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笑着拍了拍玉娆身上的雪:“冬天的猎物不可私自带回,你若喜欢,也得问下皇上的意思。”“熹妃的妹妹当真是英姿飒爽,骑马射箭都不在话下。”敬妃跟旁边的惠嫔打趣道。
祺嫔一脸不屑的说道:“当女子,就应当安守本分,在家中绣花做针线,岂可像男子一般骑马射箭抛头露面?”
“臣妾倒觉得,熹妃的妹妹潇洒自在,惬意得很,还是年轻好啊。”欣贵人露出了一脸羡慕的神情。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古有木兰代父从军,可见女子也能绕勇善战,二妹既然喜欢,便带回吧,总归是自的猎物。”皇上温和地笑道。玉娆谢过皇上之后便欢喜地跑了。
祺嫔被噎的说不出话,本想借此嘲讽熹妃,却没想皇上都替她说话。转念一想便把矛头引向安嫔。
“安嫔姐姐如今也不过五个月的身孕,臣妾瞧着,怎得胖了如此多?怕不是姐姐贪吃,把自己给吃胖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安嫔,安嫔听了这话,便低下了头,眼下的安嫔几乎是胖了一整圈,从前的衣衫都不合身了,前些日子才吩咐内务府全新赶制一批新衣。
安嫔默默的没有说话,熹妃随即便微微地说道:“安妹妹从前并不贪吃,如今有了身孕,多吃一些倒也无妨。”
安嫔没想到熹妃会替她说话,脸上闪过了一瞬诧异的神色,缓缓开口:“臣妾前些日子身子犯懒,胃口也是不大好,太医给臣妾开了开胃的药方,最近也是贪嘴了些。”
“你有着身子,想吃什么便吩咐小厨房去吧。”在这场狩猎中,皇后并未开口说话,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独自欣赏这风景。
祺嫔再一次吃瘪面上的表情丰富及了,众人见她这般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上妃嫔并不在内场,而是在外场大摆宴席,因着今日来的都是王公贵族,一些世家小姐和夫人们也都在这场宴席上,偶尔见自家人回来带着一些猎物,也跟着欣喜。
外场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山峰,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边,熹妃见玉娆迟迟未归,便叫流朱和小允子出去寻她,二人各走一边,流朱边走边喊着,脚腕却突然被人抓住,她下意识伸腿,只听脚下闷哼一声,原来是个人。
流朱刚要开口喊人,那人一阵猛咳,便昏迷了过去。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雪地,显得格外刺眼,男子的腰部受了伤,伤口处血肉模糊,像是被野兽伤了,由于失血过多显得面色苍白,流朱见此人衣着不俗,兴许是哪家的公子,便打算去叫人,可环顾四周也不见人影,她大声的喊着,迟迟没有人应答,流朱有些害怕,这里是围场,时常有野兽出没伤人,眼下她在这里迷了路,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可是这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流朱把人拖到一棵大树下,打算先给他止血,不过这里是古代,纱布酒精之类的一律没有,又是在冬天,就连清水都没有,没办法她只能用自己的帕子简单清理一下伤口,把那人身上的衣服撕下来沿着腰腹缠了一圈,男子动了下,流朱感叹一声,还好,还活着。眼下血是止住了,也不知道处理的对不对,毕竟她也不是太医,只能听天由命了。
古代生活可真是不方便,没有手机网络,被困在这里也联系不到外界,流朱用树枝在雪地乱写乱画,正想着怎么才能走出去,而另一边
“丢失”的玉娆,正在跟慎贝勒捕鸟。
慎贝勒如今不过十六的年纪,正是讨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