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白禾听到了一个声音,她看了看旁边睡着的两个人,起身悄悄离开。
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人。
某某你的那些小鬼全死了
白禾东西还在吗?
某某不在了
白禾下一个问题还没问出来,人就消失了。
看向身后,是严浩翔。
白禾你没睡?
严浩翔睡了,但是醒了。
严浩翔那个人是谁?
白禾看向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白禾是这个地方的守护者
白禾先回去吧,耀文一个人在那不安全。
两个人回去后发现,刘耀文不见了。看了看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刘耀文的包也没了,看样子是被带走了。
严浩翔是他吗?
白禾摇头否定,不可能是他。可如果不是,那这里肯定还有别人,可是她不知道是谁。
白禾这附近都是沼泽,唯一的路就是那座桥,看来是有人逼着我们赶紧过去了。
白禾又看了看周围,背上包往前走。
白禾我们要加快进程了,第二个关卡就在那座桥上。
等两个人到桥边的时候,严浩翔才明白白禾说的意思。那不能说是桥,就是一根绳子,在风中飘荡着。
白禾指着绳子下面的沼泽
白禾这下面是食人鱼,体型巨大,跳跃能力很强。之前白家人进来的时候,留了过去的路。
只见白禾把攀岩的钢爪扔到了对面的岩石缝里,听到了咔哒一声,爪子扣了进去。
白禾听着,你只有十秒钟时间荡过去,如果失败了,你连尸骨都没有。
严浩翔接过绳子,拽了拽。看了眼白禾
严浩翔我在对面接应你。
严浩翔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跳跃。他低头的瞬间,看到了那个东西,太大了,远远超过了正常鱼群,难怪那只熊不敢过来。
白禾别分神!
严浩翔腰腹用了一点力气,往上拽了下绳子,顺利到达了岸边。那条鱼因为没有吃到食物在抓狂,它胡乱搅动着拍打着沼泽。
严浩翔想把绳子扔过来,可是鱼的存在让绳子根本过不去。白禾看着食人鱼的动作,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禾防毒面罩戴好。
下一秒,白禾就看到了大片沼气往这边飘过来。这种气体剧毒,一旦吸进去就完了。
严浩翔也及时戴上了面罩,透过模糊的镜面看到白禾竟然直接踏上那根绳子。
食人鱼迅速往白禾的方向游去,白禾看准时机,一脚踩在了食人鱼的背部然后抓住严浩翔荡过来的绳子。
食人鱼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继续放过这个食物,它纵身一跃,白禾感觉小腿撕裂,顿时疼痛蔓延全身。
严浩翔用力一拉,把白禾拽了过来。一落地,食人鱼就开始撞击河岸,来不及看伤口,严浩翔就背着白禾往里走。
白禾往那边走
严浩翔背着白禾走了一段路之后,白禾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禾先放我下来
白禾靠坐在树边,看着伤口,深可见骨。严浩翔拿出药包帮白禾处理伤口,疼痛已经麻痹了白禾的神经。
白禾包里有宋亚轩准备的止血的,你把它拿出来。
严浩翔找到药粉,然后轻轻撒在伤口上,伤口立马止住了血。
看到血止住了,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严浩翔扶着白禾,让她喝水。
严浩翔休息一会吧,你现在不能动,要不然伤口会再次撕裂的。
白禾不行,我们要赶紧往前走,如果我猜的没错,刘耀文应该被扔在了第三关,那里他撑不住的。
严浩翔看着前面,全都是黑色的,黑色的书,黑色的草木,没有别的色彩。
严浩翔好,那我背着你走,
说完就把白禾放在自己背上,然后往前走。
白禾趴在严浩翔的背上,看着前面。
白禾那里是人性最显露的地方,意志力不坚定的进去,会陷入曾经痛苦的回忆中,然后慢慢受折磨死去。
严浩翔明白了,黑色是暗色,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沉的,慢慢勾起人内心最阴暗的记忆。
白禾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看自己了。进去之后,我们两个不能分开。
严浩翔嗯
踏入黑色森林,严浩翔一下子就感觉心里不舒服,看不到别的颜色,视觉冲击太强了。白禾选择不看,但是她感觉到了严浩翔情绪的波动。
白禾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和刘耀文来吗?
严浩翔为什么?
白禾你相对于他们来说,不会有太大的心理波动,这一点我很放心。刘耀文,我是希望他可以直接面对他心里的恐惧,彻底跟过去再见。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做自己。
严浩翔在聊天过程中感觉到了放松,他明白这是白禾的用意。
白禾刘耀文是孤儿,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别人打架。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对手。
白禾我走到他面前,问他想要变强吗?他给我的答案很准确,我就留下了他。
白禾说到这里突然就笑了,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白禾刚开始他还很害怕,睡觉的时候还开着小夜灯,后来有了你们,他慢慢放开。
白禾有次他跟我说,他现在感觉他有家人了,这种感觉真好。
严浩翔耀文其实内心挺强大的,他不服输,永远相信自己。
白禾没错
——
某某耀文,你快走,快走啊!
刘耀文不,爸,我不走。
某某你必须走,我们家不能没有后人。
刘耀文爸,你别抛下我。
某某耀文,你记住,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永远爱你。
刘耀文爸!
刘耀文睁开眼瞬间,眼泪掉了下来,他睁开眼,就看到对面坐着的人。
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把他掳走了。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想到这里,就想到了白禾和严浩翔。
刘耀文白禾他们呢?
某某白禾从哪里找来你们这些人的?
刘耀文管你屁事
某某小屁孩,对我尊重点。
刘耀文起身准备去找白禾,结果发现自己浑身没力,全身只有头能动。
刘耀文你对我做了什么?
某某别激动,只是让你休息一会。
刘耀文看着眼前的男人,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反抗。
刘耀文你跟白禾很熟?
某某哈?熟?一点都不熟。
某某我只是好奇,为什么白禾身边还有人帮她。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某某你说说你刚才回忆起什么了,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这下刘耀文忍不住了,有病,真的是有病。
刘耀文我梦到了我把你杀了
某某哈哈哈,你太可爱了。要不然你别跟白禾了,你跟我吧。
刘耀文跟你能干什么?
某某能干很多啊,比如悄悄的掳走你不成问题。
一说到这个,刘耀文就气的牙痒痒,他太大意了,睡得太死了。
刘耀文你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恐怕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吧,被困在这里,太可怜了。
男人听到他说的话,脸色立马变了,笑容消失。脸色暗沉的要跟这片黑色的森林融为一体,但刘耀文不害怕。
严浩翔游戏结束了
枪抵在了男人的脑后,严浩翔又用了点力。
白禾从后面慢慢过来,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瘫在一边的刘耀文,示意严浩翔放下枪。
白禾还是老样子,那么爱玩。
某某你不也还是老样子,无趣。
白禾慢慢坐了下来,扯起裤子看着伤口,果不其然,伤口裂了。
某某你受伤了?
白禾你眼睛瞎了?
好的,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