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丧腻腻歪歪地打完一通电话……好吧,就正常聊天,没有多肉麻。
过一会儿,她又从手机里听到了吴邪的声音。
“我听刘丧那个语气就知道是你――和他打电话,就挂我的啊?”
吴忧颇为得意道,“你也可以给你的女朋友打。”
“……”吴邪小小沉默了一会,“我,我哪来的女朋友!”
“那不就是了。”她一挑眉,“连对象都没有的人,是根本不会懂的。”
吴邪气不打一处来,指了指一脸无辜的刘丧,“刘丧啊,你把她给带的够坏呀。”
刘丧觉得自己嘴角在抽搐,“怎么能是我带的,她说话多出其不意啊,吴邪,你第一天认识她吗?”
嬉笑一会儿,吴忧想起来吴二白的事。
“对了,哥,和你讲件很重要的事。”她问,“你那边开免提了吗?”
“没。”
“你周围都有谁?”
“我们在火车上呢。”吴邪到处看了看,“都是熟人,胖子、小哥、刘丧、霍道夫和小白。”
“那行。”
她把怎么从吴二白那里得到内奸的事和他仔细讲了遍。
“你……真的,确定?”吴邪十分震惊。
“虽然很不想面对,但这真的是事实。”她有些激动,声音似乎都变得颤抖,“哥,你相信我,我说的千真万确!等你回来了,你可以再去找二堂叔问一遍。”
“我知道了……二京就在二叔身边,你在那里要小心,有事找坎肩和王盟帮忙。”吴邪皱着眉,思索应对方案,“如果确定是他,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不然根本不会有人信我们。”
“嗯。”
――――――――――
他们回来那天,刚好是星期六。
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估计是回暖,气温也不像前些日子低,甚至可以闻到空气里浮动的樟木香。
吴忧欢欢喜喜地把他们迎进来,刘丧走在最后面。
“我想死你啦――”胖子扑上来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哎胖子你动作能不能小一点。”吴邪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
“嘛呢天真,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昂?我们大宝贝就你一个人的是吗?”胖子乐呵着,“我和你说,丧背儿都不答应。”
吴忧噗嗤一笑,和站在最后面的刘丧对上视线,又悄悄挪开,接着看到吴邪手里提了这么多东西,气都不喘一下。
“哥,看来是真的好了,身体健康的很嘛。”吴忧冲他笑,接着往后面院子喊。
“王盟!王盟!你老板回来啦――过来帮忙!”
“哎哎哎――我这刚从厕所里出来呢。”
王盟跑过来,那身影,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一开口,声音腻得吴邪头皮发麻。
“老板~”
“起开起开起开。”吴邪笑着推开那张马上就要亲到他面颊上的脸,“大男人你臊不臊啊?”
王盟把东西拎过来,和吴邪一起走进堂里。
“老板我可想你了,你不知道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在吴山居真的是望穿秋水!望眼欲穿!我苦苦巴巴的就盼着你回来呢,我把吴山居里里外外认认真真打扫了一遍,你看这柱子,啊,还有你看这窗户……”
吴忧和张起灵霍道夫二人打完招呼,就看到刘丧不紧不慢地走到她旁边来。
“嗯?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帮忙提进去的吗?”她望了望他背后,只一个背包,就没有别的了。
刘丧轻轻一笑,张开双臂环住她,“东西都给他们拿了,你把我带回去吧。”
“啊?……怎么回事啊你。”她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出去一趟回来,还会说土味情话了。”
“先进去吗?”脑袋拱在他怀里,手轻轻推了一下,正要抬头。
“别动。”刘丧抓住她那只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让我再抱会儿。”
两颗心脏紧紧依偎在一起,阳光之下,年轻的血液在爱意里流窜,滋长着名为心动的幼苗,生根发芽。
远处闹哄哄的,好像是胖子在嚷嚷说谁来做午饭的事,好像是王盟对吴邪叨叨一堆说要涨工资的事,好像是他们一群人讨论要吴山居重新开张的事。
掌心的热度在此时被无限放大,触觉胜过听觉,盖过了外界一切声音。刘丧只觉得那群人吵得很,不自觉中十指交握,似乎是想让这热意扩散得更多一些。
“在去雷城的路上,我差点死掉了。”刘丧哑着声音开口。
吴忧那只正十指相扣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我真的就要完了,甚至遗言都不能留下的那种。”
“我给偶像发敲敲话,敲完,我想我应该干点什么来自救,可想来想去,我脑子里唯一念头居然是,我要再见你一面。”
“很奇怪对不对?死到临头了,我想的可都是你。”
相扣的手指被吴忧攥的更紧了,良久,她才小声说了一句话。
“你回来就好。”
她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于是昂起头,晃了晃二人紧握的手,“你怎么这么好啊,好得我都不想给机会让你走了,嗳,什么时候结婚啊?”
刘丧凝视着她的双眸,眼中是难以化开的浓情,她没见过这样的刘丧,觉得新奇得很,笑眼宴宴地看着他。
“结婚……”刘丧觉得自己有点疯,居然在想可行性。
吴邪会杀了他的。
不过――
这种事情,也挺有意思的。
“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你,嗯?”刘丧抿起嘴,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揶揄。
吴忧认认真真地算了一下。
“一年零一个月四天。”
刘丧伸手弹她一个脑崩。
“早着呢……咱进去吧。”
他们紧握着的手没有放开,一直走到厅堂。
吴邪和胖子坐在堂前椅子上,一人一边,中间一张桌,眼睛都盯着甜甜蜜蜜的那俩人,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胖子不住摇头,说话字字铿锵。
“女大不中留啊――”
吴邪算是看开了,语气淡定地问,“准备什么时候让堂叔堂婶知道这事啊。”
“还早吧……”吴忧看了眼身边的刘丧。
他眨了下眼睛,算是默许。
于是吴忧谄媚地笑起来,“哥,我爸妈那边,你可得瞒着啊――”
吴邪哼哼两声,敷衍地笑。
她很识时务地放开自己男朋友的手,走到吴邪边上撒娇,左摇右摆地晃他胳膊。
“哎呀,哥――小邪哥哥――我爸妈现在知道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啊――”
“啊别摇了别摇了别摇了……头都晕了。”吴邪长叹一口气,认栽也,“那么经过我们一致商量,今天大家的午饭――”
他指了指吴忧,又指向站在对面的刘丧。
“你俩做。”
刘丧挑眉,“不怕我下砒霜啊?”
吴邪对他微微一笑,“那到时候让小忧先来给大家伙儿试试菜呗。”
刘丧呵笑一声,“行吧,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