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直想着儿女情长呀,这多伤她聪明伶俐的外表形象!
第二天,她准时出现在风悦集团。但吴芸这个大魔头却对她避而不见,甚至直接传话让她去总裁办公室。
沈安安坐在自己位置上,迟迟不肯过去,但最后林睿都过来了。
就差亲自来请了,沈安安实在受不了别人的侧目。
她可不想成为办公室的红人,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沈安安跟在林睿身后,坐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沈安安不理解,为什么总裁办公室要这么高呀。难道是站得高,看得远。
这就是所谓的高瞻远瞩嘛?
沈安安看着电梯上跳动着的数字,内心不停吐槽。
林睿似是看穿她的不满,回头满是深意看了她一眼,嘴上还是在不停嘱咐,“安安小姐和陆总是闹不愉快了嘛,陆总今天一直都兴致不高。”
沈安安点头,但在林睿看来,她和充耳不闻也差不了多少。
敲门声响起,沈安安站在门外不动,静等着那句“进来!”
但一直等不到。要被气个半死。
明明是他叫她上来的,却一直把她晾在门外。
很有意思嘛?
沈安安站了个五分钟,就不想站了,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让她站在这里像是罚站一样。
沈安安转身打算走了,却发现门从里面打开了。里面走出了的人是她熟悉的陆曼,以及她嘴巴上花了的口红。
“安安,你来找陆总啊?”
陆曼说着就顺手把那门再次关上了。
沈安安没多大耐心和陆曼对话,以前觉得像是陆曼啊,这些大明星除了颜值以外,肯定一些别的过人之处。之前是不了解,现在了解了,过人之处,无外乎就是演技炉火纯青。
“嗯。”沈安安淡淡回应着,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但听不出喜怒,也就意味沈安安现在心情并不好。
“是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利嘛,我也出演过一些职场达人的,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曼没多大兴趣,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好的,有不懂的我一定会虚心求教,到时候还请曼姐不吝赐教呀。”
“一言为定!”
沈安安不想和别人有过多的对话,尤其是现在,她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陆总,找我?”
沈安安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像是一个小职工在对待故作为难的老板。
“吴芸说你不适应公司的管理制度。”陆景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沈安安站在那里,仔细考虑了两个后果,一个是她离开风悦,一个是她换一个部门工作。
第一条的话,她求之不得,反正现在她的目的也是达不到了,她向来不是一个迎难而上的人物,有困难就躺地上一会儿,等困难自己化解。
现在刚好困难也知道自己是个困难,索性就一拍两散好了。
第二条的话,沈安安选择自动忽略了,毕竟她还是更倾向于换份工作,而不是在风悦换个岗位。
“我确实和吴经理谈过这个话题,但之后吴经理开解了我,我也觉得她说的很对,我既然是在风悦工作,就应该把风悦当成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深刻检讨了自己,发觉自己的觉悟还不够,实在不能胜任公司的职务。我也决定出去公司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等到日后的日子,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风悦,成为对公司有用的人,坚决不能拖公司后腿。”沈安安无比中肯地评价着自己在公司所做的一些事,最后很是中肯地说,“想必陆总会放我离开的吧。”
“真的想离开?”
陆景深没有抬头,一双眼却已经没有焦距,沉声问着。
“是。”
沈安安回答的很坚定,实在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这里的工作虽然还可以,但总也比不过在家里安稳度日的日子,她还是回去继续窝在小床上开始她自己的创作吧,其他的任何事,她都不想去管了。
陆景深看她一脸决然,提醒到,“你还记得你当初来风悦时,说的话吗?”
沈安安顿住,恍然间想起,自己来找陆景深,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的好看,除去那副皮囊以外,他手中还握着很多权。
当初就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公司,才会出现在陆景深的生活里的。而如今,撒了几次娇,尝到几分甜头之后,居然就忘记,他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了。
他会以各种手段让她重新回到风悦。
沈安安皱眉,“陆景深,我努力过了,是你不肯。”
沈安安有些颓废,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很努力让对方爱上她,或者说很努力的让对方睡了她。但都失败了,不是嘛?
是他不肯的,为什么又要明里暗里的说是自己的问题。
“我要你的心甘情愿。”陆景深艰难出口。她每次那么敷衍地做戏,他都看不下去了。
因为见过她眼里有光的样子,她略微的敷衍就那么明显。
沈安安苦笑,喊他,“陆总”,礼貌而生疏,“您不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嘛?”
世上哪有那么多心甘情愿啊,难得糊涂不好嘛?
而且事情一定要说得那么明白嘛?
当初她就接近她,是为了北郊的那块地,虽然事情的所有经过,她并不知道,但她确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事后她离开,逃避了很长时间。
以为能够逃脱对方的掌控,但陆景深显然不会让自己好过,也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好过。
花枝的公司首当其冲遭到了打击,沈安安得知这个消息时,立即订一班飞机赶了回来。她再次住进丽苑,但花枝的公司依旧宣布破产。那段时间的花枝很低沉,她发现林睿是之前的朋友,就介绍两个人认识,想要因此让花枝打开心结。
但这都是无用功,沈安安渐渐发现,花枝生病了,她桌子里有安眠药。可每当她问起,她睡的好不好的时候,对方却只会说,“很好很好”。
她很好,只是不爱笑了。
她很好,只是和她渐渐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