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临给谭宗明清理完伤口,棉签刚蘸好药膏,想给他上药,突然,那只破膝盖躲开了。
唐临抬头,弹出一个:“?”
谭某人高冷的眼神往厨房瞥了一眼。
唐临:“……”
两人眼神对峙半响,唐临终于认输,没好气地站起来,“行!我叫你老婆去。”药罐子“啪嗒!”一合,转身往厨房走去。
谭宗明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別胡说八道,不尊重。”
唐临:“……”有本事別翘嘴啊你!
关雎尔在厨房煮面,折腾了一晚上,早饿了。
唐临敲门进来的时候,关雎尔刚好关火。
唐临动了动鼻子,别说,还挺香,姑娘打开盖子的时候,香味更甚。
唐临咽了咽口水,转身去橱柜里拿了三只碗在关雎尔手边摆好。
关雎尔一低头:“……”
唐临厚着脸皮,别开头佯作观察其他地方。
关雎尔不动声色,分出三碗面,一边问他:“他伤得严重吗?”‘
“哈?”唐临思维卡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谭宗明的膝盖,当即嫌弃地摆手道:“哎~小意思啦!给他三天,不上药,也能愈合。对了,这个药,早晚各换一次,注意不要沾水,我保证一点疤都不留。”
关雎尔没有接药,留下一句:“自己端。”端着自己那份就去了餐厅。
唐临:“?”
5分钟后,谭总露着一片血淋淋的膝盖,踩着拖鞋,气哼哼地走到呼呼吸面的小姑娘身后,盯着某人的后脑勺,脸颊鼓起,眼神幽怨。
唐临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嗯……谭总卖萌,活久见。
关雎尔头也不回,淡淡:“面在厨房,自己去端。”
谭宗明也不管唐连看不看笑话了,气愤指责某人:“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心疼一下?”
姑娘半垂的眼睑微掀,语气极淡:“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谭宗明:“……”
唐临:我感觉他要哭了喂!
然后,唐医生就看见,姑娘秀眉微蹙,抬手敲了敲隔壁的桌面,温柔的嗓音隐隐不耐烦:“赶紧的,再不吃面要坨了。吃完我给你上药。明天,不对,今天还要早起上班,我还要抓紧时间补觉。”
又见,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某总,一下跟漏气的气球似的,瘪了。安安静静去厨房端了面,在姑娘身边坐下,吃得文静又乖巧……
唐临:“……”豪门总裁这个品种一般不出产恋爱脑,但凡出现,必是极品。
从来没想过,谭宗明脑袋上能顶俩字——听话。
“……”
·
宿醉加睡眠不足,起床闹铃响的时候,关雎尔想毁灭世界。
努力想爬起来,但被某只咸猪蹄,压住了腰的时候,关雎尔给了他一脚。
“啊!”谭宗明猛然从床上弹坐起,紧缩的瞳孔里,满是惊魂未定。随后转头,对上小姑娘冷幽幽的视线,魂魄突然归位,“关关,早、早啊~哈……哈……哈……”
关雎尔小脸没有一点表情:“我记得我是在客房睡下的。”
谭总:“额……”
关雎尔:“我爸爸妈妈没告诉过我我有梦游的习惯!”
谭宗明:“嗯……我有。”
关雎尔:“……”
以及,因为关雎尔的手机被谭宗明落在了客房,所以刚才的闹铃,是谭宗明的,不是关雎尔的。
比关雎尔定的闹铃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关雎尔评:“沪城十佳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