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月怒瞪了花倾落一眼,然后不好意思地对赫连珺说道:
阿珺,他就是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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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赫连珺愣了愣,退回江凌月身旁,瞥了花倾落一眼,冷哼一声道:

看在你是月姐姐二哥的份上。

今天我暂且就先放过你。
(不屑)切,就凭你?

花倾落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孩,我劝你一个人出门在外还是低调点的好。

省的哪天丢了性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赫连珺双手环抱胸前,眼神鄙夷的看向花倾落,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只不过有的人武功又不高强。

嘴还那么贱,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吗?
花倾落看着赫连珺,恶狠狠地说道:
信不信我让你回不了焉耆?

赫连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摊摊手道:

我好怕怕哦!

忘了告诉你了,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花倾落冷笑着点点头道:
哼,很好。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让谁。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发现江凌月和冬儿已经不在房中。
花倾落扫了一眼房间,紧皱眉头道:
人呢?


(摊手)我怎么知道?
花倾落着急忙慌的跑出门去,赫连珺疑惑的皱了皱眉道:

你去哪?
(回头)找阿雪。

你最好是祈祷阿雪没走远。

赫连珺一脸茫然,挠挠头道:

没走远是什么意思?
花倾落没理会他,直接拔腿就跑。

哎 你等等我呀!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跑出去之后,江凌月将瓦片盖了回去,拍拍手对冬儿道:
走吧!


(疑惑)去哪?
(挑眉)去把赤兔藏起来。


啊?
哼 ,谁让他们俩要吵架的?

那我就给他们找点事做,看他们还吵不吵。


呃...
江凌月拉了拉冬儿的手道:
走啦!

发什么愣?


公主 ,我们这样不好吧?
嗯?

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我的事。

如果不想被赶回去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冬儿无奈的点点头,江凌月会心一笑道:
这才乖嘛!

走,去后院。

江凌月从屋顶上跳到马厩顶上去,冬儿愣在原地,怀疑的眼神看向她————呃,这脚像是崴伤过的脚吗?
(低声)冬儿,快过来呀!


(回神)啊 哦!
冬儿跳到江凌月身边,低声问道:

公主,咱俩会不会被当做偷马贼?
江凌月给了冬儿一个肯定的眼神,轻轻挑眉笑道:
放心吧!

只要我们不发出声音,是没人会发现的。

冬儿瞥了一眼马厩里正缓缓站了起来的赤兔,说道:

呐 ,出声的起来了。
她话音未落江凌月就纵身一跃跳下马厩,来到赤兔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道:
嘘。

赤兔乖,别出声。

只见赤兔将刚半张开的嘴合上,冲江凌月点了点头,冬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人一马,嘀咕道:

这也行?
江凌月将马绳解开,轻轻拍了拍赤兔的背道:
赤兔,自己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千万别让二哥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