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滴--滴滴---”警笛声震碎了人群的嘈杂,人们陆陆续续靠到一边,为下车的警员让出了一条道。
人群中间,大片大片的红刺痛了双眼。地上的积雪已变为白色的画布,更衬的血色凄零。
有些人不由得为这些血的主人叹息--一具属于青年的尸体。
这个孩子到死,都让人觉得温
柔啊……
米白的发丝轻轻垂落于雪间,同色的睫毛无力的扫在惨白的脸颊上。但一想到他那双镶着粉边的金眼睛,就顿时让人感到愉悦。
愉悦?这种心情是怎么来的呢?人们也不知道。大抵是看到那双金眸子无论何时都会感到愉悦吧。
一个漂亮的妇女站在人群中。妇女梳着好看的鬓发,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围着一条大貂毛围巾,以及踏着一双血红的高跟鞋。
女人面无表情,端着烟斗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朝着青年吐了口烟。
“死的真凄惨。”女人说,“希望你不会像那个姓花的傻子一样老是不交房租。”说完,便穿过人群离开了。
警察与众人用异样的眼光望着那个自说自话的女人,却没注意到躺在血泊里的青年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