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江凌月的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风染尘见状慌张的道:

公主...
一连串泪水从江凌月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江凌月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江凌月泪流满面地看着风染尘,哽咽地道:
夜雨,爷爷他被沧月皇帝害死了。

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

风染尘起身走过去让江凌月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拍着江凌月的后背安慰道:

爷爷一直都在陪着我们。

虽然我们看不见他,但他一直在以另一种方式陪着我们。

爷爷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

如果爷爷看到你每天这样为他难过的话,那他肯定也会难过的。
可是...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爷爷和大火里的爹爹和娘亲。


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你,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每天过的郁郁寡欢。
嗯,我知道了。


不要忘记还有我。

不管我是江夜雨还是风染尘,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那个和你一起长大的江夜雨。
江凌月擦了擦眼泪道: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啊?


这个...随你吧!

我比你年长一些,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一声哥。
没皮没脸,想得美。


那你还是向以前一样叫我夜雨?
不行不行。

现在你的身份是南安国大名鼎鼎的前南王之子。

怎么可以随便改姓名呢?


那怎么办?
我还是叫你南王吧!


行吧!
但是你别老是公主公主的叫我。

怪怪的。


那叫你什么?
嗯,阿雪?

反正大家都叫我阿雪,你也这样叫吧!


阿...雪?
嗯,就这样吧!

沧月国,潇凌星来到御书房,本来打算再去地下室看看的,没想到潇辰泽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于是骑马出宫往玄冥教去了。
夜晚,司徒澈拿着酒坛一个人靠坐在院子里的栏杆上,眼睛看着前方,但思绪早已经飘向远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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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月儿,一天是你的生辰。

我没能陪在你身边,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现在爷爷和父亲失联,教内也只有我一人。

原谅我不能守约来找你了。

突然一阵风吹来,潇凌星缓缓地从屋顶落在司徒澈的面前站定。

(抬头)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喝酒吗?


(摇头)不喝。

看来你很闲啊。
说吧!

有什么事?

潇凌星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司徒澈他在地下室所见和所听到的一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吧。

外公和舅舅还没联系上吗?
(摇头)没有。

潇凌星见司徒澈颓废的样子,拍拍他的肩,笑着安慰道:

外公和舅舅吉人自有天相。

一定会没事的。
嗯。

潇凌星抢过司徒澈手里的酒坛道:

给我喝点。
你刚刚不是说不喝吗?


刚刚是刚刚,我现在又想喝了。
就这样,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一会儿酒坛就空了。