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礼在草坪上举行,绿茵茵的草地和洁白的玫瑰,沈念都很喜欢,绣球花开满了两旁,而这些,都是任豪亲手打理的,沈念的外公曾答应任豪等沈念25岁就嫁给他。于是任豪就再也没喜欢过别人,在沈念25岁的春天亲手种下了这些花草,期盼着他和沈念的婚礼,甚至在那时他很怕这些准备会变成给沈念的贺礼而不是聘礼。好在,他等到了为他穿上婚纱的沈念。在阳光下,美的动人心弦。
任豪看着原处由檀雪挽着走过来的沈念,万千记忆都涌在眼前,那些没有沈念消息,把自己埋进工作的日子;得知沈念谈恋爱而找借口在酒吧酩酊大醉的日子;沈念生病住院担心的日子……一件件事是他爱着沈念的证据,是对沈念外公交代的承诺。
远处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俊朗又温柔,沈念想过很多次,和任豪结婚会是什么时候会怎么样,是两情相悦还是被迫妥协。在沈念的过去二十几年,每一件来自任豪的礼物都别出心裁,她有时候会想,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孩子倒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这个联系甚少的姑娘准备礼物。又为什么在她失去所有还要坚持婚约作数。
想来,是从小时就埋下的情愫,时间越久就越不可忽视。
司仪“朋友们,婚姻是相互理解和信任,更是彼此的托付和珍惜,……”
玫瑰在微风吹动下轻轻摇晃,远处,是刚刚立下虔诚誓言的新人。
任父任母就在台下,看着儿子得偿所愿,也算放下一桩心事。这个在婚姻大事上固执的可怕的儿子或许从来就不是固执,只是想要娶到他想要的人。
景洋“呜呜呜,这也太感动了”
景洋看着终于落定尘埃的两个人,不值钱的样子一览无余。
檀雪"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
檀雪虽然表示对景洋嫌弃,可眼角还是被眼泪浸湿。
要说谁最懂任豪和沈念的不易,再找不出除他俩以外的人来。檀雪陪沈念待在国外的几年,看着她失去所有亲人,生了场大病本来温温柔柔的人又学会了沉默,可把人心疼坏了。好在现在有人保护她了。好闺蜜的眼泪不值钱的掉。
景洋“到底谁不值钱啊”
注意到檀雪情绪的变化,景洋十分绅士的递上纸巾,嘴上却不饶人。虽然认识不久,两人却像冤家一样斗嘴。
交换完戒指,沈念要扔捧花了,心里到是想着檀雪,但是檀雪心里自由至上,才不想被婚姻绑住腿脚,刚抛出去沈念就躲的几米远。但是谁也没想到,景洋眼疾手快,跳起来接了膨化,檀雪还笑着叫好,下一秒就傻了眼。景洋的花是来送给她的,看着眼前人期盼的样子,不好叫人大庭广众之下难堪,只好接过,失算了。
台上的任豪搂着沈念的腰,点点头赞同的说了句。
任豪“很般配嘛”
沈念抬起头对上任豪的目光,笑着说了句”
沈念“看他们造化吧”
天上有几朵云,洁白无瑕,风里都是笑声,阳光下都是幸福,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