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繁华都市灯火辉煌,富人们手带金戒指,举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金灿灿的灯光下摇曳碰撞,他们穿着华丽,谈笑风生。贫民的生死成了他们酒足饭饱后的杂谈笑柄。
“诶,你听说了吗?XXX店找了个仆人,那人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铁链圈。”
“呵哈哈哈哈哈,真的吗?他不会是什么有脏病的死囚犯吧?”
“哈哈哈哈哈……”
“哦,真是遗憾,下次咱们就别去那家店了吧~”
“那个不行,他家的酒还是很美味的,哈哈哈哈。”
“没事没事,让他们送过来不就好了?”
这时,沉重华丽的大门忽的打开,冷风灌了进来,贵族小姐揽紧了衣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穿着一身华丽军装的白发男子冷着脸走了进来。
“嘘,快别说了,克雷斯大人来了。”
作为一名S级向导,安德鲁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一些向导哨兵都面露菜色。低气压环绕在他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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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为作者大大太懒,所以直接用自己当万能龙套,二号是女,一号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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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2哎呀,克雷斯大人,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安德鲁看都没看她一眼,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他径直朝自己的专座走去。
男人冷冷抬眸,扫视了一圈,原本喧闹的宴会倏地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开口,冷声说道
安德鲁·克雷斯烦问萨贝达校尉和贝坦菲尔校尉在吗。
寂静的聚会场所响起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皮质军靴踏在大理石的地砖上,清晰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玛尔塔·贝坦菲尔听说克雷斯大人正在找我们。
玛尔塔·贝坦菲尔不知所来何事?
安德鲁·克雷斯还请借一步说话。
奈布·萨贝达既然克雷斯大人都发话了,我们自然没有意见。
安德鲁·克雷斯请。
三人经过后房,来到停电的冷库里。
虽然断了电,但还是透着一股阴冷,钻入来人的毛孔里。
头顶的白炽光根本不亮,照射在安德鲁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丝病态的苍白。
安德鲁·克雷斯昨日,克拉克先生预言到我们三日后会遭遇海啸和海底生物的袭击。
玛尔塔·贝坦菲尔哦?是那个先知?
奈布·萨贝达克雷斯大人信这个?
安德鲁看着他们,金色的近乎透明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他也许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麻木般的偏开眼神,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奈布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看了眼玛尔塔,眼中的温柔不自觉地泄漏出来。
说来也巧,新乌营的两个校尉一个是向导一个是哨兵,从小还是青梅竹马。
玛尔塔·贝坦菲尔好吧,既然克雷斯大人都发话了,当然没有不干的道理。
玛尔塔·贝坦菲尔不过据我所知,野棘营派了卧底来我们这边,还不知……
“沙……”
奈布萨贝达迅速掏出枪对准了声音来源。
奈布·萨贝达什么人!
玛尔塔的精神丝感受不到那个人,这说明他/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她/他在那里多久谁都不知道,保险起见,还是先杀死为妙。
“别…别杀我……”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辨别不出性别。
奈布·萨贝达和玛尔塔·贝坦菲尔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头上长着犄角的女孩。
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看上去应该是很多天没吃饭了。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是谁?
菲欧娜·吉尔曼我叫菲欧娜·吉尔曼
菲欧娜·吉尔曼是一个祭司……咳咳咳。
玛尔塔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扶着她给她喂了几口。
安德鲁·克雷斯祭司?
奈布撇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奈布·萨贝达怎么,你认识?
安德鲁·克雷斯好奇。
奈布·萨贝达怎么说?
安德鲁·克雷斯七日后我们会遭到攻击,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祭司。
奈布·萨贝达那她是来救我们的……
玛尔塔·贝坦菲尔还是来杀我们的
玛尔塔此言一出,吓得人祭司呛了好大一口水,惊恐的睁大眼睛,连连摇头。
菲欧娜·吉尔曼不不不不不,我想你们是搞错了。
菲欧娜·吉尔曼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先知,叫什么,等一下我看一下啊。
于是三个人就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祭司上上下下地掏着小纸条,场面一度尴尬。
菲欧娜·吉尔曼啊!他叫伊莱呃……咳咳咳(克拉克)?
奈布·萨贝达……?
玛尔塔·贝坦菲尔是不是伊莱·克拉克?
菲欧娜·吉尔曼啊对对对对,就是他,信上说他是个女的哨兵,你们认识她?
玛尔塔·贝坦菲尔……女的??
菲欧娜·吉尔曼嗯。
菲欧娜·吉尔曼我父亲跟我说是个身娇体软的A级哨兵诶。
奈布·萨贝达咳,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知伊莱·克拉克是位先生。
菲欧娜·吉尔曼啊???
这次疑惑的人成了菲欧娜,她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大家都一脸认真,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差点瞪出来。
玛尔塔·贝坦菲尔哦对了,还有一点,伊莱·克拉克先生是个普通人,不是哨兵。
彻彻底底被父亲坑了的菲欧娜接受了现实。
她认命般的说
菲欧娜·吉尔曼啊……你们能不能带我去找他,虽说这信息一个都对不上,但好歹职业和名字都对了,我……试试。
玛尔塔·贝坦菲尔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就带你去找伊莱·克拉克先生,好吗?
菲欧娜·吉尔曼可以可以。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从哪里来的?
菲欧娜·吉尔曼我本来住在一片森林里的,接到父王给我的任务,“跋水涉水”来到这里找人的。
玛尔塔·贝坦菲尔那……你知道野棘营吗?
菲欧娜·吉尔曼不知道。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知道哨兵和向导吗?
菲欧娜·吉尔曼不知道,近几年的新物种吗?
莫名其妙变成新物种的三人:……
玛尔塔·贝坦菲尔额呵呵,我们就是。。。
菲欧娜·吉尔曼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次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出山,对不起对不起。
玛尔塔·贝坦菲尔没事没事。
全程紧盯着菲欧娜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一个微表情。有着多年审讯经验的她,可以确定菲欧娜没有撒谎,只是……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来检验了。不过玛尔塔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更何况身后还站着奈布和安德鲁呢,根本不慌。
菲欧娜·吉尔曼那……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找伊莱那什么先生了吗?
玛尔塔·贝坦菲尔行,我们走吧。
玛尔塔·贝坦菲尔只是不知道他在不在。
菲欧娜·吉尔曼啊……
菲欧娜·吉尔曼没事,不行我就去他家门口等他。
菲欧娜·吉尔曼总得见一下嘛。
玛尔塔·贝坦菲尔……行。
奈布·萨贝达提醒你一句,伊莱·克拉克先生的脾气不太好,平时跟个哑巴似的,别生他气啊。
菲欧娜·吉尔曼谢谢,你们人真好!
突然被发好人卡的两位校尉:…………
安德鲁·克雷斯你们送这位吉尔曼小姐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奈布·萨贝达是。
玛尔塔·贝坦菲尔是。
三人敬完军礼,分头行动。
安德鲁走出大门,衣服湿了,他干脆脱下来扔在路边。
这时,他看到垃圾堆旁边有一个正试图爬起来的人。他眉头紧锁,并不想多管闲事。正欲离开,却被那人拉住裤脚,他攥得是那样的紧,手都在发抖,嘴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楚。
安德鲁没有一丝犹豫的抽开腿,径直向前走去。
忽然感受到那个人好像朝他走去,他停住脚步,回过头看见那人缓缓地站了起来,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的脸,看不清一点表情,但他脖子上的铁环却醒目无比,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卢卡·巴尔萨咳,您好啊……
卢卡说完这句话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跌坐在地上,不出声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宽大的领口,聚集在他锁骨的凹陷处。他停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忽然,他全身痉挛起来,冷汗直流,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活像遭受着什么酷刑。
安德鲁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金色的眼睛似是多了一分的诡谲的……快感。过了许久,卢卡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安德鲁。如着了魔一般,他盯着安德鲁,双眼涣散。
卢卡·巴尔萨你……好美啊。
就在安德鲁思考要不要做掉这个调戏自己这个向导的人时,那人又一次痉挛了起来,好像比上次更为严重了。但安德鲁却不以为然,他是个冷血的人,至少接触过他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自己也是。
安德鲁·克雷斯无趣。
像是看够了表演般,他冷冷地丢下了这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如同一个吃饱喝足的嫖客,但不给小费。
卢卡·巴尔萨嘶……我踏马是不是被电击电傻了,玛德,我都说了些什么鬼话。唉……痛死老子了。
卢卡·巴尔萨诶?这怎么有件披风,正好拿回去洗洗,回头卖了。
卢卡·巴尔萨我可真是个经商小天才,嘿嘿嘿。
想到这里,卢卡头也不疼了,身体也不酸了,活像刚吃了一罐肾宝片,他直呼效果显著啊。
他今年十九了,还没有分化。蹲了三年监狱,结果监狱拆了没人帮他把那铁环子拿下来,他只好带着这个东西游荡于世。
免不了因为这个东西遭过许多毒打,这是自然。他也并没有抱怨过命运的不公。只是唯一令他疑惑的是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进的监狱。
卢卡·巴尔萨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嘿嘿!
卢卡一瘸一拐地向一个垃圾堆旁边简陋的小棚子走去,那里是他的“家”。
凯文·阿尤索嘿!老兄~
凯文·阿尤索你这是怎么了?又被人打了?手上这披风从哪里弄来的?看上去质量还不错啊~
卢卡·巴尔萨这披风是我从垃圾堆里捡的!
卢卡·巴尔萨凯文,快帮我看看这个值钱不?
凯文·阿尤索好嘞!
凯文·阿尤索是一名哨兵,但这个世界向导相对来说比较少,所以他总是靠着劣质的人工向导素来抑制自己过于敏感的五感。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绝活,虽说是名牛仔,却精通品鉴,特别是对服装之类的东西,总有自己的看法。
凯文接过披风,先是摘下手套,戴上眼镜。仔细地摸了摸布料,再把上面的挂饰拆下来,更仔细地翻来覆去的看,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凯文·阿尤索老兄,这次你可算是捡到宝了,哈哈!这布料我看应该是新的。裁面整齐,布料光滑,内面有微绒,但很暖和。
卢卡·巴尔萨这么吊?!!
卢卡·巴尔萨那这上面的配饰呢?
凯文勾过卢卡的脖子,笑道。
凯文·阿尤索哈哈哈哈,你傻啊老兄!就这面料的质感,绝对是校尉以上的人才有的穿的!这上面的“配饰”啊,绝对是金子,不信你扣下来咬咬看?
卢卡·巴尔萨哈哈哈哈哈哈,谢了!
卢卡·巴尔萨回头卖了钱分你三成!
凯文·阿尤索行,不过你得看好你家内小毛孩,可皮了,老是怼我,我都要“沉默寡言”了!
卢卡·巴尔萨哈哈哈哈哈哈,我回去看看!
卢卡钻进自己的小棚子里,凯文·阿尤索说的“小毛孩”正坐在简易的小桌上捣鼓着什么东西。
卢卡·巴尔萨蕾西,我刚刚碰见凯文了,听说你又怼他了?哈哈哈哈,不过你哥我今天捡到了个好东西,值好多钱呢!
特蕾西·列兹尼克是卢卡在监狱里时一位孕妇濒死前塞到他怀里的。当年,那个孕妇带着孩子,也就是特蕾西来到监狱替他人顶罪,那段时间特蕾西总来找他玩。
所以他于心不忍,就收下了她。
特蕾西终于停下捣鼓,她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卢卡,笑了笑
特蕾西·列兹尼克真的吗?耶!!那我是不是可以买灯泡和铁了?!!我的玩偶终于要做成了!!!
卢卡·巴尔萨当然啦!
特蕾西·列兹尼克耶!!!
卢卡看着特蕾西蹦跶了一阵后,摸了摸她毛毛躁躁的小脑袋,说道
卢卡·巴尔萨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先去裁一下,然后带你去卖披风。
特蕾西·列兹尼克好!!!
卢卡乘着特蕾西去洗脸脚,给自己迅速上药。
不过最近总是痉挛,确实令人讨厌,可是他真的没有钱呐。听说隔壁搬来了一个医生,或许可以找她/他看病。
还好,那披风应该可以救他狗命。
想到这里,他脱下湿漉漉的衣服,用毛巾擦干头发,脑袋一沾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特蕾西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白灰色衬衫,走到床边。今天已经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再过九天就是玛格丽莎的生日。
每次卢卡出去打工的时候,她都回去马戏团🎪帮玛格丽莎姐姐打扫舞台。久而久之,便成了好朋友了。今年是玛格丽莎的二十岁生日,特蕾西想给她一个惊喜—— ——一个水晶球八音盒。毕竟特蕾西经常听玛格丽莎姐姐念叨想要,她想让她高兴。
小孩子的爱就是这么简单可爱,不是吗?
想到明天就可以去黑市了,特蕾西就兴奋得睡不着,在床上小幅度地打滚。
卢卡·巴尔萨乖…快睡,明天才有精神…逛黑市……
特蕾西·列兹尼克!嗯٩(•̤̀ᵕ•̤́๑)ᵒ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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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2呼,累死了。
npc1就是就是
来吧,展示!
npc24k诶!!!
npc2不吊吗?
npc1好!!!!
npc1鼓掌👏🏻👏🏻👏🏻👏🏻👏🏻👏🏻👏🏻👏🏻👏🏻👏🏻👏🏻👏🏻👏🏻👏🏻👏🏻👏🏻👏🏻👏🏻👏🏻👏🏻👏🏻👏🏻👏🏻👏🏻👏🏻👏🏻👏🏻👏🏻👏🏻👏🏻👏🏻👏🏻👏🏻👏🏻👏🏻👏🏻👏🏻👏🏻👏🏻👏🏻👏🏻👏🏻👏🏻👏🏻👏🏻👏🏻👏🏻👏🏻👏🏻👏🏻👏🏻👏🏻👏🏻👏🏻👏🏻👏🏻👏🏻👏🏻👏🏻👏🏻👏🏻👏🏻👏🏻👏🏻👏🏻👏🏻👏🏻👏🏻👏🏻👏🏻👏🏻👏🏻👏🏻👏🏻👏🏻👏🏻👏🏻👏🏻👏🏻👏🏻👏🏻👏🏻👏🏻👏🏻👏🏻👏🏻👏🏻👏🏻👏🏻👏🏻👏🏻👏🏻👏🏻👏🏻👏🏻👏🏻👏🏻👏🏻👏🏻
npc2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