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徐蔚冰正好洗了个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肩上披了条毛巾,水汽附在她脸上,形成了水珠。
徐蔚冰用毛巾的另一侧擦了擦头发,开心的窝到被子里,点开微博,好家伙,炸了炸了。
“咋回事儿啊,整这么一出,不就一下午没看吗。”你瞧瞧,都给孩子整出东北话了。
“啊天,咋的了,爱凌姐咋这样nia,咋这么多艾特我的人呐。”
“算了不管了,看电视,看啥nia…”
“空空空。”
“谁啊,大晚上的缺不缺德?”徐蔚冰心情十分不美丽。
“额,你要说我缺德也行,那串串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吃掉你的那一份了。”
“别,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了,进来进来。”
徐蔚冰说啥都不能让到口的串串飞了,她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哪搞到的?今天开荤啊。”
“一级机密,不可外泄诶嘿。”
“那就不听了,反正不是我弄的,教练怪不到我头上。”
“可你吃了。”
“那就说是你非要让我吃的,罪加一等。”
好家伙,这一通输出属实是让苏翊鸣闭嘴了,咋都是东北的,徐蔚冰的嘴就跟机关枪似的,自个儿脸皮薄,好像不喜欢说这样的话。
反了你了!不都是男生脸皮厚吗?!
还好,互补【手动狗头】
“看电视,你想看什么?”
“你看过长津湖吗?”
“一直没空看,你要看吗?”
“好呀。”
徐蔚冰高兴的点开长津湖,麻利的投好屏,眼神示意苏翊鸣:快,串串拿来。
苏翊鸣立刻会意,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红彤彤的一片串串。
“川味,蛮正宗的,正好五月要去成都,提前熟悉熟悉那边的口味。”
“够狠,我喜欢,我去拿两瓶饮料。”
“又是瞒着教练带来的?”
“啧,有时候吧,看破不说破更好。”徐蔚冰抛了一瓶给苏翊鸣,把自己手中的饮料抛起把玩。
“少来啦你,这一套玩多久了?”
“起码十年,那时候去比赛我妈不让我带,我有时候就偷摸去找我爸,我一撒娇,诶,这不就来了嘛。”
“真有你的,电影开始好久了,快看吧。”
看到雷公牺牲的那一段,徐蔚冰很难过,但原谅她泪点过分高了,没哭出来,主要是气氛不对,主要是苏翊鸣吃得太欢了。
三小时的电影结束,串串也只剩下一堆竹签。
徐蔚冰起身收拾残局,从行李箱里拿出大号塑料袋子。
“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塑料袋。”
“你这么了解我,你应该知道,就没有我带不了的东西。”
“那我呢?”
“打包有点困难,但我能把你紧紧拴在我身上。”
“那我可是真的拴Q了,我又不是一挂件。”
“小吉祥物有脾气了嗨!”
“我不是吉祥物嘛。”
“你这么聊天容易把天聊死。”
“还没聊死呢,我还有机会呢。”
“快了,捂好你的眼睛,我要喷点花露水。”
一番捯扡过后,房间里恢复了原本的“健康饮食”。
“包青天来了都看不出破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