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散尽,星河长明,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春来夏往,秋收冬藏;心中有爱,可抵挡艰难时光。
存储阳光,必有远芳;心中有暖,又何惧人生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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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半小时后乔然带着一袋包子和一袋猫粮出现在高仕维眼前。
高仕维睡了个回笼觉也刚好这时醒来,接过包子指了指身旁的信小染。
高仕维喏,处理一下,你也知道我不会照顾人。
乔然......
乔然走过去轻轻地晃了晃信小染的肩膀,叫醒了他,信小染用双肘撑着沙发坐起来,之后又紧紧地将猫抱进怀里。
乔然有热水吗?
高仕维没有。你还给它喝热水?
乔然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几分钟后,把水倒进杯子里给他冲了袋醒酒茶,又在一旁晾了晾递给了信小染。
大概是因为乔然天生就具有让人信任的那种可靠感,信小染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杯子接了过来,但还是嫌烫就拿在手里暖手,他由于被冻了那么长时间,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他轻轻地嘬了一小口水咽下去感到胃里瞬间暖烘烘的。
高仕维喂,醒了还赖在这儿不走吗?
乔然止住高仕维,摸了摸小猫。
乔然它其实很怕人的,竟然这么喜欢你。
信小染可以把它卖给我吗?
乔然可以啊!倒不用卖,送给你就好了,反正我没啥时间照顾它。
高仕维哎不是,经过我同意了吗?我还想让它和我做伴呢!
高仕维俩个小屁孩!
乔然留下来?留下来让你照顾?我猜它已经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吧?要是我不来,你们都打算饿死?
乔然指着空空如也的猫粮袋
信小染哥哥,你人太好了!我养过猫!我保证我会比大叔更会照顾它的!
小猫像是能听懂一样,舔了舔信小染的手指。
信小染对了,它有名字吗?
高仕维吗啡
高仕维你敢要吗?
信小染啊?吗...吗啡是啥?好奇怪的名字
乔然不用理他,它叫绒绒。
高仕维呦,你和阿姨(乔然妈妈)谁起的啊?原来有名啊?我一直叫它吗啡。
信小染嗯!绒绒!
信小染哥,我叫信小染。我有一个乐器店离这儿不远,你想绒绒了就来找我玩!
信小染这份恩情无以为报,我会打架子鼓,有时间给你表演一段!
乔然好啊,我叫乔然。
信小染大叔呢?你叫什么?
高仕维闪电侠!
信小染记得这个名词有些尴尬
信小染大叔别啃包子了!emm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高仕维你一个小屁孩,有钱吗你?
乔然不用这么客气。改天吧,我们一会还有事。
信小染啊?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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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和高仕维将信小染送回他那个店里。
俩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信小染挎着乔然的胳膊还把人往店里拽,高仕维在后面跟着,手里还拎着装着猫的小笼子和一袋猫粮。
信小染进来参观参观!
信小染将店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高仕维向四周望了望,各种颜色,风格的吉他挂在墙上,里屋有一家很大的钢琴。高仕维又向楼上望了望,室内的格局和宠物店差不多,二楼也是一个小卧室。楼梯一侧的墙上挂着三幅油画,富士山上的樱花,古堡中的玫瑰丛,田间的野山菊。画面很治愈,使人瞬间心旷神怡。房间很整洁,花香四溢,光是看着就使人感到无比舒适。忽然乔然看到角落处正放着一个不大的宠物笼子里面只剩一个装有一些猫粮的小盘子。高仕维将小猫放了出来,信小染把绒绒用的小盘子放了进去,倒上了些猫粮,绒绒见到连忙跑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