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妆台面前的淋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些。
果然还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毕竟今天还得去新月饭店。
哥哥还说什么有一出大戏给自己看。
新月饭店不就是吃饭拍卖的地方吗?
一出大戏?
淋淋还以为是台上表演戏曲的什么呢。
毕竟也算是个拍卖会,淋淋穿上了好久没有穿过的旗袍。
是一件粉色全开襟旗袍,旗袍身上还印着暗纹。
很是好看,衬的人娇俏的像朵蔷薇花。
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衬裙,也不怕会走光。
对比那些修身的旗袍,这件的版型较为宽松,但依旧能够窥探着旗袍下窈窕的身形。
淋淋还在梳着头发,解雨臣就推门进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只木簪。
解雨臣自然的接过了小姑娘手里的木梳,替她打理起了头发。
“哥哥,今天戴这支簪子吗?”

解雨臣点点头。
#解雨臣 “我刚从库房那边拿的,很适合你。”
这只簪子是用黑檀木做的,很简单,没有任何的装饰。
解雨臣动作熟练地用这只簪子把淋淋的头发挽了起来。
看着小姑娘扭头问他自己好不好看的样子。
解雨臣没忍住的凑近在涂了口脂的唇上亲了一口,说了句好看。
小姑娘脸红,却也没说什么。
可这张未施粉黛的白净小脸,因为泛起淡淡的粉意,让人更加娇俏,更加移不开眼了。
要不是惦记等会儿还要去新月饭店。
解雨臣恐怕今天都不会拉着她出门了。
“吴邪哥哥!小哥!胖叔!”

胖胖:凭什么到我这里就是叔
小姑娘松开了拉着自家哥哥的手小跑向他们。
三人看见了淋淋,自然也很是开心。
王胖子趁着就近,拉开了最后一张椅子的位置。
“来来来,坐。”
谁知小姑娘摆了摆手,殷勤的接过了王胖子的位置。
然后对着自己身后来的哥哥道。
“哥哥你坐。”

解雨臣微微勾起唇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
但所有一切的情绪也只是很淡然的嗯了一声,坐下去。
还是那句话。
人没白疼。
淋淋就这样站在解雨臣左后方。
一袭浅粉色全开襟旗袍,只是这么一眼望去,就好像一朵蔷薇花。
而今天的解雨臣依旧是粉色外套粉色衬衫。
这配套的颜色,不知道的乍一看还以为两人是情侣呢。
“花爷,您的卡拿好。”
解雨臣接过之后视线同时看向了吴邪。
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
解雨臣先带着淋淋走了,留吴邪在下面怼刚过来的琉璃孙。
吴邪现在的口才与周身的气场可不是曾经这个时期的他能比的。
几句话把琉璃孙怼得一愣一愣的,气了半天都回不了话。
倒是站在大厅里,让其他的那些人看了笑话。
他的脸上自然也是挂不住。
毕竟让一个小辈说了,任谁脸上挂得住啊?
吴邪倒是懒得和他周旋,毕竟今天他还有其他目的。
带着王胖子和张起灵径直从他旁边离开,那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把琉璃孙气得更狠了,捏着手里的那串破珠子直顺着自己胸口,挂不住的老脸,脚步飞快的带着手下离开。
吴邪三人直接到了霍仙姑所在的包厢里。
#吴邪 “霍老太。”
霍仙姑端茶的手一顿,诧异的看了吴邪以及他身后的几人几眼。
她怎么感觉吴邪和之前看见的不一样了。
吴邪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一屁股的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
今天他天灯要点,鬼玺要拿。
反正要钱是没有的。
还是那句话,赖是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