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燃烧着幽幽的冥火,从里到外都透露着诡异的感觉。
打坐在蒲扇上的男人周围弥漫着一股黑气,身上的锦服却显示着他身份的高贵。
玄夜额头冒起冷汗,一大颗接着一大颗的滑落而下。
在这次的战役中他并不是没有受伤。
相反这次的伤比上次还更严重。
毕竟都是一群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会这么顺利的就完成了此次的计划。
玄夜的脸一般被冥火照应的猩红,一半则埋藏在黑暗之中。
周围的温度瞬间急速而下,像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周围的黑气越发的放大,甚至是弥漫出了整个屋子。
可屋子里坐着的玄夜却已经无暇顾及。
甚至是没有顾及到有一缕的黑烟竟然溜走了。1
这是分身?下凡了?
甚至是溜出了妖界。
与此同时,凡间的一个大户人家里正在经历着生死交加的事。
而那溜出来的一缕黑烟像流星一样划过天境,砸进了江府的产房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片异样,或者是他们根本看不到。
一个衣着上好锦衣,体态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只能看着侍女接连一会儿从房间里出来,一会又从外面进去。
终于在半柱香后,里面就传来了婴儿落地的啼哭声。
“生了!是少爷!”
“快!快去给老夫人报喜!”
江府别院里种了几十年都未曾开过的桃树,就在这一夜之间开了。
争先恐后一层接着一层布满了桃枝头,开满了整个别院,宛如天边的朝霞。
桃花味香的出奇,不止传遍了整个江府,连街上都闻得到。
江琥认为此乃吉兆。
便在城内布下粥棚,也算是为自己这个小儿子积德行善。
江琥让下人将别院收拾出来,取名为凌天阁,让自己出生的小儿子住进去。
而这一住就是16年。
“小少爷!”
“小少爷,老爷叫你去。”
闻言,书案中的一名靛青色锦衣的少年抬起了头。
#江天凌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6
不是玄夜?
江天凌起身离去,等他回来之时,手中多了一盘奶奶拿给他的糕点。
望着天色已晚,江天凌就准备先进内室沐浴更衣。
他每天都会泡一次药浴,这样对他的身体也好一些。
这盘糕点也被他随手的放在了桌上。
而江天凌往内室走去,却并未注意到窗外的桃树闪过了一缕嫩菱色,像轻风似的带着几瓣桃花飘进了房里。
房间里并无常态。
只是,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从桌下伸了出来。
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一块春辰色的糕点,重新的缩回了桌下。
过了一会儿,小手又伸了上来。
一块接着一块。
直至传来了脚步声,那缕嫩菱清烟携着几瓣桃花,从窗户溜出,回了桃树上。
消失不见。
江天凌边绑着衣带一边往外室走去。
他的目的本来是想把糕点吃完了再睡下的,毕竟是自己奶奶的一片心意。
江天凌很孝顺,所以一定不会糟蹋了这份心意。
可是等他走到桌前,那盘中的糕点从原来的六块已经变得只剩下了两块。
江天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又猛的向周围看去,也确定是没人来过。
这时,他发现了飘落在盘子里的几瓣桃花。
江天凌直接将它轻轻捻起,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桃花树。
他怎么感觉,是这颗桃花树偷吃的?1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