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谭宗明转身,把蹙着秀眉,一脸“他不安好心”的小姑娘,从沙发上拉起来,道:“巧的很,今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是云觅夏回国后参加的第一个晚会。我呢左右想了想,只在网络上对骂连口水都喷不到对方脸上,多没意思对吧?有仇还是当场报的舒服。”
关雎尔疑惑:“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参加今晚的酒会?”
谭宗明抱住细腰,带着人转了一圈,按到衣柜上,忍不住又欺近,含笑道:“因为我让余思一不小心透露了我要去的消息。”
谭总亲手操刀的打脸剧情,听着是挺爽的,但是……
关雎尔抬手,按在他的下巴上,一点点推开,小表情冷漠:“谭总,以咱俩现在的关系共同出席一个酒会多尴尬啊,所以,我决定把这个重担交给我哥!”
筹谋半响的谭总:“交给关淙之?你可够狠心的!那到时候被收拾的是云觅夏还是我?”
关雎尔眨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不知道啊~”
极其敷衍。
甚至幸灾乐祸!
谭宗明被她气得磨牙,伸手,掐住姑娘软绵绵的小脸蛋,恨恨把小嘴挤得嘟起来,迫使人说话都萌声萌气的,“唔~浮昂开窝~”
谭宗明眼神一暗,低声喊了句:“关关……”
“唔?唔唔!”
嘴巴突然被堵住,关雎尔整个人都懵了:他耍赖!
关雎尔现在的头发留得长,一直垂到后腰,那天盘发散下来的卷发她觉得好看,就直接去改了发型。
用店长的专业术语说,这叫法式慵懒卷,自然蓬松,既显脸小,又显发量,温柔且浪漫。
温柔且浪漫……
这个形容,谭某人此时是深有感触的。
他好心放走娇辞,由着她靠在臂弯里喘息,想抚一抚女孩晕粉的脸颊,却被自己的手吸引了心神。
更具体来说,他看见自己骨节硬朗的手指,穿过蓬软微卷的发丝,若隐若现,心口无端发痒。
由着好奇,他拨弄了一下女孩的发,呼吸一顿,在人尚未回神时,便由着青丝绕指,更往深处,在女孩颈后停下,护住、桎梏住,而后,不由分说,又将脑袋压下。
谭宗明此刻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算关淙之跟他绝交,这贱他也非犯不可!
分明是烫人的灼息,却盈了满腔清茶的冷味。拒绝不能,挣扎着挣扎着,反是被这味儿浸得脑袋发晕,眼泛水光。
谭宗明抱紧了怀里的人儿,爱怜地亲了亲女孩洇了红的眼角,这会儿气却是喘得比她还粗,连讲话都是喑哑得不行:“关关,你怕什么,讨厌什么,我都给你蹚平了好不好?我现在才知道,我嫉妒心强的可怕。不瞒你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时候……”
谭宗明突然噤声,关雎尔疑惑地抬起眼,但因为某些原因……声音软乎乎的:“嗯?怎么啦?”
谭宗明: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做空姚氏的想法了……
这一句,谭宗明及时止损,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哪里错了。
女孩虽然在如饥似渴地学习,适应职场、适应社会,但她还憧憬着人性的美好,保留着对爱情纯洁无瑕的向往。
而他习惯了,一切以获得最大利益为目的,就连想和她说句喜欢,都下意识参杂上了利诱威逼的话术,就显得这颗心啊,冷了些。
“关关,”好的总裁,知错就改,“怎么才能追到你啊?我认真的!”
关雎尔:“嗯?”话题跳跃这么快,刚刚不是还一副要人天凉王破的狗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