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看着酒吧里的人,男男女女,大家都披着面具,谁都不知道彼此内心。
他跟白禾初相识就是在酒吧,当时他跟母亲吵完架之后来到酒吧。他喝的渐渐意识变得模糊,周围人也在劝他,知道白禾的到来。
白禾如果你喝死了,那么你妈妈的目的就达到了。
丁程鑫什么意思?
白禾你妈妈一直都想掌控你,你活着还可以逃脱,可如果你死了,那你就怎么也逃不开你的母亲。
白禾的一句话 点醒了他,是的,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就证明自己输了。
之后很长时间丁程鑫都没有见到白禾,恰巧有次他在包厢,听到外面的打闹声,起身出去看了一眼。他看到了热闹中的白禾,她就安静的站在中间,看着两拨人打闹。
身为酒吧的老板,丁程鑫上前阻止,却被白禾拦了下来。
白禾赔偿我出,但是这场打斗不能停。
丁程鑫丁程鑫眼神充满了困惑,在自己地盘打架,就算有赔偿,也有很大影响好不好。
某某收网了。
白禾你可以去制止了。
白禾转身离开,丁程鑫看着散退的打架的两拨人,他们身上都没有明显的痕迹,难道这是一场演戏?
丁程鑫紧跟在白禾身后,出了大门他看到白禾正在跟警局的人说话,又看到他们羁押的人,原来是在扫毒。
白禾准备上车的时候注意到了他,他也看到了白禾迟疑的眼神。于是鼓足勇气走上前
丁程鑫冒昧问一下,您是谁?
白禾你有兴趣喝茶吗?
丁程鑫什么?
白禾坐上了车,临走前递给了丁程鑫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丁程鑫第二天就去了那个地方,他真的以为是喝茶,没想到茶楼后面还隐藏了一个阁楼。
丁程鑫您好,我是丁程鑫。
白禾我叫白禾,是这家茶楼的老板。
丁程鑫我来是想谢谢你的。
白禾并没有立即应和,而是做了一个喝茶的动作。丁程鑫喝了口茶,入口微苦发涩,慢慢下肚之后甘甜涌了上来,久久萦绕在嘴间。
丁程鑫这个茶很好
白禾我这里需要个泡茶的,你想来吗?
泡茶?丁程鑫眼神闪烁几下,从他进来到现在,虽然没有看到别人,但是他能感觉出周围有人在看着他。
丁程鑫我需要摆脱我母亲的束缚
白禾放下手中的茶盏,从桌子上拿出准备好的合同,放到了丁程鑫面前。
白禾你母亲那边已经同意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丁程鑫瞳孔扩大,能让他母亲同意,他不知道白禾用了什么办法,但是她帮自己逃脱了,那自己没有不帮忙的余地。
回忆到这里,丁程鑫睁开了双眼,目光澄澈。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酒吧。
车子去往了郊区的疗养院,丁程鑫准备跟母亲好好聊一聊。
——
贺峻霖坐在母亲床边,看着瘦成皮包骨的女人,他的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悲伤。
虽然学医是父亲逼着的,但是后来,他确实是爱上了医学。他一直都相信自己可以医治好母亲,但是真相太过于残忍。
贺峻霖母亲,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不喜欢我,明明我一直在按照他制定的路线走,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他还是不喜欢我。
贺峻霖他甚至想要除掉我们,这个问题萦绕在我心头很久了。我问过他,可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冷眼看着我们,俯视着我们的疾苦。
贺峻霖当时可以进阁楼是白禾去跟父亲商议的,他认为白禾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让父亲同意他离开。
如果他现在是白禾,他该如果跟父亲商量,答案不得而知。
——
宋亚轩早上参加了家族会议,全程枯燥无味,但是他脸上丝毫没有显现出来。会议结束后,魏女士留下了他。
魏女士你既然同意接管家族,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
宋亚轩您请讲
魏女士想必你也知道白家吧,这个家族历史悠久,地位经久不衰。宋家作为帮持者,要做的就是帮助白家维持秩序。但是,儿子,你要知道,再厉害的家族,也有衰败的时候。
宋亚轩眉头一皱,他似乎明白了魏女士接下来要说的话。
魏女士我们宋家,这些年终于咬牙撑了过来。几位年长的老者也都商量,要不我们主动退出,自立门户。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宋家一定可以成为第二个白家。
宋亚轩觉得魏女士细思极恐,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君臣各有千秋,不一定都要当王啊。
宋亚轩可是您知道白家被灭族吗?
魏女士没想到宋亚轩会知道这件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魏女士你知道些什么?
宋亚轩冷嗤一声,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是蓝色的。
宋亚轩我知道很多,我同意接管家族,那接下来的一切都应该听我的。
宋亚轩迈开脚步离开,回到房间,他看着镜子。刚才他感觉到了一丝丝恐惧,这一切都来源于这个镜子。
镜子再次转动,画面里出现的竟然是他们七个人,不过唯一令人注意的是,他们的脸上表情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张真源,他还哭了。
什么情况?宋亚轩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幻境。
——
张真源训练结束后洗好了澡,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上次这么看星星还是跟严浩翔一起,两个人坐在阁楼顶,喝着啤酒聊着天。
某某小子,想什么呢?
师傅突然从后面走出来坐在一旁,张真源迟疑了两秒,看着皎洁的月光,缓慢开了口。
张真源师傅,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跟您说,谢谢。如果不是您,我恐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师傅没有说话,默默做一个倾听者。
张真源当初您离开的突然,没过几天师母也随着您离开了。我接手了公司,我谨遵您的教诲,安安分分的活着。
张真源可是师傅,您的仇,我竟然到现在都没报成功。我恨我自己,我太没用了。
师傅扇着蒲扇,闭着眼睛。
张真源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这是幻境,这么多天了,他已经弥补了当时的遗憾。可是他还是不愿意醒来,他眷恋这些幻境。
当初公司接了个单子,他在执行过程中遇到了危险,是白禾带着丁程鑫他们解救了他。是他的兄弟们带着他走出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某某小子,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为的不就是能有三两好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嘛。
张真源师傅,如果我醒了,你和师母就不在了。
某某傻孩子,只要你想着我们,我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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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禾张真源,你该醒过来了。
缓慢睁开眼睛,阳光并不刺眼,恰好可以让他看清白禾,看清他现在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