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我第一次来魔界,我想去逛逛,你陪陪我好吗?就我们两个人~”
少女柔软的小手推了推他,耳边那软软糯糯的嗓音更是无法让人拒绝。
旭凤只道一句好。
而完全忘了屋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穗禾脸上的表情被气到都快扭曲了,可她依旧要端着那副大度的样子。
“表哥!擎城王来了。”
旭凤一愣,毕竟自己是因为这擎城王的庇护才能如此之快的坐稳现在的位置,要是拂了他的面子,那着实不好。
锦觅见他犹豫,还想扯着他软下嗓音撒几句娇的。
可是旭凤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自己很快就回来。
锦觅虽然端的不是善解人意的架子,但无理取闹终归不好。
旭凤走了,穗禾却留了下来。
而旭凤一走,两个女人瞬间都不装了。
锦觅望着面前的穗禾,微微抿唇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幅度。
现在旭凤不在这里,穗禾自然不会惯着她。
手一伸直接插住了锦觅的脖子。
“你不是淋淋!”1
锦觅眼底一颤,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伪装,润玉旭凤都没看出来,她竟然能够一眼就看出来。
她企图用语言嘲弄着穗禾,来掩盖她内心的心虚。
可她眼底滑过的那一丝慌张,还是被穗禾捕捉到了。
穗禾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向她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怜悯。
“我就算再怎么也不会披着这张脸去骗旭凤,可怜。”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捅破了锦觅这些日子里来处心机虑的伪装。
她以为她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忽略掉这些。
可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明晃晃的站在她面前,告诉着她,你就是用着这张脸,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像个乞丐一样可怜。
锦觅那张白净乖巧的脸瞬间变得扭曲,眼底也被恨意覆盖而上。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袖中的时候就已经握上了冰刃。
此刻的穗禾根本没有正眼看她,高傲的像只孔雀一样。
而就在这个角度,锦觅看见了他耳后的水系凌波掌纹。
“我无论你是谁,劝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不然我一定会告诉表哥,你不是真正的淋淋。”
“或许你不知道,旭凤最讨厌有人骗他,无论是谁都不行。”
锦觅眼睛透露着憎恨的光仰望着她,这一刻的目光竟然把穗禾看得心里一惊。
她为什么会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难道自己以前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但此刻的穗禾也并不这么在意这件事,她现在想的就是快点把这个人打发走,只要她离开了旭凤的视线,那一切还不任她处置?
“啊——!”
锦觅手中的冰刃抵在了穗禾的脖颈上,她完全忘了当初玄夜给她说的。
她现在眼底只有恨,只有报仇。
穗禾因为一时不察,竟被她钻了空子。
看着熟悉的这把冰刃,她才猛然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
“你是锦觅!”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当初六界里都在传水神已经死了,穗禾当时半信半疑,偷摸的上了天界。
果不其然在玺罗宫里找到了锦觅,不过当时的锦觅身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黄虫子。
看得密密麻麻的,甚是恶心。
当时的穗禾看着她最后只剩下了一副骷髅,她就把那幅骷髅给收走了,转手就扔在了混沌与六界的交口之处。1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没看见女主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