,好在之前也做过类似甜品,所以从学习到独立制作并没有耗费很多时间,甚至还贴心地给每盒小兔子改了不同的形态。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发挥的,他还有兴趣学学怎么熔银制银,亲手给粉丝打造银质小饰品,就是好不好看的得看缘分了。

严浩翔说的是事实,在连自己的生活都还没办法完全主宰的时候,一定会选择麻烦别人,而不该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他总得麻烦小辉接送他,也不可避免地需要小辉在他忙拍戏的时候接收和布置礼物。

每每他同小辉说“请”“帮忙”“谢谢”这类词汇,小辉都会说这是他该做的工作,拿他当自己人对待就行,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适当的谦虚是得当的礼貌,谦虚太过反而让社交距离变得遥远。这就跟班里总考第一名的同学不敢接受夸奖,一味地自谦发挥失常,反倒令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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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辉守在摊边接待来探班的粉丝,将礼物递送出去,既要避免有人拿不到也得注意被多领冒领。

来探班的粉丝大多数在南京本地或者邻近的地区,一天时间下来,只领完了一半不到。但相比起掉面子,贺峻霖倒更怕浪费,毕竟他不可能一个人把剩余的所有蛋糕解决掉。

严浩翔远程电联查岗,小辉大致委婉地描述了一下跟其他家相比略有点惨淡的情况。严浩翔电话里没有过多表示,听小辉打完报告就挂了。

这种情况严浩翔实际是不好插手干涉的,偶像和粉圈需要适当的距离,更不可能跨级别对别家的粉丝指手画脚。再者送礼物哪有强买强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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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早有心理准备,线下的探班礼物领不完一直是常态。所以第二日撤摊,贺峻霖下戏看到小辉空荡荡的摊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贺峻霖

东西...领完了?

贺峻霖

贺峻霖不免疑虑,以往就是最好的情况,也都还会有些剩的。

小辉比他还高兴,一边收拾好东西,同贺峻霖邀功:

#小辉 我都发完了,一个没剩。

贺峻霖讶异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景况,又生怕是小辉怕他失落才这样安慰自己,又问了一遍,还是得到确定的回答。

#小辉 我还能唬小贺老师不成吗?

#小辉 粉丝福利这样的东西本身就是供不应求的,更何况小贺老师心灵手巧,准备的礼物心意满满。

#小辉 不像翔哥,他亲手做的小蛋糕吃完怕是没‘活粉’了。

小辉力挺贺峻霖的同时,甚还不忘欠损自己老板的厨艺。

贺峻霖俨然被他逗笑,不过可惜,他自己做的小蛋糕还没记得尝上一口是个什么滋味,近来的戏份有减重要求,要严格克制热量摄入,填饱了肚子但吃的欲望没得到满足,就总想咬点什么东西。

所以他总咬手,忽悠一下嘴。粉丝扒出这点来说,他这叫口欲期,是还没长大的表现。贺峻霖不太了解这个词,但确也没别的词能更加确切地解释他的行径,半推半就也认可了这个形容。

小蛋糕没了,但晚餐还是要吃的。小辉也很尽职尽责,贺峻霖要减重,就绝不会给他安排高热量的食物,且够清淡。清淡到贺峻霖有时候想问,严浩翔这几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哦对,他忘了,严浩翔这个人对吃的一向没什么欲望。

严浩翔这段日子一直没闲着,往日里还会轰轰烈烈拉着贺峻霖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忙得连个尾巴都看不到,怕是都想不到要吃饭这件事。

贺峻霖没滋没味地叉着碗里的白煮蛋,好意关心问起严浩翔的进食问题。

贺峻霖

你老板...他最近不是在准备演唱会,也是吃这些吗?

贺峻霖

小辉知道他最近减脂餐吃得有点辛苦,估计是想找点心里安慰,

#小辉 翔哥对吃的一向没什么讲究,特别是忙起来的时候,白水噎两个鸡蛋都能对付一天。

贺峻霖没想到严浩翔能变态到这种程度,对自己也太狠了,

贺峻霖

你们不劝劝他的吗......

贺峻霖

说起这个,小辉可就来劲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辉 当然劝,但翔哥那个性子小贺老师你也清楚,他做事一旦认真起来,就完全不管不顾的,任谁劝都没用......

#小辉 特别是工作室刚成立那段时间,几乎是报复性地接工作,翔哥整个人都跟麻痹了一样,别说吃饭,睡觉都顾不上。

#小辉 就连晴姐也劝了好几次,让他停一停手里的工作,但翔哥听完转头就开了场演唱会。

#小辉 高强度的训练和身体负荷,演唱会一结束,他就晕倒发了场高烧,差点休克。

小辉娓娓道来最艰辛的那一年,是贺峻霖起初以为严浩翔抛掉包袱,终于如愿走向只属于他的荣光,只有对贺峻霖来说最为灰暗的一年。

情感和时间的断带,让他以为,严浩翔活得远比他看到的要更轻松和体面。

贺峻霖讶异于严浩翔几近疯狂的自我折磨,又听小辉讲:

#小辉 那次晕倒以后,翔哥还是没休息多久就又回到工作中去了,谁劝都不好使,直到后来是小姻姐...

小辉滔滔不绝,一个没刹住说漏了嘴。贺峻霖听他说着说着又不说了,正奇怪呢,听他支支吾吾把话说完:

#小辉 后来...后来就好了。

小辉这样拙劣的圆话,不知道能否含糊带过他不小心出卖了老板。不过但凡对严浩翔有点关注的,对他谈过一任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只是除了和平分手,没有特意在公众面前提及的必要。

这时贺峻霖约莫只是还在感慨严浩翔对自己要求近乎苛刻的生活和工作,并没有真正注意到小辉嘴里那个曽在严浩翔感情的重要阶段真实存在过的人。

双向背离,意味着对方的磁场自动开启了屏蔽功能,理所应当地丢失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哪怕信号重联时,选择性更新的信息板块的大部分仍是空白。

我们缺失的不是三年,是信息同步率,也是互不交叉的两本故事起止的距离。

我们还拥有时间和未来,但我们再不能倒带失去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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