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办方安排在一桌上的就算不熟也大多认识。
姚父给姚滨和关雎尔介绍人的时候,杯盏推换,关雎尔也小酌了几杯。只不过,酒酿醇厚,她酒量又浅,到晚宴后半程时,已经有些晕乎了。
柔软的小脸蛋轻轻靠到肩上的时候,姚滨都惊呆了,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关,关关?”他僵着脖子不敢转,小声试探着。
“嗯?”
“你喝醉了?”
“嗯……有点晕……借我靠一会儿好不好~”小姑娘糯着嗓音,前所未有的乖软,一瞬间,姚滨感觉整副骨头架子都酥了,满脑子就三个字:靠!靠!靠!
姚滨:“嗬好……”这哪能不好!但凡他耳根子再软点,小命都能给人攥着。
姚父瞟了他一眼,肯定:魂已经飘走了。
姚滨就这么干坐了一分钟,终于老父亲他看不下去了,连茶壶都亲自拎过来了:“别傻坐着啊,给关关倒点茶醒醒酒,这离结束还早呢!”
姚滨:“哦哦哦!”
姚父:“……”又瞄了一眼小姑娘耳边装饰的胸针,深深叹气,期望浑小子傻人有傻福吧,和谭宗明那比他们这些老狐狸还老谋深算的争,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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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慈善晚宴具体点说是慈善拍卖会,像姚父这样深居简出的“老人家”,大体也是为了某一件拍品来的──比如说,刚出来的这幅字画。
现场已经有人开始举牌,姚滨有些蠢蠢欲动:“爸,要不我来帮你举吧!”
老头子很爽快地把手牌递给他,反正他要的只是东西。
姚滨举牌:“一千万!”
姚父:“???”差点一个巴掌就呼上去了!“老子的钱不是钱啊!举手就加五百万,你也真张的开嘴!”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喊价一路飙升,姚滨立马就硬气了:“你看,说话的功夫就一千五了,我是为了震慑他们。”
姚父:“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去国外留学,你学了个狗屎。”
姚滨:“爸,大家吃饭呢,讲话别那么粗鲁。”
姚父:“老子以前在工地扛麻袋的时候不仅讲话粗鲁,动手更粗鲁,你要不要试试?”
姚滨立马缩回脑袋,“不不不!”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喊不喊了?”
姚父:“等他们喊不上去再说。”
“一千八百五十万。”
姚父:“举牌,一口价两千万。”
姚滨举牌:“一千九百万。”
姚父:“?”
姚滨:“我给你省点钱。”
姚父:“???”
下一秒,隔壁桌慢悠悠传来一句:“两千万。”
姚父一把抢过手举牌,照着好大儿的胳膊就是一抽,“啪──!”手举牌头断当场。
“嘶!”姚滨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胳膊委屈道:“咱又不是没有钱,你再加个五十万嘛~打我干嘛?”
姚父:“再加个五十万?口气倒不小,你贴给我啊!你去赚个五十万给我看看!”
半醉不醉的关关同学,拉过姚滨的胳膊,有模有样地给他呼了呼,然后鼓励道:“姚哥,搬砖搬的好,房子也能有。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