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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女侠,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叫什么呢

介绍一下

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姓袁,名今夏,这位叫陆绎,这位叫谢霄,你呢

免贵姓蓝,字青玄

有件事吧,我一直想问又没好意思问

我看你一直尊称陆公子为大人,你们是官家人啊

到这份上,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的确是官家人

我们来这是为了查案

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袁姑娘年纪轻轻,拍的一手溜须好马,为人倒是圆滑老练哪

承蒙夸奖,跟你比起来我不算什么

彼此彼此

对了,谢霄,昨日你是如何脱险的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还好我当时反应快,要不然真的危险,当时吹过来一阵风把我吹的是摇摇欲坠

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那个信念,那就是今夏

(翻白眼)

说重点

后来我轻而易举的爬到了上面

他们就这么追着我追了一路

追进了林子里,然后逼我跳入了水中,再然后你们就知道了

小哥,你好大的命啊

那这么说,你昨天被狂人追了一晚上

嗯

那那些狂人也不怎么样嘛,都抓不住一个你

谁说的,那是因为我厉害

而且啊,我还发现一个奇怪之处

什么奇怪之处

我不是被他们逼入了水中吗,你们猜怎么样了

怎么了

等我完全下水之后,他们就不攻击我了

这些失常的狂人,彼此之间不会攻击,但如果真的是疯癫,应该不分敌我

是啊,这是挺奇怪的

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整理一下

第一,假设这是一种疾病,村民接二连三的染了这种病,而这种病的特征,就是失常暴力,无痛无觉,不惧生死,我们就暂时称他们为狂人

第二,这些狂人彼此之间不攻击,他们只攻击没有染病的正常人

第三,就像谢霄所说,进入水中之后,他们便无法察觉

还有那竹哨声,我都怀疑有人在控制那些狂人

也许是吧

但这竹哨声,是否对狂人有所影响,我们还没有证实

就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来看,我们所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些狂人是如何分辨敌我的,通过谢霄刚刚的信息来看,这些狂人是通过气味,来分辨同类的,而并非是眼睛

气味

很多动物,都是靠嗅觉来分辨同类、方向、领袖,甚至是亲人,所以,当谢霄进入水中,这些狂人便停止了对他的攻击,而只要他从水里出来,一切又会如故,可见,是水掩盖了谢霄身上的气味,阻止了狂人的攻击

所以啊,他们不彼此攻击,完全是因为气味的关系

那这是一种什么气味呢

这种病非常的怪异,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走南闯北,闻所未闻

更让人奇怪的是,在这隐世的悬崖村子里,不仅有石姓族人,还有其他人,但这些石姓族人,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是那帮倭寇

自从我们上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现在藤条又被斩断了,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点点头)

不是,你们等会儿, 倭寇,什么倭寇啊

不会是昨天晚上,我碰见的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吧

好家伙,我这些日子没进城,倭寇都已经闹到扬州了

那些混蛋,杀了我乌安帮的弟兄,现在还躲在这附近,害得我们都出不去

我认为这些失常的狂人,跟这倭寇一定有什么关系

那肯定有关联,你想啊,他都把藤梯给弄断了,压根就没想让咱们出去嘛

那这么说,如果这个事情不解决,我们就要埋骨于此了
晚上

不睡了

睡不着了,里边太吵了

大人,您在睹物思人

大人,上次卑职不小心把这手绳弄断了,您还生了好大的气呢,这手绳对您一定很重要吧

这手绳不会是哪家姑娘送给您的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确实是定了,还是一辈子

不过此情,并非是男女之情,而是血浓于水,无法斩断的血脉之情

小的时候,娘亲经常会给我弹《桃夭》听,有一天晚上,父亲特意,早归来陪我们一起赏曲,那一天,我特别的开心

只是没想到……(看过的都知道)

娘亲死了,琴弦也断了,我就一直把这染着娘亲血的琴弦,戴在身上,就当,是个念想吧

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

没事,天快亮了,你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白天

大人,去哪了

你醒了, 我在附近摘的果子,吃了吧

谢谢

蓝骗子和谢霄呢

谢霄去抓野鸡了,蓝骗子应该跟他一起去了

怎的如此积极

也许是昨天吃上瘾了吧

这崖顶上为何会有马

去看看

走

大人,快看,我们没有听错,果然有马

怎么到这就没了
之后倭寇出现了,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由于在打斗过程中,陆大人的手绳掉了,今夏帮他拿了回来

大人,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再丢了

接着啊

不要太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