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谭宗明。
这三个字,叶蔓不敢当面说出来,竟直接卡住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众人顺着叶蔓的反应朝门口看去,一瞬间,唰唰唰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庄总!”
而关雎尔看着门口那个,能让她们庄总亲自作陪的男人,比叶蔓还要震惊:“你……”
“这位是晟煊……”话说到一半,大客户突然就自己走出去了,庄思明:“……”算了,笑一下一起看戏吧!谭宗明的追妻大戏,整个商界,除了他,还有谁?能看这么明白!
谭宗明朝关雎尔安抚地笑了笑,视线掠过躺在地上的郁金香,径直上前,把它从碎渣里捡起来,放到桌面上,语气柔和:“你不是喜欢我桌上那只笔筒吗?等会儿让余思拿过来给你,当花瓶正好。”
笔筒,当花瓶?
他说的是那只紫檀百宝嵌花鸟纹笔筒?
那玩意儿一沾水,30万不直接打水飘?
谭宗明:“青玉雕绶带鸟题诗的那只。”
关雎尔:“……”狭隘了,那只1000万。
撑着办公桌隔板看戏的庄思明闻言也一个踉跄,不禁在心底默默给谭宗明竖起大拇指:谭总就是阔气,牛!
对上人的无语的小眼神,谭宗明不禁失笑,也松了口气,对他来说,把人惹生气了才是最难办的事,其他的,从不为虑。
关雎尔在男人宠溺的笑容中回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闻言,谭宗明收了笑意,抬起头,视线落在叶蔓身上,墨眸沉下。很快,又收了视线,重新望进姑娘水泽轻晃的杏眸里,墨眸溢出一点点狡猾的笑意来,道:“借机证明一下,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一下子,关雎尔眼睛瞪得老大,都顾不上谣言的事了:“我们明明早就……”
谭宗明眯眼,“嗯?什么?”危险的气息毫不犹豫地向小姑娘扑去,把人笼起来。
一时不备被男人威胁意味浓厚的气势吓到的关雎尔:“……”一哑,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而后,谭宗明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拉起姑娘的小手,朝庄思明晃了晃,道:“庄总,我家关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替她请一天假休息一下可以吧?”
庄思明很爽快地点头:“自然。”
谭宗明颔首,极其自然地捡起关雎尔椅子上的背包,拉着小姑娘,径直朝外走去。
这令人震惊的肌肉记忆!
庄思明啧了两声,陷入爱情的男人啊!
“谭总!您没有看到网上的消息吗?”与其相信谭宗明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老板会无条件相信关雎尔,叶蔓更相信他是没有看到网上的消息。
谭宗明停下脚步,先是皱眉看了庄思明一眼,才忍着不耐转身,冷声道:“希望你没有盲目跟风转发这些不实的消息,否则,你会收到晟煊的律师函。”
接收到谭宗明不善的眼神,庄思明可惜地看了叶蔓一眼,能力不错,也有野心,养养也能称手用,就是,眼界太窄,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