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我明白了。

谢谢你,朱医生。

她曾经也听过这样的病是无法在国内治好的,需要更精密的仪器与更高级的医师。
只是她没想到,这需要更多的费用。

不用谢,以后就是室友了,有忙也可以找我帮。
他顿了一下,紧接着缓缓开口。

不用太拘束。
她很拘束吗。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通话记录,宋夕梦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你还好吧。
嗯,挺好的。

余宇涵听完了两人的对话,有些踌躇。
他也不知道该去怎么样与宋夕梦搭话。
紧接着,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怎么了?
陈天润也是很惊喜,他没想到宋夕梦竟然会在休息时间主动打电话给他。
那个听课,我不打算去了。


为什么!?
他十分激动,这可是宋夕梦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刚刚朱医生打电话过来,说恩仔的病目前只能扼制住,不能完全治好。

治好只能去国外找更高技术的医院。

我想,我该送他出国的。

至于上学的事情...还是等治好恩仔的病吧,我还年轻可以以后再学,可恩仔的病耽误不起。

陈天润听完这番话,手中的书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

你不应该这样草率,而是应该积极面对这个困难,不去上学并不能解决问题。
可是这一个星期,如果我不去旁听,我可以打更多分的工,赚更多的钱。

陈天润,你不懂我。

听着少女落寞的声音,陈天润微微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把他当知己倾诉,却在此刻认为他并不懂她。

钱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宋夕梦,你应该听听我的才对。
难道一直趴在你身上索取这才算听话吗!

少女突然的情绪崩溃,令周围的路人都驻足了一会儿。
余宇涵的手浮在半空,他皱皱眉头,并没有对少女情绪的崩溃而感到反感。
他想去安慰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天润,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

那个名额,给更多需要的人吧。

她毅然决然地挂断电话,深感绝望。

没事吧..
走吧。

她抹掉眼眶已经蓄满的眼泪,内心的不满早已无法被完整的宣泄出来。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崩溃。
见她起身,余宇涵更是听话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他对此没有经验。
于是,在车上,他默默像张极发送消息,希望对方能赞同给宋夕梦加薪的请求。

那个..
嗯?


我和张极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把你一个月的薪资提到五万。

而且,我们会在除早中晚饭的规定时间内不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选择去工作,赚更多的积蓄。

我想,这是你需要的吧。
他默默地说着,而宋夕梦却是再一次眼中溢出泪水。
她可以选择不接受,坚持自己的尊严,可她的尊严不值钱。
于是她选择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