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苏峴用双手捧着沉重的课本走在前面,季淮桑则跟在后面。
教室里,刚刚在吃瓜的两人现在还坐在徐锦江的位子上聊天。
苏現进教室就把捧着的课本放在徐锦江的桌子上,甩了甩酸痛的手,然后双手放在课本上低头叹了口气。
坐在旁的方宇杰, 一只手 握成拳虎口面朝上, 手伸到他的面前问“请问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我当时害怕极了”,苏現抬起头回答道,“ 我当时以为他会带我出去干一架”
刚好季淮桑走进来稍微用力的踢了他的小腿。
“我是那样的人吗?”他直径走向位子“赶紧给我搬过来”。
“好勒”,苏睨瞬间恢复活力。
搬起课本“嗖”的一下就搬到了他的桌子上。
他拿起课本按从大到小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朝苏蜆挥了挥手示意没他事了。
“好的, 那我就先退下了”,苏峴说。
收拾好桌子他又继续趴在桌子上,直到第三节课的预备铃响起来,他才抬起了头,在教室外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很快上课铃也响了,数学老师拿着教学素材走了进来。
“我是你们这个学期新来的数学老师”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说完便拿起讲台上的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白烁”。
他看起来很年轻像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但他眼底下一片乌青看起来很疲惫,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打试卷,并说:“ 这节课我们先测试一下你们对数学基础的掌握还了解多少”,拿起试卷一组组的分发 下去。
拿到试卷季淮桑看了-眼就继续趴下睡觉了。
站在黑板前的白烁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随手在讲台上拿起一根粉笔朝季淮桑丢了过去。
粉笔就刚好落在了他的头上,突然被粉笔砸醒了的季淮桑呆了一
下,看向讲台上。
白烁站在上面,他的目光好像在看着他。
站在上面的人用左手比了个耶,两根手指弯曲指向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把手转了个方向两根手指指向他。
他的表情本就是阴沉沉的再加上这个动作,季淮桑有点就被吓到了,缓慢的低下头来老老实实的写试卷,直到下课他都没有再趴下过了。
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就下课了。
白烁让每一组最后桌的人把卷子收上来,把试卷整理好,拿起身边的公文包和试卷就走了。
走的时候动作迅速,他差点看出重影来。
下课了他也不想趴着了就从书包里拿出本素描本,再在里面找了根的铅笔趴在桌子上画画。
他也不知道画什么好,就用笔随意的画了几下,一个人脸的轮廓就出来了。
然后他又在轮廓上画了几笔,渐渐的画出了一个样子。看起来很眼熟但他就是想不起来,然后索性又接着画了起来,他觉得如果画完了看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在不知不觉中,画一点点的完,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都快接近尾声了。
画上人的样子也渐渐的清楚,是一个穿着T恤衫的男孩正在用他的衣领擦汗,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眼熟但就是让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他就趴在了桌子上,还没等他闭眼,就被从空中飞来的半根粉笔给砸醒了。
老师是不是都喜欢拿粉笔砸人啊。
“季淮桑”,站在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用手把抓着的课本朝黑板上拍了拍,“你来解释一下这个句子”。
他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缓缓地站起来,看了眼黑板,有点不爽的说道:“不会”。
“那就给我站着,刚开学就趴着睡觉”,他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下翻译:人生不是康庄大道。
“明年你们就高三了”,他指着黑板上说:“这句话我就送给你们‘Life is not a royal road’,意思是人生不是康庄大道。”
可能是说话说的有点多了,刘渊放下课本拿起放在讲桌一角的保温杯打开喝了好几口。
班里比较胆大的同学突然问:“老师是什么意思?”
刘渊把保温杯的盖子盖好,放回桌上“这个意思呢是……”,话还没有讲完铃声先响了起来“这个意思呢你们要不要留着去问问你们的班主任吧。”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先跑了。
放学了,我转过头看了看后面的位置,又转了回来,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蓝色纸条在上面写了些东西然后折成星星,再在星星上又写了一个“折”字放在后桌的桌子上,拿上包转头离开了。
“晚上的课,你还上不”,方宇杰搂着他的肩说。
季淮桑把他手从肩上拿开,用手提了提右肩上的书包带子,双手插兜。
“不上,晚上要去开店最近手头有点紧都没有那个米去买颜料了”。
然而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