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兔,你看这里怎样?房间布置虽然不说上精致,屋后却清静宁谧,正好适合练功。”蓝兔攥着日渐下瘪的钱袋,飞快地睹过一眼标价。悄声掏出银子掷在案台上,拉起紫兔就向里去。
紫兔看少宫主一改故辙,又无意瞟见了角落中被水浸朽的房基,不免开口:“少宫主,是不是……”
“啊,你就放心吧,还有不少呢。”蓝兔慌忙打断她,向着钱袋里塞下几块石头,匆匆递上前去。
紫兔瞧着鼓胀的锦袋,仍旧将信将疑,刚要伸手去摸就被蓝兔收回。
“我先去练剑了,你就留在这里吧。”蓝兔没等紫兔再问,拿上冰魄就离开。
“少宫主……”紫兔支吾开口。
蓝兔心中一阵,手中的冰魄极不自然的回鞘,转过头来。“被她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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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塞尘起,胡骑猎清秋。瑟瑟的秋风透过密林刮入军中,猪无戒来回踱步,反复清点教徒。
“我说猪队长,教主到底给了咱多少人啊。”跳跳正襟危坐,双手合十,气定神闲地盘坐在树上。
“教主是怎么想的,满打满算就只有两千个士兵。”猪无戒一时惊魂未定,梦寐惶恐,瘫坐进落叶枯枝间。
月光洒过跳跳的清秀的面庞,霎时目光歘转,凝视过远处缺少遮蔽的溪流,不紧不慢地算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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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狄翻看着远处传来的捷报:“每日午时都有大约两千人渡过小溪,估计魔教这次带兵足有六七万人,大有倾巢而出的架势。”
狐狄不由得大惊,他从未想过魔教会有这么大的动作,但他也并不担心办不了蓝兔。只要他将蓝兔是冰魄剑传人的消息透露给魔教,蓝兔自然难逃一难。
随即执枪刻字,文曰:“玉洁若冰,蟾圆有魄。”刻毕,大喝一声:“撤!”
……
“跳跳堂主这招高啊,实在是高啊!两千人马,白天大张旗鼓的去,晚间悄咪咪的回。天狐族果然被唬住了。”猪无戒跟紧跳跳,憨笑道。
“少凑趣!”跳跳向前迈步,遽然察觉到石上有字,远远望见石刻。不禁眉头微皱,抬手制止住众人,快步上前。
看罢大概,著者笔法肆意汪洋,却也不失工整,颇有长者风范。潦草的刻痕间,也不缺老成,像是一卷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哪怕墨迹如何奔放、张扬,也不难领略其中风光。石刻,由上至下成两列各摆四字,刻痕内异常洁净,像是刚刚刻成的。
读罢,跳跳不住打了个寒噤,眉尖紧蹙,借着长袍的遮挡将字迹竭力抹去。不出所料,这行径让满腹狐疑的猪无戒心生芥蒂。
“快走吧,猪队长,等天狐族出了落雁峡的地域,就去抓玉蟾宫少宫主。”跳跳试图转移开他的注意,附耳低语道。
“那再好不过了,这就出发吧,俺老猪立功的机会来了!”听罢,猪无戒再没多想,暗自窃喜。
……
雁将秋去。天远青山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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