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始终放不下对青樱的那份恨意,见如此明媚张扬的青樱,她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
“我有些乏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琅嬅说完,青樱和晞月行了个礼便退下了,晞月走的慢,看着青樱的背影,晞月撇了撇嘴。
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想起刚刚琅嬅轻揉额角的模样,若非是担心自己打扰着了,她必定是要留下与福晋说说话的。
日子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每个月就这么点时间给大家分,福晋和青樱还好,一个有身份有尊重,一个有宠爱。
而晞月却是要争夺,她虽也得王爷宠爱,可诸英格格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更生下了长子,她怎么压的过。
为此,晞月好几次在琅嬅那里诉苦,对于晞月的苦恼,琅嬅也是温声劝解着。
她知道富察诸瑛命不久矣,可她也知道对方的死会被嫁祸到她的头上来,她该将这个锅揭开的。
想到这,她盈盈一笑,故作无法,劝解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诸英她生下长子后便有些体弱多病,王爷总得多关照着些。”
“你也别与她计较,前些日子听府医说她身子不大好,你别掺合了。”
听着福晋这话,晞月皱眉,身体不好还和她抢王爷,真是不安分,也不怕经不起这福气!
“说起来,也是没想到王爷这般看重青樱,诸英是爷的第一个女人,又生下长子,却还是比不过青樱。”
“想来诸英也是难过的吧……”
说完,福晋看了双喜一眼,双喜连忙垂头,压下心里的不安,福晋这是终于要出手了吗?
晞月听完后似懂非懂,回到亭榭院,她便让双喜给她解释了起来。
“双喜,你说,福晋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听着自家格格的疑问,双喜叹了口气。
她想起不久前,福晋得知格格体寒怕冷,便暗示格格可以多支些炭火份例,可谁知道格格压根没听懂。
还是后来福晋提起来,格格才知道这回事,追悔莫及的同时便让自己多讲解讲解了。
想到这里,自己也是愧疚的,自己明明知道福晋是什么意思却不曾提醒格格,还当格格是不想拿。
“福晋的意思是说,诸英格格的身子不好,格格若是与她纠葛,万一诸英格格出事了,格格可就难辞其咎了。”
晞月点点头,确实,富察诸瑛那个身子骨瘦弱极了,她看着都不敢多碰她。
“还有呢?福晋说了那么多话,就这点意思吗?”
晞月话音刚落,双喜有点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说,福晋那话明显是有挑拨之意的。
可是想到福晋多次照拂关心自家格格,再加上格格那般尊敬福晋,而青侧福晋和诸英格格又是阻碍格格得宠之人。
“福晋的意思是,没想到诸英格格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还生下了长子也比不过青侧福晋。”
“诸英格格想必也是想争口气的,若是与青侧福晋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双喜说完,晞月果然眼前一亮,这样一来岂不是一石二鸟。
双喜见此,抿了抿唇,她早知格格不会无动于衷,她自然不想让格格做这些事,可在深宅大院,岂能干干净净。
再者,格格若是没有福晋的照拂,只单凭格格自己,只怕要被青侧福晋永远压一头。
想到这,她只好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也能安心,不怕那些子下人不给力或者有二心了。
琅嬅那日说完那些话后便稳坐钓鱼台了,她相信双喜是个衷心的,也相信她看的明白,若是晞月没有她的帮助,怎么压的过青樱和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