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到江凌月手里的曲谱才又道:

阿雪现在想不想听曲子?
听曲子?

可是二哥还没回来,我也不会弹奏。

司雪衣指了指自己道:

这不是站着个会的吗?
江凌月突然反应过来道:
对呀!

我居然给忘了。


走吧!
嗯。

江凌月带着司雪衣来到练琴房,她点上蜡烛,将手里的琴谱递给司雪衣道:

雪衣哥哥,不如我们先听听你写的曲谱?



好,听你的。
花倾落付了钱走出酒楼,天已经黑了,因为天气太冷,所以街上也没多少人摆摊。
也不知道阿雪她们回去了没有。

(生气)还有这个莫寒,也不知道来接我。

花倾落本想顾辆马车回去的,奈何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可顾的马车,只能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着。
寒风一阵阵的吹来,花倾落紧了紧衣服道:
气死我了。

这群没良心的,一个个的都不回来接我。

吃我的住我的,还把我扔街道上?

花倾落低头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他头也不抬的就开口道:
是谁这么没眼力见?

居然敢挡我的道?

当花倾落刚要绕道继续走的时候,莫寒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你这是有马车不坐非要步行是吧?
花倾落抬起头,只见莫寒坐在马车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下来。

莫寒马上从马车上跳下来,疑惑道:

怎么了?

自己想步行就算了,还想拉上我一起?
步行你个大头鬼。

我问你,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还是阿雪让你来找我的?

她们回去了没有?


你想先知道哪一个呢?
你,皮痒了是不是?


公主他们已经回去了。

是我自己回来找你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

阿雪这个白眼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花倾落直接上了马车,然后见莫寒还愣愣地站着不动,他又开口道:
怎么你也要尝尝步行的滋味?


(摇头)我只是再想。

咱们这位公主会不会是假的?
花倾落马上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道:
谁说的?

我自己的妹妹我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吗?


我错了。
行了,以后别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


是。
愣着干嘛?

还不上来走?

莫寒这才上车架着马车离去,一路上都没敢再开口说话。
花倾落拉开帘子道:
你平时话不是挺多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看你刚刚很生气。

怕又说错话。
我刚刚确实很生气。

我确定阿雪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妹妹。


我知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你别生气。
开玩笑也不行。


行,我知道了。
莫寒,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毕节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互相的都比较了解吧!


(点头)嗯,我知道。

你无心名利财富。

唯一能让你在意的也就只有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