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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严秋苫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马嘉祺变成了一只狗,追着她不放,还扑到她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屁股。1
“我的屁股!”



严秋苫惊坐起来,手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摸了摸屁股,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不禁头痒了起来,自己怎么会梦到马嘉祺?还是变成狗的马嘉祺,等等狗……铁柱呢?!
“铁柱!”

严秋苫慌忙的往四周瞧了瞧。
“嗷呜……”
一声低叫吸引了她的注意,视线往下一看,原本在她怀里的小柴犬正被她压的趴在她的屁股底下。


严秋苫立马爬起来把柴犬抱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铁柱身上看到了马嘉祺的影子,她是不是疯了。
“完了完了,做个梦把脑子做坏了。”

“不行,我得喝点脑白金补补。”

说完,严秋苫随手将铁柱扔在床上,穿上拖鞋哒哒哒地走出房间,留下两狗面面相觑。

铁柱:“……”
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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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秋苫背着书包来到学校,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包子和豆浆,今天她来的很早,学校里没有几个人。
转眼间看到马嘉祺正抱着一沓文件朝这边走来,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哈哈……学长来的好早啊。”




“嗯。”
马嘉祺看见她点了点头,严秋苫这才注意到马嘉祺的黑眼圈,这人昨晚去偷地雷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快点逃离。
“那学长我就先……”

“汪!”
严秋苫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熟悉的狗叫打断了,两人扭头一看,同时叫出声。

“六斤!”
“铁柱!”

……

“?”
“?”



两人一脸疑惑,只见柴六斤屁颠屁颠地跑到马嘉祺身边蹭了蹭他的腿,马嘉祺伸手把它抱了起来。

“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嗷呜……”
小狗眨巴眨巴着眼睛,看得马嘉祺有些不忍心。
“学长,这是你的狗啊?”


“嗯。”

“你刚刚叫它……铁柱?”
闻声严秋苫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你听错了。”



“我就先走了,学长。”


“嗯。”
严秋苫转身裕要走,缩在马嘉祺怀里的柴六斤不愿意了,挣扎着乱叫。
“汪汪!”

“怎么了六斤?”
柴六斤挣脱出马嘉祺的怀抱,迈着小短腿跑到严秋苫身边抱住她的小腿,还吐着舌头。
“铁……六斤?”

“快松开我。”

柴六斤呜唔着,严秋苫见状双手举起它,还没等反应过来柴六斤直接往前一扑抱住她的脖颈,不管马嘉祺和严秋苫怎么扯都不撒手。

“荒唐。”
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就出现了严秋苫左手拿着包子豆浆,右手举着,脖子上还挂了条狗。
临走时马嘉祺还警告她一定要照顾好柴六斤,什么嘛这么凶,搞清楚谁才是甲方好吧。
严秋苫来到教室,班里还没有人,她把柴六斤放在书包里,拉开一个缝,嘱咐它不许出来就倒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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