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老树在院子里被风吹得枝叶摇曳,鹦鹉休憩地眯着眼喃喃出不知什么词汇的声音。
金骏衽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你呀。”白宓灵撒娇道。
她的确喜欢他,他这么温柔,悄悄在她的世界里来来去去不留一点痕迹,叫人如何不喜欢呢?
她说她喜欢他?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他宁愿不要这样的喜欢,即使当个陌生人不得靠近她,他也愿意。
“你不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吗?”
白宓灵似是看出他的心思,打趣说道。
“你的五官长在我的心坎上,光是跟你呆在一起盯着你看都能让人心情变得愉悦…嘻嘻。”
“所以,你愿意让我每天愉悦,当我的男朋友吗?”
白宓灵提出灵魂一问。
“…”
还有什么是比靠美色诱人更真实的说辞呢?还真是令人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自己长了一张刚好她很喜欢的一张脸,担忧的是万一以后又有她更喜欢的脸会怎么办…
罢了罢了,事在人为。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不尝试一把,结局是好是坏又如何?
“所以,你是同意了吗?”
白宓灵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便询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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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你创建的《源灵医药》已经成功建立,如果想要打出名号,恐怕你至少得掌握(真穴十六针)的第三针。”
“我明白,如今我已将第三针估摸透彻,不日便可以进行实践测试。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那个研究方向。”
“灵灵,其实我可以”
“不用!且不说你这么多年才解封这么一点,而我更需要你与我同在,没有你的话,达成目的也不会开心,此事以后不必再提。”
白宓灵不等器灵说完便打断道。
(真穴十六针)是从手镯里得到的,如今的世界上根本没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针法。
而金骏衽的爷爷,药石无医,恐怕只有以针穴治之才会有好转,这也是她的顺带目的之一。
金家大宅内佣人前来禀报有一极为貌美女子自称能医治金老爷子。
“对方可有行医资格证?”金如画思虑一番问道。
老爷子已经整体瘫痪三年有余,眼神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有康复的希望,她就绝对不可能放弃。
她与哥哥从小便没了母亲,被父亲把屎把尿拉扯大,当爹又当妈,如今正是该享齐人之福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了,连快乐的表情都做得奢侈至极。
何不痛心?
“她只说了是京华中医系的学生。”
京华学府?想必是有些真才实料的。
“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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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房间内一张2米宽的大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干瘪的皮肤象征着他的身体已是山穷水尽,而他的眼神死死盯着白宓灵随着她移动。
先前佣人与女儿的谈话他也有所耳闻,不知为何,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却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她的那双眼睛,彷佛在说自己一定能治好他。
他只是觉得莫名的有点信任她,可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金老先生头部应该受过重击,创伤虽根治,里子却是药石难医,而且…这个部位在中枢神经与右脑的链接处。”
金如画震惊的看着这个进门不过三分钟的小姑娘,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仅靠把脉便把病症病因分析的一干二净,着实意想不到,越是震惊越是兴奋!老爷子有希望了!
看来以后不能以貌取人,仅靠外貌,是花瓶还是金饭碗,谁也料想不到。
白宓灵从包里取出一包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银针,望向金如画,静待出声。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金如画心领神会,遣散了一种保姆保镖。
看来,这个小姑娘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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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子总结:大家可能觉得灵灵对金骏衽的感情太过随便,其实不然,后面会给大家解释缘由,总之金骏衽是个心机腹黑又不爱表现的自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