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柿之木坂网球花园遇到的那个高年级生,听他的同伴叫他的名字就是佐佐部,现在又蹦出一个佐佐部先生,还有两人那令人讨厌的性格特点,想不联系到一起都难。
佐佐部先生把一个网球包扔到了加藤教练手里:“把这些用品放到球场那边,喂,不要放在地上,脏死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
“什么啊?那个大叔真过分!”堀尾聪史颇有些忿忿不平。
“他是谁啊?”加藤胜郎看向父亲。
加藤教练眼角抽搐着,盯着佐佐部先生的背影:“他叫佐佐部,是这里的常客,很高傲自大,真叫人讨厌。”
“要不我们去F球场吧……”秦苏建议道,不要让这种人惹得大家不开心,退一步什么都好。
“不用,秦小姐,我是不会让步的!”加藤教练抱着网球包拒绝了秦苏的提议。
“喂!快点!”佐佐部先生回头冲他们怒吼。
“是!来了!”
加藤教练冲秦苏他们抱歉一笑,赶忙跟在佐佐部先生身后。
“刚才不是说不会让步的吗……”堀尾聪史吐槽道,现在怂了吧唧地跟上去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要不先随便打打网球?”加藤胜郎看着父亲离开,有些迷茫地看向越前等人。
“那就开始好了。”越前龙马扛着网球拍转身。
秦苏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学、学姐……我不行了……”堀尾聪史喘着粗气,“能不能……不打了……”
“好吧。”秦苏有些遗憾地收起球拍,她正打到劲头上呢。
听到秦苏的话,堀尾聪史险些累得趴到地上,学姐太恐怖了……
她的网球技术很普通,和手冢国光他们待在同一个网球部的堀尾聪史看得出她和正式部员们的水准根本不一样,她甚至没有什么特别能拿的出手的绝招,但是,她的体力和速度以及力气都与常人所异,所以哪怕是学了两年网球的堀尾聪史,也在这场持久战中败下阵来。
越前龙马有些跃跃欲试地想走上前:“学姐,接下来和我打吧。”
她都和堀尾聪史打了半个多小时的友谊赛,但是却一点儿汗都没出,只是气息稍稍有些不稳而已,这实在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一向喜欢与强者比赛,就是为了能在比赛中吸取教训和经验,以便有一天能够打败越前南次郎,他的父亲。
虽然秦苏的技术不怎么好,但他还是很有兴趣和她打一场比赛的。
秦苏刚想答应,但是却听到一声大吼,这声音还特别熟悉。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她沉默了一下,这语气……只有那位佐佐部先生了吧?
还真是有活力啊……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加藤胜郎明显被吓了一跳,秦苏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声音是在A球场那边,我们过去看看吧。”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去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因为加藤教练在这个网球俱乐部,她担心是他被佐佐部先生找了麻烦。
过去一看,还真是如同她所预料的一样,加藤胜郎的父亲被一群人隐隐包围,而那群人为首的正是佐佐部先生。
加藤胜郎紧张的看着加藤教练。
秦苏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似乎是因为热身的问题。
而且他们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管是加藤教练还是佐佐部先生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
“只会让我们做热身操,都已经做了15分钟了!”佐佐部先生旁边的一个人嚷嚷。
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佐佐部先生的朋友们可真是和他一样“好脾气”。
“可是如果热身不足,很容易肌肉断裂和受伤的……”加藤教练气势有些弱地开口。
“呸。”佐佐部先生明显不听劝告,“喂喂——那些蠢材的水平和我们可是差远了!怎么能相提并论!”
“无聊的热身不用做了,只要教我们打有型的上旋球就行了。”佐佐部先生上前几步,打了个响指,“你就这样教导别人?你自己不就是因为受伤而放弃成为职业选手的吗?也不先想想自己,还在这里扮专家。”
“要我给你介绍针灸师吗?”
他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水野胜雄气得握紧了拳头。
秦苏用余光看了一眼加藤胜郎,发现平时温顺可爱的加藤胜郎也脸黑到不行,看上去似乎浑身都在散发着怨念。
A球场上,加藤教练的脸色也是不太好,但还是忍着怒气,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丢了工作这种事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只能默默承受他们的调笑。
“刚才那个小孩是你的儿子吧?”佐佐部先生突然话题一转,加藤教练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听说他加入了青春学园网球队……啊,真可怜,看样子你儿子这3年就只能捡球了。”
“蠢材的儿子也是蠢材!我儿子啊,可是柿之木坂东中学网球部的部长呢!”佐佐部先生炫耀道。
破案了!果然这货就是那个佐佐部的父亲!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看来智商什么的肯定都是遗传,父子俩都这么智障……
这么想着,秦苏看向那位佐佐部先生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嫌弃……
“最近我听说了青春学园的趣闻,连一个一年级的都当上了正式队员,恐怕他们玩完了哈哈哈——”佐佐部先生放声大笑。
秦苏默默盯着越前龙马,他平静地看向她,秦苏扭过头去咳嗽了两声。
明明是自己是被讨论人,这反应还真是平淡诶……
加藤教练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对视着佐佐部先生,眼神里满是怒火:“佐佐部先生!你诋毁我不要紧,但你要是说我儿子和他学校的坏话,我可绝不会忍声吞气!”
加藤胜郎愣住,反应过来之后一脸感动。
“切。”佐佐部先生身旁的人冷哼,加藤教练立马狠狠看他,那个人只好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