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尸房,一行六人看到法医正在吃面。
“陈虹伊,你不会觉得恶心吗?在这个尸体面前吃面…”谷爱凌一脸错愕地看着陈虹伊。
“不会啊,解剖学学了多少年了,尸体也解剖了不少,已经免疫了。”
“穆小姐,金先生好。不过,这俩谁啊?”陈虹伊看到了在最后面的嫌疑人组,问着谷爱凌。
“嫌疑人,非要过来看看,也就带来了。”穆雨亭抢着回答道。
“那行,你们先看,我去把面吃完。”陈虹伊端上饭盒跑了出去,还不忘比一个加油的手势。
“哝,看看吧,我还就不行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了。”穆雨亭指指尸体,略有轻蔑地看向嫌疑人组。
“看就看,少瞧不起人。”苏翊鸣不服气了,我堂堂一个留洋回来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怕混江湖的人。
苏翊鸣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这具漆黑的尸体。
“烧的?”徐蔚冰嫌弃的看看这具黑不溜秋的煤炭尸体,妈呀,非洲人都不得这般黑吧。
“是的,炭火烧的,死因是浓烟致死。”
“妈呀,蜷曲成这样,有检查过腋窝吗?”徐蔚冰看向谷爱凌,问道。
“暂时还没有,你要检查的话,你自己检查吧。”
“有手套吗?”
“在那,要用自己拿,我先行告辞了。”说完,谷爱凌就双手一背,带着剩余四人离开了。
徐蔚冰快要无语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自己拿了两双手套,其中之一给了苏翊鸣。
“蚂蚱先生,帮帮我吧,把这个人的胳膊肘抬起来。”
“蚂蚱先生?”苏翊鸣一边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尸体的手臂,一边质疑徐蔚冰给他的称呼。
“哎,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咱得同心协力不是吗?”
苏翊鸣笑了笑,没有给她回应。
“诶诶诶,你看这里,有残余的布料!”
徐蔚冰拿起镊子,夹住布料,轻轻拽了出来。
“白色的,这个质地,应该是医生穿的白大褂的材质吧?”苏翊鸣看着徐蔚冰钳住的布料,推理到。
“我去找那个探长,你继续验尸。”
徐蔚冰一阵风似的走出验尸房,循着自己印象中的道路找到了那个探长的办公室。
徐蔚冰耐着心中的一丢丢恼怒,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空空空—”
“请进!”谷爱凌还以为是陈虹伊,很欣喜。
徐蔚冰推开门,快步走到谷爱凌办公桌前。
谷爱凌看清了来人,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一旁的穆雨亭仍然是一脸的傲气。
“敛敛你脸上的傲气,刚上任吧,下属都不服从,还怎么治理嫌疑人,还说凶手?”
“探长,死者很有可能是医生,这是线索之一。”徐蔚冰伸出手,手上拿着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边缘焦黑的白大褂布片。
徐蔚冰放下手中的密封袋,随后扬长而去。
穆雨亭轻蔑一笑,但看见谷爱凌脸上的严肃态度,便也立刻抹抹嘴,无声迎合谷爱凌。
谷爱凌示意穆雨亭去医院调查,穆雨亭本想带着武大靖,无奈武大靖确实不认这个新来乍到的副探长,穆雨亭说的话全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