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双女主 

为何是梦

宋怀试图开这扇大铁门进去,却发现被从里面锁住了。

宋怀

“捏妈,真行。”

宋怀

宋怀骂出了声,她在心中骂了这家人几次就走向竹林,她踩在落下的竹叶上,胳膊也碰到竹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怀发现竹林旁边是太姥姥的家,墙上的砖块多数已经掉落,两扇木门的钉子也已经脱落,于是门倾斜着要倒下来。

她没管这些,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她边走边想起来太姥爷的事。

太姥爷是个军人,得过很多勋章,很多荣誉,太姥姥为了钱把勋章全部卖掉了。

她想这得多少钱?太姥姥就那么便宜卖掉了,太亏了吧。

想着想着宋怀已经来到了她要走的地方:有果树有山泉的一个地方。

但她没想到在这里除了她还有一个人,她躲在角落怕被宋怀发现,但是宋怀眼很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了。

宋怀与她对视,是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一个女孩?

宋怀

“你为什么在这里?”

宋怀
???
???

“我自己跑出来的…”

她此时还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就是许纾衍。

宋怀往她那边走去,但对方看见她走过来一步就往后退一步。

宋怀

“你跑什么??”

宋怀
宋怀

“我又不会给你吃了。”

宋怀

宋怀继续向她那边走去,这回对方没躲她,乖乖的在原地没动,看起来跟罚站一样?

终于走到她旁边,宋怀想了想奖励性的摸摸她的头,问她饿不饿。

???
???

“有点…可是这哪有吃的啊?”

宋怀

“有果子啊~”

宋怀

宋怀给她指了指桑葚的藤蔓,然后走过去摘了一大把回来,全都给许纾衍了。

???
???

“这个黑黑的能吃吗?”

宋怀

“可以啊,这是桑葚,可好吃啦!”

宋怀

不知道是许纾衍单纯,还是她完全相信宋怀直接就吃了。

???
???

“这个甜甜的好好吃!”

???
???

“你尝尝你尝尝!”

说着许纾衍就拿起一个喂到宋怀嘴边,看着对方的样子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好吃了,哄孩子的说嗯!真好吃。

许纾衍听完傻乎乎的笑了。

宋怀

“你叫什么啊小傻子。”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我叫许纾衍!你叫什么呀?”

宋怀见她没介意小傻子这个称呼笑了一下,但是她发现不对,这个人叫什么??许纾衍?

宋怀

“许纾衍?”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你也叫许纾衍吗?”

宋怀

“我叫宋怀。”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哦哦,我喜欢你!”

宋怀

“因为我的名字好听而且给你吃桑葚,你觉得我好所以喜欢我对吗?”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嗯嗯!”

许纾衍疯狂点头,宋怀还不懂小孩子的表达能力吗?

宋怀觉得好好笑,现在面前这个小家伙居然是几年后那个一米七几的许纾衍。

宋怀没想到今天就是那次的“明天”。

她蹲下仔细看许纾衍的脸,原来她从小就是短发啊?小时候长得也很好看,会祸害哪家小女孩呢。

宋怀

“诶对!你为啥从家里出来。”

宋怀

宋怀的反射弧忒长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许纾衍
许纾衍

“因为妈妈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宋怀

“你不喜欢小妹妹吗?”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我喜欢!”

宋怀

“那为什么?”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虽然她很可爱但是,我怕爸爸妈妈因为她不要我,所以我就害怕的出来了。”

宋怀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小孩怕老二抢走自己父母的爱吗?原来许纾衍那年在这里自己躲着难过啊?

宋怀

“笨。”

宋怀

她用手弹了一下许纾衍的额头,许纾衍用手捂着额头嘟着嘴看着她。

许纾衍
许纾衍

“我才不笨呢…”

宋怀

“放心吧,你长这么可爱你父母肯定不会不要你。”

宋怀

说着捏了一下许纾衍的脸。

许纾衍
许纾衍

“小妹妹才是真的可爱!她特别小一只。”

宋怀

“虽然我没见过你妹妹,但我觉得你肯定比你妹妹可爱,信不信我说的?”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嗯……我信你!”

宋怀

“信我的话就快回家吧。”

宋怀

许纾衍并没有动,而是看着宋怀,宋怀一下子明白了,这家伙怕黑不敢回去了。

宋怀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宋怀

“走吧,我陪你回家。”

宋怀

许纾衍直接扑了上去蹭着宋怀,嘴里一直说着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宋怀

“好好好我也喜欢你。”

宋怀
宋怀

“快下来。”

宋怀

对方听到回应就开心的下来了,然后紧紧的拉住宋怀的手。

宋怀

“往哪边走?”

宋怀
许纾衍
许纾衍

“这边!”

许纾衍指挥着宋怀,每当许纾衍害怕的忘记了路,宋怀就抱抱她说没事的,鬼都怕我,不敢来的。

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可算是看到了亮光,门口站着两位焦急的成年人在来回踱步,女人还抱着一个婴儿,一看就是她的父母。

宋怀领着她去到了他们门前。她妈妈一把把她抱住了,问她有没有受伤,夫妻二人都默契的没问她去哪了,我对她父亲说她是因为害怕你们只爱小妹妹才跑出去的。

对方听到这话爽朗一笑,然后对许纾衍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说完便对这个心怀不安的小女孩挠起了痒痒。

一下子许纾衍就把这一切顾虑全都抛掉了。

宋怀看着这一家子,虽然很冷很黑,但这家子犹如光,与她的家不同,她们家充满光,没有隔阂;她的家恨不得用她的肚子装蛇卵,用鱼钩勾住她的咽喉,将她的内脏全部挖出来,用她的血滋养家。

她像是活在黑暗的乌鸦,见不到光的老鼠,她是破烂不堪的乞丐,乞求获得一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